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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第三册 第一章 我为卿狂(第3页)

韩柏目瞪口呆看着她骄人的玉体,咽了一口馋涎,心叫道:“我的妈呀!女人的胴体竟是这么好看,难怪能倾国倾城了。”竟忘了出口反悔。

柔柔甜甜一笑道:“公子在想什么?”

韩柏心头一震,又醒了一醒,压着欲火道:“柔柔!我……”

柔柔一副“我全是你的”的样子,毫不避忌,来到他身旁坐下,雪藕般的纤手挽着他强壮的臂弯,将小嘴凑在他耳边道:“大侠若觉得行走江湖时带着柔柔不便,可找个地方将柔柔安置下来,有空便回来让柔柔服侍你,又或带大夫人、二夫人回来,我也会伺候得她们舒服妥当。”

韩柏一听大为意动,若能金屋藏娇,这能令曾阅美女无数的莫意闲也最宠爱的尤物,必是首选无疑,而且只是从这提议,可看出柔柔善解人意,对比起刚才在帐内时,她面对莫意闲表现出的不畏死的勇气,分外使人印象深刻。由此再幻想下去,假设秦梦瑶肯做他的大夫人,靳冰云肯做他的二夫人,朝霞、柔柔两女为妾,他一定是天地间最幸福的男人。但又想起自己身无分文,不要说买屋来藏娇,连下一顿吃的也成问题,想到这里,立即记起老朋友范良极,这人一生做贼必是非常富有,或可试试向他借贷,不过自己可又成了接收贼赃的大侠了。

胡思乱想间,柔柔站了起来,在他身后东寻西找,从座位下找出一个衣箱,打开取了套男服出来。柔柔又出现在他眼光下,将素白衬黄边的衣服遮着胸腹比了比,嫣然一笑道:“这衣服美不美?”

柔衣肉光,尤其是一双丰满修长的美腿,看得韩柏完全没法挪开目光,与魔种结合后的韩柏,受了赤尊信元神的感染,早抛开了一般道学礼法的约束,要看便看,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

柔柔道:“公子!我可以穿衣吗?快天亮了!”韩柏艰难地点点头,心想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确非占有这尤物的时刻,更重要的是他是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的。窸窸窣窣!柔柔穿起衣服,她身材高若男子,除了宽一点外,这衣服便像为她缝制那样,不过她衣内空无一物,若在街上走着,以她的容色身材,肯定会惹起哄动。

柔柔欢喜地望向韩柏,愕然道:“公子!为何你一脸苦恼?”

韩柏叹了一口气。柔柔来到他身前,盈盈跪下,纤手环抱着他的腿,仰起俏脸道:“公子是否因开罪了莫意闲而苦恼,若是那样,让柔柔回去,最大不了便一死了之。”

韩柏慌忙伸出一双大手,抓着她柔若无骨的香肩,柔声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还没有空去想这胖坏蛋,我担心的只是自己的事,怕误了你。”

原来他色心一收,立刻记起了与方夜羽的死约。只是红颜白发两人,他便万万抵敌不了,天晓得方夜羽还有什么手段?顾自己还顾不了,又怎样去保护这个全心向着自己的美女,护花无力,心中的苦恼,自是不在话下。

柔柔将俏脸埋入他宽阔的胸膛里,轻轻道:“只要我知道公子宠我疼我,就算将来柔柔有什么凄惨的下场,绝不会有丝毫怨怼。”

韩柏心底涌起一股火热,暗骂自己:你是怎么了,居然会沮丧起来,不!我一定要斗争到底,否则还如何向庞斑挑战?如何对得起将全部希望寄托自己身上的赤尊信?如何可使秦梦瑶和靳冰云不看低自己?豪情狂涌而起,差点便要长啸起来。柔柔惊奇地偷看他,只觉这昨夜才相遇的男子,忽然间充满了使人心醉的气魄,慑人心神。

韩柏神色一动,掀起遮窗的布帘,往外望去。步声和蹄声传来,一名大汉,牵着四匹马,笔直向车厢走过来。韩柏暗叫不好,这时逃出车厢已来不及,他们擅进别人的车厢,又偷了衣服,做贼心虚,只想到如何找个地方躲起来。大汉来到车旁,伸手拉门。韩柏人急智生,先用脚将衣箱移回原处,搂着柔柔提气轻身,升上了车顶,两脚一撑,附在上面。大汉拉开车门,探头进来,随意望望,关上门,牵着马走到车头,将健马套在拉架上。

韩柏原想趁机逃走,眼光扫处,发觉近车顶处两侧各有一个长形行李架,一边塞满了杂物,另一边却空空如也,足可容两个人藏进去,心中一动,想到外面也不知方夜羽布下了多少眼线,光天化日下自己又势不能搂着柔柔飞檐走壁,若能躲在马车离城,实是再理想不过,轻轻旁移,滑入了行李架内。那大汉坐到御者位上,叱喝一声,马鞭挥起,马车转了个弯,缓缓开出。韩柏心情轻松下来,方发觉自己过分地紧搂着怀内的美女,触手处只是薄薄的丝质衣服,不由想起衣服内无限美好的胴体。柔柔合上眼睛,明显地沉醉在他有力的拥抱里。韩柏压下暴涨的情欲,想道:这辆四头马车华丽宽敞,其主人必是达官贵人无疑,只看柔柔这身偷来的衣服,质料名贵,不是一般人穿得起的。

