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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含冤入狱(第5页)

宗越身为主持人,打圆场道:“宗某素闻令尊杨谅天之名,今见杨公子一表人才,必已尽得真传,有什么问题,直说无碍。”众人禁不住暗赞宗越说话得体,挽回僵硬对峙的气氛。

杨奉神情放松,道:“由邪异门发往各家各派的招婿书里,写明不以武功容貌作挑选的标准,只要年在三十岁以下,就有入选的机会,在下敢问若是如此,专使又以什么方法挑选参加者?”

连浪翻云也大感兴趣,想听一听由那神秘女子口中说出来的答案,众人对这切身问题更是关注。所有目光集中在那女子身上,女子静若深海,淡然自若,一点也不着意别人在期待她的答案。

丑女在众人的失望里粗声道:“专使已知道有人会这么问,所以早将答案告诉了我。”

众人大为讶异,假若蒙面女子能早一步预估到有这个问题,她的才智大不简单。丑女道:“双修府二百年七代人,每代均单传一女儿,所以为了双修绝学能继续流传,必须精心选婿,而专使便是专责为双修府选婿的代表,她习有一种特别心法,当遇到有潜质修炼双修大法的人,会生出感应,你们清楚了没有?”

外围席一个虎背熊腰、容貌勇悍,看去颇有几分山贼味道,年在二十五六间的壮汉起立道:“本人淮阳卫汉,敢问既是如此,专使大可在大街小巷闲闯溜**,便可找到心目中人选,何用召开选婿大会?”

宗越眼中露出赞赏之色,这卫汉显然是个人才,能切中问题的要害,他们邪异门此次负起主办之责,一方面为了和双修府的交情,另一方面亦有顺道招纳人才的意图,所以立时对这名不见经传的卫汉留上了心,向手下发出讯号,找人查探他的来历,以便收揽。众人望向蒙面女子,暗忖这次看你有没有将答案早一步告诉了丑女,若真是如此,这女子的智慧便到了人所难能的地步。

丑女破锣般的声音响起道:“这个答案更容易,我们双修府规定,每当专使修成‘选婿心功’,便须在江湖游历三年,看看有无适合人选,才决定是否召开第一次选婿大会。”

这么说来,显然蒙面女子曾作三年江湖之行,竟也找不到合适人选,这个“婿”显然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呢!浪翻云眉头一皱,丑女如此将答案道来,像是自己知道,但更有可能是蒙面女子早一步教她这般对答,因为这属于双修府的秘密,不应是一个下人可以做主乱说。心中一动,两眼凝定在蒙面女子身上,好像捕捉到一些东西。

一位坐于内围,神情倨傲,脸色比别人苍白的年轻人冷冷问道:“如此请问专使,找到了心目中的人选没有?”全场立时肃静下来。

宗越干咳一声道:“这位公子是……”停了下来,望向身边的商良,商良明显地呆了一呆,望向他的手下,他们齐齐露出惊奇和不安的神色。众人大奇,被安排坐在内围的人都是有头有脸者,商良他们怎会连对方是谁也不知道,除非对方是偷入席中,若事属如此,这脸色苍白的青年当有惊人的武功和不惧邪异门和双修府的胆色。

宗越眼珠一转道:“敢问兄台高姓大名,是何门派?”

苍白青年长笑起来,声慑全场。众人心头一阵不舒服,功力浅者更是心头烦躁,有种要松开衣衫来吐一口气的冲动。

宗越清朗的声音响起道:“英雄出少年,朋友功力不凡。”他的声音并不刻意加强,但笑声却总是没法将他压下去,每一个字都是清清楚楚的。

苍白青年笑声倏止,望向宗越道:“副门主名实相副,难怪以此年纪身居高位,只不知眼力是否亦是如此高明,能看出我出身何处?”

浪翻云眼光望向悠闲安坐的蒙面女子,只见她垂在面门的轻纱轻轻颤动起伏,心下恍然,原来她一直以传音入密的秘技,指引丑女的一言一语,现在又将答案传入宗越耳里。只是能把音聚成线这项功夫,已使人不敢小觑于她。

宗越外表一点不露出收到传音的秘密,微微一笑道:“朋友刚才把握钟声响起,各位朋友注意力集中到‘双修舫’时,偷入席间,足见智勇双全,从这点入手,本人猜出了阁下的出身来历。”

苍白青年首次脸色一变,掩不住心中的震骇。浪翻云亦大是讶异那女子的才智。宗越这番话自然来自蒙脸女子,钟声响时,她还在巨舫那边,怎能看到这边的情况,而她这么判断,显是凭空猜想。他浪翻云可能是全场唯一知道她这判断是对的人,苍白青年能瞒过别人,又怎能瞒过他这不世出的武学大宗师。其他人则瞠目结舌,心想宗越怎能凭如此线索去判断别人的家派出身?

