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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翻云第五册 第一章 鬼谷真传(第1页)

覆雨翻云·第五册第一章鬼谷真传

韩柏回到房内时,范良极蹲在椅上,望着棋盘上自己被杀得七零八落的棋子皱眉苦思,喃喃道:“其实我的棋艺并不比棋圣陈差,只是在定石和收官子这一头一尾上比不上他,唉!我第一盘仅以五子见负,但打后都以大比数落败,若我不能恢复棋盘上的信心,怕他让我两子也能胜过我了。”

韩柏对围棋一窍不通,那天逼自己看了陈范两人下了半局棋,才稍有眉目,他天性厌倦斗争厮杀,对棋道争锋更丝毫不感兴趣,顾左右言他道:“柔柔哪里去了?”

范良极和颜悦色道:“朝霞唤了她去,好像到膳房帮忙弄饭,嘿!小子真有你的,朝霞的眉梢眼角开始露出生机和风情,你是不是碰过她了?”

韩柏傲然道:“什么?你当我是急色鬼么?现在我先要取得她的芳心,至于她的身体嘛,他日待我明媒正娶,才……嘿……你明白啦!”

范良极见他居然如此有原则,肃然起敬道:“有始有终,小子确有你的。告诉我,你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弄得这小妮子对我也尊敬起来,还说要向我请教。哪天你弄了她上手,记得要她做我的妹子,哈!真妙!竟然多了两个乖妹子。”

韩柏一听吓了一跳,知道朝霞的请教其实是要范良极替她看相,硬着头皮道:“我刚才告诉她你是鬼谷子的第一百零八代传人,看相之术天下无双,若她要你给她算命,最要紧应酬几句,免得拆穿了我的谎言,破坏了我形象。”

范良极色变道:“什么?那我的形象怎么办?改天她知道我这大哥曾骗过她,还会尊敬我吗?何况我对看相就像你的棋艺,一上场就给拆穿了。”

韩柏“啐啐”连声哂道:“谁叫你真的去看相?只需将过去两年你偷看、偷听回来的东西,拿几件有把握地说出来,保准朝霞更佩服尊敬你。”

范良极想想也是道理,心情转佳,跳了起来,到了韩柏身前,两手轻按他肩上,夸张地由不同角度审视韩柏的脸。

韩柏愕然道:“你在看什么?”

范良极怪笑道:“让我这鬼谷子第一百零八代传人看看你的相,为何能如此艳福齐天,将所有美女大小通吃?”

韩柏伸手推开他道:“我有一个重要消息告诉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范良极道:“有屁快放,不要憋在里面,弄得你说出来的话也带着臭气。”

韩柏对他的粗言鄙语早习以为常,当下把陈令方认定朝霞脚头不好的事,说了出来。范良极一听下勃然大怒,骂了足有小半炷香的时间,才泄了点火气,叹道:“陈老鬼这人本不太差,只是迷信了点,唉!不过也便宜了你这小子。我们只要针对这点下工夫,可能你和朝霞不用私奔就可把事情解决。”顿了顿皱眉道:“不过可要快一点,我看陈令方对朝霞的态度好多了,若他因妻妾离去,一时耐不住寂寞再和朝霞修好,可能什么好脚头坏脚头全忘掉,再舍不得把朝霞送人,那就糟透。”

韩柏倒没有他想得那么周详,脑海中登时浮现出朝霞给陈令方搂在**行云布雨的情状,大感不舒服。

范良极看了他两眼,道:“算你这小子有些良心,来,让我告诉你一件保证你喜翻了心的事,就是你的诗姊对你挺有意思呢!”

韩柏早猜到三分,闻言心中升起甜丝丝的感觉,却故作不快道:“不要乱说,诗姊爱的是浪大侠,我怎比得上浪大侠?”

范良极不理他,径自摇头摆脑,大赞道:“浪翻云是这世上唯一让我在各方面都心悦诚服的人,不像你这小子,只得一项优点,就是够傻,所以傻有傻福。”

韩柏抗议道:“不要整天说违心之言,你最清楚我有数都数不尽的优点,全托了我的福荫,遂改变了你孤独怪僻的痛苦人生,看!现在多么好玩,上京后更精彩哩!”

范良极给他说得哑口无言,唯有道:“唉!肚子真不争气,又饿了,让我到下面看看饭局预备好了没有,或者先到膳房偷些东西祭祭五脏庙。”

范良极这类高手,等闲十天八天不进半粒米,都不会饥饿的,韩柏知他在胡诌,故意吊他瘾子,一手抓着他瘦削的肩头道:“我也想知道浪大侠怎样伟大,好让我尊敬他时多点资料。”

范良极斜兜他一眼,嘿嘿怪笑道:“恐怕你是想知道多点资料,叫你可以好好挑逗你的诗姊吧!我的伟大**棍。”

韩柏的厚脸皮也挂不住,怒道:“不说便不说罢,难道我要求你?不过我也不会告诉你朝霞和我说过什么亲热话儿,以后都不会。”

范良极对朝霞是出自真心的关怀和爱惜,闻言立即投降道:“小柏儿何须那么认真,请听我详细道来。”

韩柏忍着笑,紧绷着脸道:“有屁快放!”

范良极丝毫不以为忤,嘻嘻一笑道:“专使大人请入座,本侍卫长有事禀上。”

两人分别在窗旁的椅子坐下,范良极跷起二郎腿,取出盗命杆,吞云吐雾起来,好一会没有做声。岸旁远处万家灯火,一片入黑后的安静和宁贴。

范良极不知想到什么,摇首叹道:“浪翻云你真行。”

韩柏心痒难熬,明知死老鬼在吊他胃口,可是想起快要下去吃饭,忍不住道:“你究竟说还是不说?”一副变脸拉倒的架式。

范良极望着袅袅升起的烟圈,道:“你的诗姊不知为了什么伤心事,经脉郁结,再受鬼王丹毒气所侵,本是大罗金仙亦救不了的绝症,幸好浪翻云这小子,想出妙绝天下的药方,就是以自己作药,打开了你诗姊紧闭的心扉,挑开了她的情窦,使她脱胎换骨,重现生机,趁势逐步打通她闭塞了的经脉。”

韩柏一听下大为泄气,道:“若是如此,你以后提也不要提诗姊对我有意思这句话,我韩柏最尊敬的人便是浪翻云这小……噢!不!这大侠。”

范良极徐徐喷出一个大烟圈,微笑道:“听人说话,不要只听一半,浪翻云对左诗或者有三分爱意,但兄妹之情却最少占了七成,所以发展到如今便临尴尬阶段,左诗需要的是他实在的爱和承诺,是成熟男女的亲热和欢好,小子你明白吗?柔柔对你的要求,就是左诗对浪翻云的要求,又或是……嘿!云清那婆娘对我的期待。”

看着他提到云清时那张放光的老脸,韩柏颓然道:“诗姊爱的是浪翻云,我们不如想方法玉成他们的好事吧!你和我都莫要想歪了。”

范良极摇头道:“可能是你的道行太浅、武功太低,所以不明白浪翻云已达由剑入道的境界,更惊人的是他不须像禅道高人般由宗叫入手,而是自然而然到了那种境界,就像当年的令东来和传鹰,早超脱了男女的爱欲,达到有情无欲的境界,试问他怎能给左诗她想要的东西?你的诗姊需要的是你这样的一个**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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