马车停了下来。韩柏找了处壁板间的缝隙,往外望去,原来停处正是客栈的正门前。有两个人由客栈大门走出来,步下石阶,来到马车旁。老的一个五十上下,文士打扮,威严贵气,虽是身穿便服,但却官派十足,较年轻的胁下挟着把游子伞,神态悠闲,双目闪闪有神,肯定是个高手。韩柏暗暗叫苦,若让手挟游子伞的人坐进车厢里,自己或可瞒过对方,但柔柔却定难过关,先不要说心跳和呼吸的声响,只是柔柔此刻在自己怀里的身躯发出比平时高得多的体温,会使此人生出感应。

那挟游子伞的高手压低声音,显然是不想驾车的大汉听到他们说的话,道:“陈老此次上京,务要打入鬼王虚若无的圈子里,将来大事若成,皇上必论功行赏。”

被唤作陈老的人道:“简正明兄请放心,鬼王下面的人中除林翼廷外,其他各人多多少少也和我有些交情……”

简正明道:“林翼廷正是最关键的人物,专责招揽人才,扩充势力,幸好这人有一弱点,就是好色,陈老若能针对此点定计,当收事半功倍之效。”

那陈老自是陈令方,闻言精神一振道:“如此便容易得多了,小弟有一爱妾名朝霞,不但生得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更是无一不精,保证林翼廷一见着迷。”

躲在行李架上的韩柏轰然一震,朝霞!不就是他答应了范良极要娶之为妾的美女吗?心中掠过一阵狂怒,陈令方竟要将她像货物般送出,实是可恶至极。

简正明嘿嘿笑道:“陈老的牺牲岂非很大?”

陈令方叹道:“我也是非常舍不得,但为了报答简兄和楞大统领与皇上的看重,个人的得失不能计较那么多了。”

简正明肃容道:“陈老放心,我定会将一切如实报上。时间不早了,陈老请上车。”

两人再客气一番,陈令方推门上车,坐入车厢里,简正明立送车外。韩柏见简正明没有上来,放下心头一块大石,但却又恨得牙痒痒的,几乎想立即现身,好好将陈令方教训一顿。马车开出,沿着逐渐人多的街道行走,走的正是出城的路线。韩柏虽是软玉温香抱满怀,但脑内想着的却全是令他烦恼的事。

眼前首要之务,是如何逃过方夜羽的追杀。假设换了他是方夜羽,若非逼不得已,否则绝不愿和一个拥有赤尊信魔种元神的人,在黎明前的时分,决斗于一个兵器库内,而且兵库内的兵器还是韩柏所熟悉的,因为他原本便是负责打理兵器库的。也可以说,误打误撞下,赤尊信找到了继承他魔种最适合的人选,没有多少人对各种各样兵器的感情,及得上自幼摸着兵器长大的韩柏。这种形势方夜羽不会不知,他在答应韩柏决斗的地点时,便曾犹豫了片晌,所以方夜羽定会不择手段干掉他。偏偏在这要命的时刻,他遇上了柔柔,又碰巧躲上了陈令方的马车上,听到有关即将降临于朝霞身上的坏讯息。最理想是先找个地方将柔柔安顿好,再将朝霞救出来,让她和柔柔一起,然后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避过方夜羽手下的追杀。这些事想想倒容易,实行起来却非常困难。首先,找一间秘密的藏娇屋,便是天大难事。不但需要大量的金钱,还要周详的策划,否则如何能避过方夜羽和在此地有权有势的陈令方的耳目?就算有范良极帮忙,短期内亦极难办到。其次,若贸贸然将朝霞“救”出来,如何向她解释;如何取得她信任;如何使她甘心作自己的侍妾?凡此种种,都是一个不好,便会弄巧反拙,将喜事变成了憾事。这么多烦恼,而每个烦恼都有害己害人的可怕后果,几乎使他忍不住仰天长叹,当然他不能这么做。

附近人声车声多了起来,原来已到了所有大小路交汇往城外去的大道口。韩柏收摄心神,耳听八方,方夜羽一定找人守着城门,防他混在人群里溜出城外。马车的速度明显放缓下来。韩柏一边感觉着柔柔美丽肉体予他的享受,一边想道:现在时间还早,所以出城的人车不会太多,纵使在最繁忙的午时前,出城的速度也不应如此缓慢,所以该是前头有人盘查。不过这又奇怪了,为何却听不到被拖迟了的人口出的怨言呢?由此推知,方夜羽必是动用了地方上人人惊惧的帮会组织出头,所以官府也要睁只眼闭只眼,甚至暗里帮上一把。自古至今,官府和黑势力都是在对立中保持一种微妙的、互惠互利的奇怪联系。

陈令方的声音在下面响起道:“大雄!前头发生了什么事?”

大雄在车头应道:“老爷!是飞鹰帮的人在搜车。”

陈令方丝毫不表奇怪,道:“老鹰聂平的孩儿们难道连我的车子也认不出来吗?”

大雄低呼道:“原来聂大爷也在,噢!他看见了,过来了!”

上面的韩柏心中大喜,这次真是上对了车,陈令方看来在黑道非常吃得开,在这样的情况下,聂平势不能不卖个情面给陈令方,以表敬意,否则将来陈令方怀恨在心,在官府的层次玩他一手,此老鹰便要吃不完兜着走。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车门那边响起道:“车内是否陈老大驾?”

陈令方打开窗帘,往外面高踞马上的大汉道:“聂兄你好!要不要上来坐坐,伴我一程?”

上面的韩柏暗中叫好,陈令方不愧在官场打滚的人物,自己先退一步,叫人不好意思再进一步。

果然聂平喝道:“叫前面的人让开,让陈公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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