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夜月故作不解道:“会有什么感觉?和狗肉猪肉有何分别?”
韩柏一气拉开衣襟,强拉她的手进去,漠然道:“怎样呢?”
虚夜月想说话时,忽地俏脸一红,垂下了头。韩柏知她因生就媚骨,对魔种的反应尤其敏锐强烈,心中大乐。放开她的手,握着她一双纤足,不理她抗议,半强迫地脱掉她的小绣鞋。虚夜月给他拿着双脚,浑身发软,倒在**,俏脸烧得比火还要红,娇艳无伦。
韩柏放开她的纤足,站了起来,脱掉外衣,露出精赤的上身,向软倒**的虚夜月笑道:“喂!本大爷要脱裤子,你不看吗?”
虚夜月呻吟一声,更不肯张开眼来。韩柏感到元神不住提升,眼光由她的俏脸往下巡视,经过她的酥胸蛮腰,最后来到她因下摆掀起露出来那双晶莹雪亮的修长美腿处。心中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为何女人的身体会如此吸引男人?是否全因色心作怪?假若没有了色心,女人会不会变成不屑一顾的东西。
忽然间,他攀登到禅道高手离弃女色的境界。梦瑶本亦不会为任何男人动心,因为她已超脱了凡世的欲望,可是因受到自己魔种对她道胎的挑引,起了一点凡心,使她的剑心通明出现破绽,才会先后被四密尊者和红日法王所伤,说到底,罪魁祸首还是自己。这明悟来得毫无道理,忽然间占据了他的心神。蓦地韩柏欲念全消,脸色转白,踉跄后退,“砰”的一声颓然跌坐在靠墙的椅里,胸口像受千斤重压,呼吸艰困。虚夜月吓得张开眼来,一见他的样子,跳了起来,坐到他膝上,吻上他的嘴,度入一道真气。她乃鬼王之女,见识广博,一看便知韩柏在走火入魔的边缘,急忙施救。韩柏的神经“轰”地一震,回醒过来,只觉虚夜月那口真气到处,舒服无比,忍不住呻吟起来。
韩柏感到不但渡过了难关,魔功还更加精进,隐隐感到是受到虚夜月的刺激,魔种壮大至难以驾驭的险境,幸好虚夜月临危不乱,竟懂凭元阴之质,度过真气助他脱险,感激得一把搂着她道:“月儿!谢谢你。”
虚夜月惊魂甫定道:“吓死人了!好在爹说过我的体质对你的魔种会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我有信心救你。”
韩柏这时对鬼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搂着她坐到床沿。虚夜月情不自禁地爱抚着他的精赤胸膛,赧然道:“你不脱裤子了吗?”
危机一过,色心又起,韩柏喜道:“终于求我了?想起那天你说嫁猪嫁狗都不嫁我,我便感到恨海难填呢!”
虚夜月嫣然笑道:“韩大爷啊!知不知那天你是多么讨人憎厌,一副人家定会爱上你的样子,想起来,恨的应是月儿才对。”接着温柔地封上他的嘴巴,软语道:“但现在什么恨都云散烟消,这两天是月儿懂人事以来最快乐的日子,见到你时,尽管唇枪舌剑,其实月儿兴奋得身体在发热。那晚在饺子馆见到你和庄青霜,气得差点要同时捏断你们两个的咽喉,只弄翻你们的船,已很给你面子。”
韩柏微笑道:“那天你究竟用了什么厉害家伙,为何事前我一点感觉不到?”
虚夜月傲然道:“那叫水中雷,在水中先缓后快,无声无息,刺敌船于千尺之外,是爹发明的玩意儿,当然厉害。”
韩柏又更是心折,虚若无确是深不可测,调笑道:“月儿终肯说出爱我的心声了吗。”
虚夜月嘟起小嘴娇嗲无限道:“月儿既为你掉过眼泪,又肯为你穿上女装,早摆明向你这浪子**棍投降。是的!月儿爱上你,但你有月儿爱你般那么爱月儿吗?”
韩柏愕了一愕,暗忖她这话不无道理,至少虚夜月芳心中只有他一个韩柏,而他却不时念着秦梦瑶、三位美姐姐、靳冰云、花解语、庄青霜,甚至那陈贵妃。自己虽爱煞了虚夜月,可是怎比得上她对自己的专注情深。
虚夜月歉然道:“不要为这难过,爹说这是男女之别,想想白天的太阳广照大地,无处不在;但夜空的明月却是含蓄专注。爹就因而给月儿取了夜月这名字的。”
韩柏抓起她的纤手,送到嘴边逐只指尖亲吻噬咬,喟然道:“今晚我定要吃了你这个最好吃的大月亮。”
虚夜月想把手抽回来,但当然不会成功,颤声软语道:“吃吧吃吧!月儿早知今晚难逃你的毒手。”
韩柏把她搂过来,放在膝上,右手沿腿而上,微笑道:“我真想看月儿能挺得多久?”虚夜月娇躯剧烈颤抖起来,没法说半句话,搂抱韩柏的气力都似失去。
虚夜月美眸无力地白他一眼,低骂道:“采花**贼!”