苍白青年冷冷一笑道:“本公子洗耳恭听。”神情倨傲至极,并不把宗越放在眼里,也没有承认自己是否趁那时刻偷入席内。

宗越目光扫过全场,看到所有人均在“洗耳恭听”后,淡然一笑道:“公子要偷入席内,显是不愿被人知道身份,亦不计较是否遵守大会的规矩,甚至并非为参加选婿而来,如此自然是敌非友。这次选婿大会乃双修府的头等大事,公子如此做法,当是针对双修府,而与双修府为敌或有资格这样公然为敌的门派屈指可数,这样一来,公子的身份早呼之欲出。”

宗越悠悠道:“兼且公子舍易取难,不坐外围而坐内围,显然自重身份,意欲露上一手,而亦只有南粤‘魅影剑派’的‘魅影身法’,可使公子轻易办到这点。”

众人一阵**。江湖有所谓“两大圣地,三方邪窟”,两大圣地是净念禅宗和慈航静斋,这位于南方一小岛的魅影剑派,便是三方邪窟的其中一窟,一向与世隔绝,原来竟是双修府的死对头,据闻近年出了一个武功高绝、心狠手辣的“魅剑公子”,只不过活动限于南方数省,所以在场无人有缘见过,不知是否眼前此君?

苍白青年长笑道:“好!不愧邪异门第二号人物,本人正是‘魅剑公子’刁辟情,顺道在此代家父向厉门主问安。”

成丽向成抗道:“原来这是个坏人。”成抗唯唯诺诺。

成丽声音虽小,却瞒不过魅剑公子的耳朵,眼光扫来,凶光暴闪,扫过两姊弟,然后移回宗越身上。浪翻云心内叹了一口气,魅剑公子刁辟情分明是那种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人,成丽轻轻一言,已种下祸根。

丑女此时暴喝道:“没有人请你来,管你是什么公子,只要是‘魅影剑派’的人,就要给我滚!”

刁辟情实时起身,傲然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本人今天此来,是要向双修府的人请教双修绝技,与其他人绝无半点关系,还望宗副门主明鉴。”

这几句话在刁辟情来说实属非常客气,毕竟他对“邪灵”厉若海存有顾忌,不愿开罪邪异门,因为若惹翻了邪异门,引得厉若海亲自出手,连他父亲“魅剑”刁项也没有必胜把握。宗越眉头大皱,双修府和魅影剑派基于上代恩怨,一向势如水火,邪异门的宗旨是避免卷入漩涡,以免树立像魅影剑派这类难惹的对头,可是若让刁辟情如此在势力范围内悍然生事,邪异门亦是面目无光。正为难间,丑女道:“宗副门主,今日人家是冲着本府而来,应交由我们处理,希望邪异门能置身事外,敝府感激不尽。”

宗越才是感激不尽,闻言向刁辟情道:“刁公子可否卖个面子给敝门,待选婿大会事了之后,才找上双修府,解决你们的问题?”这几句话合情合理,既保存了邪异门的面子,又不损和魅影剑派的关系。

魅剑公子刁辟情大步踏入场中,来到蒙面女子一桌前十多步处站定,冷冷道:“只要双修夫人拿起面纱给我看上一眼,本公子保证转身便走,夫人意下如何?”

丑女怒喝一声:“大胆!”一闪身来到蒙脸女子之旁。

众人间响起一片嗡嗡语声。这女子虽蒙起俏脸,但横看竖看也只像二十许人,怎会是双修公主的母亲双修夫人?

他“你”字下面的话尚未说出,众人眼前一花,原本立在场中的刁辟情失去踪影,众人眼光连忙追踪往发言的大汉处,只见一条人影像一缕烟般降在发言大汉那一桌上,手上幻起重重剑影,倏又收去,人影由一个变成几个,似欲同时飘往不同的方向,忽而间又消失不见,失去踪影的刁辟情竟回到场中原处。“锵!”剑回鞘内。出言责难的大汉提着一柄尚未有机会一劈的重斧,全身衣衫尽裂,面如死灰,说有多难看便有多难看,蓦地愤叫一声,离席奔逃,转瞬去远。

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魅剑公子论身法剑术,均如鬼魅般难以让人看清楚和捉摸得着,遑论和他对仗。宗越也想不到他如此了得,暗忖这人可能是自有魅影剑派以来最杰出的高手,难怪敢单身前来挑战双修府,连自己也无稳胜的把握。丑女眼中亦现出惊惶不安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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