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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赌卿陪夜(第4页)

韩柏心中叫苦,他只是想她们相信自己与“朴文正”没有关系,哪曾想到为何不杀死她们,难道说闲着无聊,爱跟着她们玩儿吗?唯有再以一声长叹,希望胡混过去。黑暗里,盈散花的手微动了一下。韩柏知道不妙,凌空跃起,几不可察的冰蚕丝在下面掠过,若给这连刀刃都斩不断的冰蚕丝缠上双足,明年今夜便是他的忌辰。

韩柏落回地上。盈散花收回冰蚕丝,点头道:“你能避开我宝丝,显然真的一直在旁观察我们,快说出你是谁?为何不对付我们?谁指示你来跟踪我们的?”

韩柏心神略定,脑筋恢复灵活,沉声道:“你要对付的是什么人,就是那什么人派我来的。至于我为何会对你们怜香惜玉,唉!真是冤孽,因为我爱上了你们其中一个,竟至不能自拔,违抗了命令。”

两人齐齐一愕,交换了个眼色。要知两人深信他是出家的人,除了误以为他帽内是个光头外,更重要的是他所具方外有道高僧的气质和正宗少林内家心法。偏是这样,才能使她们更相信若这样的人动了真情,会比普通人更疯狂得难以自制。官船终于驶抵安庆,缓缓泊向码头处。三人不敢分神看视,只是全神贯注对方身上。

韩柏心中一动,淡然道:“两位等的船到了,不过本人可奉劝两位一句,不要逼我把你们的事报上去,到了皇宫你们更是无路可逃。”

秀色怒叱道:“你这秃奴贼走狗,看我取你狗命!”韩柏心中暗笑,知道她们已对他的身份没有怀疑。

盈散花向他露出个动人笑容,柔声道:“大师好意,散花非常感激,只是……”

韩柏知她说得虽好听,其实却是心怀杀机,随时出手,忙道:“盈小姐误会了,我爱上的是秀色姑娘。”

盈散花不能置信地尖叫道:“什么?”

韩柏差点暗中笑破了肚皮,强忍着喟然道:“秀色姑娘很像本人出……噢!不!很像我以前暗恋的女子,不过比她动人多了,贫……噢!”

盈散花趁他分神“往事”,冰蚕丝再离手无声无息飞去,缠上他左脚。韩柏这次是故意让她缠上,其实左脚早横移了少许,只给黏在脚上,没绕个结实。内劲透丝而至,韩柏故作惊惶,当内劲透脚而上时,运起由“无想十式”悟来的“挨打功夫”,把本能令他气脉不畅的真气化去,却诈作禁受不起,一声惨哼,往秀色方向踉跄跌去。冰蚕丝收回盈散花手里。盈散花如影随形,追击过来。秀色的短剑由另一方分刺他颈侧和腰际,绝不因被他爱上而有丝毫留手。若不杀死这知悉她们“秘密”的人,什么大计都不用提了。哪知韩柏对她们的事其实仍一无所知。

韩柏装作手忙脚乱,两手向秀色的手腕拂去。秀色见盈散花的一双玉掌眼看要印实他背上,暗忖我不信你不躲避,猛一咬牙,略变刃势,改往他的手掌削去。岂知韩柏浑然不理盈散花的玉掌,蓦地加速,两手幻出漫天爪影,似要与秀色以硬碰硬。“砰砰!”盈散花双掌印实韩柏背上,韩柏立即运转挨打奇功,顺顺逆逆,勉强化去对方大半力道,仍忍不住口中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朝秀色俏脸洒去。秀色大吃一惊,心想怎能让这**秃驴的脏血污了自己的玉容,又想到对方即要立毙当场,当下收刃横移。哪知人影一闪,不知如何韩柏已来到了身侧,自己便像送礼般把娇躯偎到对方怀里。

盈散花惊叫道:“秀色小心!”

韩柏一声长笑,欺到秀色身后,避过了仓促刺来的两剑,同时拍上秀色背心三处要穴。环手一抱,把她搂个结实,迅速退走。盈散花惊叱一声,全速追来。韩柏再一阵长笑,把美丽的女俘虏扛在背上,放开脚步,以比盈散花还快上半筹的速度,没进岗下的密林里。

“啪!”一声清响,全场侧目。戚长征脸上露出清晰的指印,若非寒碧翠这一巴掌没有内劲,他恐怕只剩下半张脸孔。

红袖心痛地道:“你为何要动粗打人?”

寒碧翠吃惊地以左手抓着自己刚打了人的右手,尴尬地道:“我怎知他不避开呢?”

戚长征先用眼光扫视朝他们望过来的人,吓得他们诈作看不见后,微笑道:“可能我给你打惯了,不懂得躲避。”

寒碧翠“噗嗤”一笑道:“哪有这回事?”

红袖道:“春宵苦短,看来姐姐还是不肯陪这位大爷度宿,今晚让红袖好好伺候他吧!”

寒碧翠咬着唇皮道:“要我陪他上床,是休想的了,但我可以与他逛一整晚。”指着戚长征道:“好!由你来选,我还是她?”

戚长征愕然道:“愿赌服输,怎可反悔,今晚我定要找个女人陪我,你若不肯我便找红袖。”

红袖大奇道:“姐姐明明爱上了这位大爷,为何却不肯答应他的要求?就算你阻了我们今晚,也阻不了明晚,这样胡闹究竟有什么作用?”

