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忆起旧怨,漠然道:“多谢提醒,我忽然记起了我曾立下誓言,要小姐你求我脱裤子才肯要你,为免你说我言而无信,决定严格执行,看看你可窘成什么个模样。”
虚夜月羞得几乎找个洞钻进去,抓着他的衣襟摇撼着,不依道:“死韩柏,人家要嫁你已羞得想死了,你还要恃强凌弱欺负月儿,你再敢作恶,我便缠着你不让你有时间去逗庄青霜。”
韩柏吃了一惊,陪笑道:“话题岔远了,还是说那神秘人吧!”
虚夜月乖乖地道:“爹阻止了青衣叔去追那人,说他是‘净念禅宗’的了尽禅主。”
韩柏骇然道:“什么?”
风声响起,两人扭头往道观望去,月夜下,两道人影,一先一后由道观流星般掠至,来到林前的空地,当然是范良极和云清这对冤家。
云清冷冷道:“你还来做什么?”
范良极功聚双耳,听着韩柏这军师的指示,只听他在树上传音道:“把手负在身后,先威武地走两个圈,然后绕到她身后,再听你老子我的吩咐。”
范良极心中咒骂,可是现在已唤了云清出来,骑上虎背,唯有忍着气,依这专家叫导,负着手举步欲行。
岂知云清神情一黯,转身便走,低声道:“我走了!”
范良极哪还有时间听指令,一个闪身,拦着云清,张开双手,幸而传音又至,忙照着直说道:“清妹!我今晚绝不会放你走的,因为那会使我们永远都不快乐,还是杀了我吧!我韩……嘿!我范良极绝不会还手的。”
耳内韩柏的声音又响起道:“天啊!不要念书般照念我的情话呀!灌注点温柔诚恳和感情进去好吗?”
云清眼中闪过异彩,暗忖为何这人说的话忽然精彩起来,使人很愿意忘了他的样貌年岁。范良极精灵的眸子忽地亮了起来,踏前一步,犹豫片晌后,两手闪电伸出,抓着云清一双玉手。
云清想不到他忽然变得这么色胆包天,一愕下,纤手已到了对方的掌握里。她还是第一次给男人拉着手儿,一颤道:“范良极!求你不要为难人家!”
范良极大喜,想不到她竟没有抽回手去,暗忖韩柏这小子真有点门道,耳内响起韩柏的声音道:“师父就教到这里,下面的节目就由你自出心思主演,让我们欣赏一场好戏。”
范良极恨得咬牙切齿,但又不敢表露出来,惶恐间,韩柏有仇报仇般喝道:“还等什么,拉她到一旁把生米煮成熟饭,照着春宫图由第一页做到第十八页,明白了吗?”
范良极的心“霍霍”跳了起来,犹豫间,云清猛地抽回玉手。范良极乃当世高手,自然立时生出反应,四手互不相让对扯了一下,云清哪挡得住,整个娇躯往范良极投去。
韩柏传音喝道:“手往下扯!”
范良极谨遵命令,自然抓着云清的手往下扯往腿侧,云清“嘤咛”一声,贴上了范良极,对方的嘴刚好吻在她仰起的粉颈处。云清一声娇吟,浑身发软。事实上她对范良极一直有着很微妙的感情,那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而且两人那次同生共死,亦令她对他的感情深进了一层,只是自己除了是正统的传人,又是半个修真的出家人,实在很难接受一个黑道高手的爱,反而她并不很计较对方的外貌和年纪,又或矮了半个头的高度,何况范良极是如此地充满了生气和慑人的神采,又是如此多情专一。对方贪婪的嘴立使她陷进半昏迷的状态。
范良极搂着这辈子首次接触到的女体,享受着她的芳香丰满,一时心神俱醉,茫然不知身在何处,树上的韩柏又传音下来道:“蠢蛋!乘胜追击,快煮她!我们走了。”范良极鼓足勇气,往云清的朱唇吻过去。云清是第一次给男人搂抱,初尝滋味,身体泛起奇妙刺激的感觉,兼之范良极兴奋下自然而然全身真气澎湃,充满劲力,更使她首次从这永不认老的人身上,感受到男性阳刚的压迫力,还想做最后挣扎,嘴儿已给密封了,一阵迷糊下,发觉自己正紧搂着对方。
月夜下。韩柏和虚夜月笑倒在五里外的草地上。
韩柏仰躺在地上,摊开了手,喘着气道:“我快给笑死了!嘿!想不到云清平时一本正经,原来两下子便可弄上手。”
虚夜月侧卧他身旁,一边无意识地拔着青草,辛苦地喘息着道:“你这混蛋,竟然叫老贼头去采人家的花,你多积点阴德吧!”
韩柏忽爬了起来,拉着她并肩坐好,不怀好意道:“我好像还未摸过月儿你哩。”
虚夜月吃了一惊,不敢说硬话,垂头可怜兮兮道:“不要这么急色好吗?”
韩柏微笑道:“我只是吓你吧!来!我们回莫愁湖去。”
虚夜月低声道:“不!月儿想回家了,你送人回去好吗?”
韩柏愕然道:“不是说好整晚在一起吗?”
虚夜月主动吻他脸颊,笑吟吟道:“只是吓吓你吧!看你还敢欺负本姑娘不!”韩柏松了一口气,扯着她站起来。
虚夜月指着夜空道:“你若能数得出天上究竟有多少粒星星,待会月儿便求你脱裤子。”
韩柏煞有介事数了一番后,正容道:“是一百八十万粒,恰好是月儿的岁数。”
虚夜月挣脱他的手,一朵云般在草原上飘飞开去,娇笑道:“错了!爹曾数过,是无限的那么多粒星,这才是正确的数目。”
韩柏知被她耍了一记,气得狂追过去。虚夜月一声惊呼,展开身法,疾掠而去。两道人影,迅若流星,消失在林木深处。
翟雨时戚长征等在旷野里狂奔了一个时辰后,在一处山岗上的草丛蹲了下来,四周的荒野静悄悄的,完全察觉不到敌人的存在。
梁秋末皱眉道:“妖女处处都叫人莫测高深,我真想不通她现在会怎样对付我们?”
翟雨时道:“她在等天亮,黑夜对他们有害无利,所以我们若想逃出她的包围网,唯一的机会就是潜回常德去,干老会在那里等我们。”
戚长征沉声道:“雨时是否想和他们打一场硬仗,有把握吗?”
翟雨时道:“东逃西窜始终不是办法,若我们能找到帮主和二叔,实力将大大增强,可先找展羽开刀,挫挫他们的锐气,亦可使我们暂解两边受敌之苦。”
梁秋末道:“如长征所说,妖女善用飞禽灵兽追踪敌人,我们给跟上仍茫无所觉,怎撇得开妖女他们?”
翟雨时淡然道:“飞禽靠的是眼睛,走兽靠的是鼻子,只要针对这两点定计,还怕斗不过畜生吗?我这次坚持只带这么少弟兄来,一方面是要多留人手,修船建船,准备反攻胡节,更重要的目的是要和妖女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现在我们绕一个大圈,仍以常德为目的地,必叫妖女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