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笔趣

阁笔趣>黄易的经典覆雨翻云 > 第五章 能战能和(第5页)

第五章 能战能和(第5页)

甄夫人深深凝视着他,好一会叹道:“翟先生太自负了,你当素善看不穿你的计谋吗?你们故意以身犯险,其实只是想引开我的注意力,让邪异门和贵帮的人抄远路进入常德。昨晚素善见你们故意停在夺命斜,便知悉个中诡计。”

翟雨时暗叫惭愧,昨晚所有行动,大部分都是随机应变,竟使甄夫人着了道儿,当然不会说破,问道:“夫人贵属追杀敝帮凌战天的行动,是否亦告失败?”

甄夫人柔声道:“可以这么说,但假若先生不接受和约,素善立即尽起人手,前往对付贵帮主和凌战天,势必逼得先生由主动变做被动,与现时的情况判若云泥,先生好好想一想吧!”

三人心中一凛,暗叫厉害。他们到常德来,正是欺甄夫人顾忌官府,不敢有大规模的战斗场面出现,而他们却可肆无忌惮,放手而为,掌握主动之势。若甄夫人硬逼他们把战场移离常德,以她手上的实力,确可稳操胜券,当然最后谁胜谁负,还要由天时地利与战略等决定,但可预见的是即使是胜的一方亦将元气大伤,损失惨重,这正是甄素善想避免的后果。戚长征和梁秋末对翟雨时的眼光智计最是信任,一声不响,交由他谈判和决定。

翟雨时从容道:“夫人这么坦白,在下亦不矫情作态,可是我们怎知夫人这次求和,只是缓兵之计,暂时避开和我们正面冲突,撤退时亦不会受到突袭追击,但转过头来再对付我们呢?”

甄夫人笑道:“先生怎么如此畏首畏尾,何况即使如此,对你们又有什么损失呢?你们不会妄想能歼灭我们吧!先生首要之务,是保贵帮主安然无恙而已!”接着幽幽一叹道:“这样吧!素善亲口保证,三个月内绝不置身于官府和贵帮的战争里,先生满意了吗?”

戚长征终于忍不住冷哼道:“好一个妖女,看准我们元气大伤,三个月内根本无力重新控制水道,收复怒蛟岛,故放手让官府和黄河帮对付我们。我何不当场把你杀死,使得群龙无首,看你的手下还有什么作为?”

甄夫人白了他一眼道:“男儿家有风度点可以吗?人家对你这么尊重,你却偏要令人家难堪尴尬。”

戚长征给她醉人的风情和温馨软语弄得呆了呆,一时为之语塞。他说的只是气话,只以甄夫人的剑术,即使三人联手,想杀死她都不容易,何况他们怎可不顾面子,三个大男人欺她一个小女子?

翟雨时哑然失笑,伸出手来点头道:“好吧!我翟雨时便代表怒蛟帮和你作这休战三个月的交易。”

翟雨时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心中泛起男女间那种难以说明的微妙感觉,口中却强硬地道:“夫人须立即把所有人马撤离常德,否则我们会立时发动攻击,以免坐失良机。”

甄夫人轻轻把手收回,转向戚长征歉然道:“两军对垒,各为其主,素善多么希望能改变对立的局面,大家以另一种身份论交接触,请戚兄节哀顺变,将来素善若命丧戚兄之手,绝不会有半句怨言。”盈盈站了起来,柔情万缕地说一声“珍重”,婀娜轻盈地举起莲步,从容出店去了,并没有回过头来。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不到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来这么一个大转变。

翟雨时断然道:“秋末负责监察妖女承诺的真伪,我和长征、干老和邪异门诸兄弟会合后,立即向展羽猛攻,去掉官府的一只利爪。”心中却在想:始终还是中了妖女的奸计,让她坐收渔人之利,不过此刻已别无选择。

韩柏骑着灰儿,旋风般赶到鬼王府,守门者连忙大开中门,迎他入内。另有人走上来,为他牵着马缰头道:“白小姐想先见专使大人,让小人领路。”

韩柏在一座院落见到容光焕发的白芳华,侍仆避退后,她亲热地挽起他的手臂,毫不避嫌朝虚夜月香居的小楼方向走去,让他尝尽温柔滋味,娇嗲地道:“韩柏你得到了排名仅次于秦梦瑶和靳冰云的绝世娇娘,该怎样谢芳华呢?”