韩柏这次抚上她的酥胸,然后腾手托起了她差点垂到胸前的俏脸,充满着胜利的意味道:“再骂一次吧!虚小姐。”
虚夜月一双俏目充盈春情欲焰,呻吟道:“骂便骂吧!最多便连身体都给了你。死韩柏!死采花**棍浪子韩柏大恶爷!”
韩柏两手立时一起行动,为她宽衣解带。虚夜月羞得把螓首埋入韩柏**的肩膀处,狠狠的啮咬他。不一会,虚夜月已**,把老天爷最美丽的杰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韩柏眼前。韩柏的精神倏地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空灵境界。苍天对他多么慷慨,江湖十大美人里,竟有三位爱上了他。而几个月前,他还是韩府里任人打骂的小厮。他的灵台通明至可一点不漏地回忆过去的每一件事,清楚每一件事背后的含义。明还日月,暗还虚空。虚夜月,多么美丽的名字。而她正一丝不挂被自己拥抱在怀内。
韩柏一阵感激,用嘴轻擦着她的粉颈,柔情无限地道:“月儿,我爱煞你了。”
虚夜月骄傲地在他腿上挺起**的娇躯,一手抚着他的脸,轻轻道:“范良极是大哥,你自然是二哥,月儿以后叫你做二哥好吗?当然,有时本姑娘兴致到时当然会叫几声死韩柏哩。”
韩柏忽然明白到什么是天生媚骨,虚夜月的媚是天生的,最是自然和讨人欢喜;秦梦瑶的媚是超然的,同样令人迷醉不已。
虚夜月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猛扑在他身上,娇吟道:“二哥!月儿什么都要给你了。”这两句话比什么火都厉害,把韩柏的心烧熔了,急忙付诸行动。芙蓉帐暖,艳冠京华的天之骄女,终失身于彗星般崛起江湖的浪子手里。
云雨过后,虚夜月伏在韩柏身上,用手撑起下颔,低声问道:“二哥!开心吗?”
韩柏体内贯满虚夜月元阴之气,全身通泰,魔功运转不停,闻言张眼道:“开心死了,月儿也开心吗?”
虚夜月踢着小腿,欣然道:“月儿当然开心,否则哪有兴趣来问你?”
韩柏翻身压住了她**的娇躯,呻吟道:“我受不住你的挑引了。”
虚夜月花支乱颤般笑道:“死韩柏!难道月儿会怕你这个小**贼吗?”
爱火高燃中,这对金童玉女在被翻红浪里尽情缠绵,对他们来说,此刻世上再没有任何事物比对方更重要。
韩柏醒了过来,虚夜月美丽的胴体蜷睡在他怀里。天仍未亮,月色由床头后的纱窗透射入房内的地上,洒下一小片银光。虚夜月发出轻柔均匀的呼吸声,睡得又香又甜,嘴角犹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神态动人至极。韩柏小心翼翼爬起来,为她盖好被子,起床走到窗旁,往外望去,从二楼的厢房外望,莫愁湖尽收眼底。他运转魔功,体内真气立时流转不息,无有衰竭,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歌唱,心念忽动,凝起无想心法。万念俱灭,真气倏然静止。然后一股气劲再由丹田衍生,千川百流遍游全身经脉。真气要停便停,要行便行,竟全可由他的意念控制。韩柏大喜,知道虚夜月的媚骨,实乃自己魔种梦寐以求的瑰宝,想起昨晚她火般的热情和狂野,心里甜得要淌出蜜糖甘液来。在曾与他有肉体接触的美女中,从没有人像虚夜月般投入和毫无保留地奉献。若梦瑶能像她般与自己缠绵,就真是艳福齐天。虚夜月让他晓得了女性所能臻至的情欲境界。
离天明尚有一个时辰,跃鲤渡在望。渡头处泊了十多艘渔船,其中几艘亮着了灯火,准备晨早的作业。风行烈把功力提至极限,越过商良和五名手下,倏忽来至渡头处。渡头处娇妻们芳踪杳然,正思索着好不好逐条渔船去查问,忽然惊觉渡头处多了一个人,骇然望去,只见一个道地渔民装扮的高瘦男子,头戴竹笠,竟在黑夜里的渡头尽端持竿垂钓。
商良等赶到他身旁。这邪异门的护法生性谨慎,皱眉道:“这人来得奇怪,刚才怎看不见渡头有人,忽然间他便坐在那里。”
风行烈打手势示意他噤声,朝那独坐钓渡头的男子走去,快到他背后时,那人回过头来,微笑道:“贤婿别来无恙!”竟是被誉为八派最出类拔萃的高手,现在成了风行烈岳父的不舍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