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狼心狗肺
长沙府外,密林里。褚红玉追着戚长征,到了密林的近缘处,止步停下,看着这在她芳心里留下了轩昂洒脱、狂野不羁印象的青年高手,在原野里时现时隐好一会后,消失不见。她禁不住一阵惘然,涌起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怅然感觉!假设自己能早点遇上这个男人,必会不顾一切随他而去,现在却只能在深闺梦里,偷偷去思忆回味。特别吸引她的是他那不受任何事物拘束的豁达大度,而自己却像给一条无形的铁链紧锁着双翅,再没有任意飞翔的自由。神伤意乱中,玉颈后忽然痒痒麻麻的,她本能地举手往颈后拂去,蓦觉不妥,待要往前逸走,腰间一麻,往后软倒,倒进一个强壮青年男子的怀里。那人伸出有力的双手,紧箍着她的蛮腰,手掌在她小腹摩挲着,前身紧贴着她的丰臀,充满了**亵侵犯的意味。
那人把脸凑到她耳旁,轻啮着她圆润嫩滑的耳珠,“啧啧”赞道:“真是天生尤物,戚长征那小子太不懂享受了,放着你这般诱人美色,却不好好品尝。”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外国口音,偏是非常温柔好听,叫人生不出恨意。
褚红玉颤声道:“你是谁?”
那人提起右手,捉着她巧俏的下巴,把她的俏脸移侧至面面相对的位置。一张英俊至近乎邪异,挂着懒洋洋笑意的青年男子面容,出现在她眼前。褚红玉看得呆了一呆,暗忖这人武功既高明,又生得如此好看,具备了一切令女性倾倒的条件,何须用这样的手段调戏女人。
青年男子眼中闪着诱人的亮光,微笑道:“在下鹰飞,帮主夫人你好。”
褚红玉一震道:“既知我是谁,还不放开我?”
鹰飞吻上她的香唇,一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动人的肉体上下活动,由衣外侵进衣内,掌心到处,一阵阵引发褚红玉春情激**的热流,涌进她体内。当鹰飞离开了她的香唇时,她的娇躯仍在他手底下扭动抖颤着,张开小嘴,不住急喘。
鹰飞细赏她火红的俏脸,满意地道:“戚长征若知道你可变得如此****的样子,必然会后悔刚才放过了你。”
褚红玉听到戚长征的名字,从高涨的欲潮稍稍清醒过来,勉力振起意志,哀求道:“放开我!”
鹰飞柔声道:“叫我怎么舍得!”
褚红玉强忍着对方无处不到令她神飘魂**的挑引,颤声道:“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鹰飞显然对褚红玉现在欲拒还迎的情状非常欣赏,并不进一步去侵犯她,淡淡道:“因为你爱上了戚长征,等于是他的女人,所以我定要使你背叛他,好让他难受。”
褚红玉热泪涌出,神志陡地恢复过来,悲叫道:“你这胆小鬼,不敢向戚长征挑战,却用上这种卑鄙手段!”
鹰飞的手停了下来,若无其事道:“你错了,不敢面对我的是戚长征,他的刀虽好,比之我的‘魂断双钩’仍有一段距离。”
褚红玉一呆道:“那你为何不正式和他斗上一场?”
鹰飞轻叹道:“因为我要将他生擒,再以诸般手段,把他折磨成一个废人,然后放他回怒蛟帮去,这种对怒蛟帮的打击,比什么都更有力。”顿了一顿又道:“这小子有股天生豪勇冷傲气质,我虽能稳胜他,却难保不会被他临死前的反扑所伤,要生擒他更是绝无可能,所以不得不运用种种手段,摧毁他的信心和冷静,再布下圈套,才有望将他生擒,这是一个猎人与猎物的游戏,不是挺有趣吗?”
褚红玉道:“他走了,你为何还不去追他?”