寒碧翠事实上亦不知自己在干什么,自遇到戚长征后,她做起事方寸全失,既答应不再理戚长征的事,又忍不住悄悄跟来。见到戚长征公然向沙远争夺红袖,竟插上一手加以破坏,只觉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给红袖这么一说,呆了一呆,霍地站起道:“我绝不是爱上他,只是为了某些原因不想他在这时候寻花问柳,坏了正事,若他把事情解决了,我才没有理他的闲情。”这番话可说强词夺理至极,她说出来,只是为自己的失常行为勉强作个解释而已。

戚长征站了起来,到了红袖身后,伸手抓着她香肩,凑到她耳旁轻轻道:“小乖乖!你好好等我,我一找到空档,立即来向你显示真正的实力,叫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红袖笑得花支乱颤道:“我也有方法让你终生离不开我,去吧!与这位姐姐逛街吧!”

戚长征顺便在她耳珠啮了一口,走到因见他们打情骂俏气得别过脸去的寒碧翠身旁,向她伸出大手道:“小姐的玉手!”

寒碧翠吓得忘了生气,收起双手道:“男女间在公开场合拉拉扯扯成什么体统?”

戚长征一叹道:“偏是这么多的顾忌,算了!走吧!”向红袖眨眨眼睛,往外走去。寒碧翠俏脸一红,追着去了。

秀色的帽子掉到地上,乌亮的长发垂下来。韩柏搂着她的纤腰,暗忖这秀色平时穿起男装还不怎样,可是现在恢复秀发垂肩的女儿模样,原来竟是如此艳丽。尤其这时他搂着她疾奔而行,做着种种亲密的接触,更感到她是绝不逊色于盈散花的尤物,只不过平时她故意以男装掩盖了艳色罢了!而事实上盈散花有一半的艳名是赖她赚回来的。例如她的腰身是如此纤细但又弹力十足,真似仅盈一握,可以想象和她在****时的滋味,难怪能成为每代只传一人的“姹女派”传人。他搂着秀色最少跑了二十多里路,在山野密林里不住兜兜转转,却始终甩不脱那女飞贼,心中苦恼至极。忽地停下,将秀色搂个满怀。秀色毫无惊惧地冷冷瞪着他,眼中传出清楚的讯息,就是你定逃不掉的。

韩柏一阵气馁。盈散花刚才那两掌差点要了他的小命,想不到这妖女功力如此清纯,连他初学成的挨打功亦禁受不了。这一番奔走,使他的内伤加重,所以愈跑愈慢,若给她追上来,定是凶多吉少。唯一方法就是迅速恢复功力,而“药物”就是眼前这精于姹女采补之术的绝色美女,所以他定要争取一点空隙时间。韩柏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秀色当然看不到丝巾下的笑容,但却由他眼里看到他心怀不轨的企图。

好一会后,韩柏凌空跃来,拦腰把她抱起,纵身一跃,升高三丈有多,落在丈许外一株大树的横桠处,又再逢树过树,不一会藏身在浓密的支叶里,离地约两丈许处。秀色给他以最气人的男女**姿势,紧搂怀里,感觉着对方的热力和强壮有力的肌肉紧逼着她,心中忽地升起奇怪的直觉。这是个年轻的男子——难道是个年轻的和尚?想到这里,她芳心涌起强烈的刺激,有种要打破他戒律的冲动。

风声在刚才两人停留处响起。盈散花停了下来,显然在检视韩柏从秀色身上撕下来的碎布。盈散花怒叱一声,骂道:“死**秃!”风声再起,伊人远去。这正是韩柏期待的反应,他要利用的是盈散花和秀色间畸情的爱恋关系。盈散花眼见“爱侣”受辱,无可避免急怒攻心,失去狡智,无暇细想便循着痕迹追去。韩柏毫不客气,一把撕掉秀色的亵衣裤,又给自己松解裤带。虽说这与强奸无异,他却丝毫没有犯罪的感觉。因为姹女派的传人怎会怕和男人**,还求之不得呢。而他则确实需要借秀色的姹女元阴疗治伤势。秀色双眼果然毫无惧色,只是冷冷看着他,直至他闯进了她体内,眼中才射出骇然之色,因为她这时才发觉到对方是她前所未遇过的强劲对手。

月夜里,树丛内一时春色无边。韩柏依着从花解语那里学来的方法,施尽浑身解数,不住催逼秀色的春情。秀色虽精擅男女之术,但比起身具魔种的韩柏,仍有段遥不可及的距离,兼之穴道被制,根本没有能力全面催发姹女心功,不片晌已大感吃不消,把元阴逐渐向韩柏输放,任君尽情采纳。韩柏乘机吸纳元阴,又把至阳之气回输秀色体内。每一个循环,都使他体内真气凝聚起来,灵台更趋清明。那种舒畅甜美,叫两人趋于至乐。秀色虽对男人经验丰富,还是首次尝到这种滋味。

破空声由远而近。盈散花急怒的声音在下面叫道:“我知道你在上面,还不给我滚下来。”

韩柏叹了一口气,拉好裤子,凑到秀色耳旁道:“迟些我再来找你。”

风声响起,盈散花扑了上来,两掌翻飞,朝他攻来,一时支叶碎飞激溅,声势惊人。韩柏功力尽复,搂着秀色使了个千斤坠,往下沉去。盈散花娇叱一声,冰蚕丝射出,往两人卷去。韩柏重重在秀色香唇吻了一口,不敢看她令人心颤的眼神,将秀色**的娇躯送出,任由冰蚕丝把她绕个结实,他则往后疾退,迅速没进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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