“我们真的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我们就是鬼迷心窍,我们错了……”
两人腿一软,几乎要瘫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
他们之前还盘算着,大不了被开除,拿着钱复读重考。可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这根本不是记过、退学那么简单。
是坐牢、案底、一辈子毁了。
两人彻底崩溃,瘫软在地,哭着拼命点头:“我们说!我们全都交代!是有人找我们,是他给了我们钱,让我们到处传你的谣言……”
他们哆哆嗦嗦,把谁找的他们、怎么联系、收了多少钱、怎么散播的话,一五一十全吐了出来。
许烨看着他们,脸色依旧冷淡,却没有再硬逼。
“你们现在坦白,算戴罪立功,
我可以不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两人脸上灰败,等着许烨接下来的发落。
“但这不代表,你们造谣诽谤、损害他人名誉、抹黑军人形象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该承担的责任,依然要承担。”
“如果不是我砸了十来万,又机警,你们今天就会躲过去了。”
两人脸青了青,又红了红,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这样。
“北大你们待不下去了。自己写检讨,主动申请退学,这是你们现在唯一体面的下场。”
“别觉得委屈,如果我是普通学生,要么自认倒霉,甚至被你们逼的退学、自杀。况且那十多万的损失,谁来赔偿呢?”
两人脸色惨白,却也知道,这已经是他们能得到的最好结果。
不坐牢、不留案底,只是失去北大学籍,比起一开始的绝境,已经是捡回一条命。
许烨这也是避免他们被退学后,做出极端行为,要让他们知道,他们只是被退学,可如果她没法反击,那被他们造谣的学生可能会失去生命。哪怕是她也砸了十多万才解决此事。
许烨淡淡收尾:“至于幕后出钱指使的那个人他是主谋,是源头,一分一毫的责任,都别想逃。”
她没有半分犹豫,当着学生处值班老师的面,直接拿起电话,拨通了110。
“你好,我报警。有人蓄意教唆诽谤,损害军人名誉,涉案人员信息明确,请求立即出警处理。”
根据两名学生的口供与指认,警方第一时间锁定了萧晨风的行踪。
萧晨风家的客厅里聚了一群相熟的朋友,喧闹又散漫,正是一场周末的小聚会。
萧晨风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喝着饮料,姿态轻慢,和身旁的陆照晚谈笑风生,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一群人聊着聊着,话题不自觉落到了顾琛身上。
有人忍不住抱怨:“顾琛自从谈恋爱后,都不出来跟我们玩了,以前去他家还能见一次,现在人影都没一个。”
这话一出,萧晨风嘴角立刻勾起一抹讥讽,语气刻薄又嚣张:
“你们也不看看自己是谁?顾琛什么时候看得起你们了?”
他斜睨了一眼旁边的江叙,字字戳心:
“尤其是你,江叙,也就你自己天天把他当好朋友,人家心里根本没把你当回事,不过是懒得跟你计较罢了。”
江叙脸色瞬间难看,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主要顾琛直接和他说过已经和萧晨风断绝关系。他没法劝,也抛不下这么多年的交情,再说顾琛太冷淡了,他似乎不需要朋友。
萧晨风越说越得意,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许烨,语气满是不屑与鄙夷:
“还有那个许烨,不就是个暴发户吗?有点钱就真把自己当高高在上的人物了?
这北大里,看她不顺眼的人多了去了,别人说她几句坏话怎么了?都是她活该!”
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自己花钱雇人造谣抹黑,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这话落下,满屋子的人却齐齐沉默。
没有人跟着附和,更没有人敢接话。
大家心里都清楚,顾琛家里早已认可了许烨,他们何必再多管闲事,顾琛现在也确实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何况这两天孟瑶多嘴多事挑衅许烨,被打的多惨,他们也全都看在眼里。
谁也不想为了萧晨风的意气之争,把自己卷进去,更不想得罪顾琛那样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