鹰飞嘴角绽出一丝阴笑,道:“他走不了的,什么地方也去不了。”
褚红玉心中一寒,道:“你究竟是谁,和戚长征有什么深仇大恨?”
鹰飞眼中闪过寒芒,沉声道:“我和方夜羽都是蒙古人,你明白了吗?”
褚红玉想不到他如此坦白,有问必答,一呆道:“为何要告诉我这些秘密?”
鹰飞轻吻她的香唇,柔声道:“因为我怕待会奸污了你后,舍不得杀你,把你的**暴尸林内,好嫁祸戚长征,故此特意让你知道所有秘密,逼自己非对你痛下辣手不可,这答案你满意吗?”
他可恨的手蓦然加剧地再次进行调情的活动,恣意逗弄这成熟的怀春少妇。褚红玉眼中射出既惊恐又兴奋的神色,肉体的酥麻,糅合着心中的惊惧痛苦,那种折磨,使她差点发狂叫喊,一边垂泪,一边娇喘着道:“你这狼心狗肺的魔鬼!”
鹰飞为她宽衣解带,邪笑道:“尽情骂吧!我保证在碰你时,你的身心都会欢迎我。”
褚红玉心中凄然道:“天啊!为何我竟会遇上这种恶魔?”
鹰飞柔声道:“不过凡事都有商量,只要你肯乖乖为我做一件事,那我只会占有你的身体,却不会杀死你。”
褚红玉燃起一线希望,道:“你要我做什么事?”
鹰飞笑道:“亲个嘴再说!”又封上她的樱唇。褚红玉发觉自己的情绪完全落到对方的控制里,甚至不敢拂逆他,迷失在他任意施为、忽软忽硬的厉害手段里。
唇分,褚红玉喘息着道:“休想我相信你,你不是说因为我知道了你的秘密,所以不得不杀死我吗?何况你还要利用我嫁祸戚长征!”
鹰飞淡然道:“你可以骂我是杀人不眨眼的强徒,又或是采花**贼。但高贵的蒙古人是不会言而无信的。我会以一种独门手法,使你事后昏睡三十天,那时戚长征早落到我手中,他是否被人认为是**徒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褚红玉愕然道:“你不怕我醒来后告诉别人是你干的吗?”
鹰飞微笑道:“你不会的,因为那时你将发觉自己爱上了我,没法忘记我曾给你的快乐。何况若让我知道你暴露了我们的秘密,我定会再找上你,将你奸杀,然后把你所有亲人杀掉,当然包括你的帮主丈夫,你应不会怀疑我有这能力吧!”
褚红玉颤声道:“你杀了我吧!”在鹰飞软硬的摆布下,她失去了应付对方的方寸,脑筋亦难以有效运作。鹰飞这时将她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衣脱了下来,尽露出她羊脂白玉般的美丽胴体,又把她扳转过来,压在一棵大树处,尽兴施展调情手段。褚红玉被逗得春情勃发,不可遏制,明知对方是魔鬼也忍不住热烈反应。
鹰飞柔声道:“做我的乖奴才吧!何况我又不是要你去杀戚长征,只是要你答我几个问题,就算说了出来,我亦未必能用之来对付戚长征,只不过想看你肯为我而背叛他罢了!他就算知道你在这种情况下做了一些对他不利的事,也不能怪你,是吗?”
褚红玉一方面被体内汹涌澎湃的春情弄得神魂颠倒,另一方面觉得对方似言之成理,同时想到若不依从对方会引致的凄惨后果,最后的意志防线终于崩溃,娇喘着道:“问吧!”
鹰飞道:“戚长征曾向你问及关于我们驻足的地方,你告诉了他什么?千万别说谎,因为其实我一直在旁偷听着你们的谈话,所以只要你有半句谎言,你将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
“哎呀!”褚红玉蓦地惊觉对方破体而入,一股强烈至无可抗拒的快感蔓延全身,激呼道:“求你快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