韩柏给她提醒,想起自己确是艳福齐天,江湖好事之徒选出来的十大美女,排名第三的虚夜月已失身在自己手里,靳冰云至少给他吻过抱过,秦梦瑶亦是囊中之物,说不定这两天便有机会一亲庄青霜的芳泽,现在身旁又是风韵迷人的白芳华,今晚燕王再有赠品,想到这些,意气风发下,一把搂起白芳华,不理她的抗议,闪入林木深处,把她压在一棵大树处,强吻她的香唇。白芳华无力地推拒,扭头要避,却给他由粉颈一直吻上耳珠,再移至她白滑粉嫩的脸蛋,最后终吻上她的朱唇。白芳华“嘤咛”一声,垂下双手,抓紧了他的熊腰,欲拒还迎地反应着。韩柏魔性大发,打定主意速战速决,白芳华剧烈抖颤起来,猛地咬他的唇皮。韩柏痛得仰后看她。

白芳华贯满欲焰情火的美眸无力地看着他,喘着气道:“韩柏求你高抬贵手,芳华是燕王的人。”

韩柏大吃一惊,整个人弹了开去,看着这软倚树干,星眸半闭,衣衫不整,刚被他侵犯的美女,失声道:“你说什么?”

白芳华幽怨地横了他一眼,一边整理衣襟,一边幽怨地道:“人家被你害得很苦,可是燕王对芳华恩重如山,芳华怎可见异思迁?”倏地扑入他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白芳华饮泣道:“当然知道,芳华之能成为鬼王的干女儿,全赖燕王从中引介,现在该知道芳华对你矛盾的心情。”

韩柏不满地道:“那为何你又来逗我呢?”

白芳华跺足嗔道:“谁来逗你?是你挑诱人家才对,累得人茶饭不思。唉!为何芳华不早三年遇到你呢?”缓缓离开他的怀抱,抬起盈盈泪眼,向他送来对命运无尽的怨怼。

韩柏心中苦笑,假若你碰到三年前在韩府当小厮仆的我,肯用眼尾瞥一下我,韩某就受宠若惊了,伸手抚着她香肩道:“若燕王当皇帝,你就是白贵妃。”

白芳华几乎又给他一巴掌,挣了挣怒道:“你尽情羞辱芳华吧!若我白芳华是贪图富贵的女人,地灭天诛。”

韩柏把她拉入怀里,托起她的小下巴,大嘴凑下去道:“只要你说一个‘不’字,我便不吻你。”

白芳华俏脸一红,避开他灼热的眼光柔声道:“只要你不像刚才般对人无礼,爱怎么抱和吻都可以。”

韩柏沉声道:“你不觉得搂抱亲嘴是背叛了燕王吗?”

白芳华点头道:“芳华当然知道,但若不可以这样,芳华情愿自尽算了,免得受活罪。”

韩柏暗叹一声,蜻蜓点水般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无奈地道:“这事怎能定下限制,多么没趣。”

白芳华忍不住啜泣起来,凄楚至极点。韩柏无法可施,抛开心中的恨意,又哄又劝,好一会才令她停止哭泣。

白芳华倚着他站了好一会,情绪稍为平复,低声道:“芳华不送你去了,韩郎自行到月儿那小楼后的金石藏书堂去,干爹和月儿都在那里。”猛地脱出他的怀抱,疾掠去了。韩柏的美好心情,至此被破坏无遗,一声长叹,收拾情怀,依白芳华的指示朝鬼王的金石藏书楼走去。

撤退的号角,响彻荒野。敌人潮水般来,潮水般退去。在山峰处俯视着的凌战天大惑不解,敌人分明已掌握到他的行踪,为何忽然退走呢?累得他花了整晚时间,在通往此峰顶的各处斜坡,设下各种死亡陷阱,现在却一点派不上用场。看他们退去的方向,并不是常德府,而是绕过常德,朝长江退去。纵使援兵来到,以敌人的实力,亦无须避开,一时间他糊涂起来。猛一咬牙,掠下高山,往上官鹰藏身处全速赶去。

韩柏经过虚夜月那典雅宁静的小楼香闺,沿着碎石路,穿过小楼的后园,再过了一个方形单檐攒尖的小石亭,前方出现一堵高起的围墙,内有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筑物,五进三间,梁柱粗大,正门处刻着“金石书堂”四字,古朴有力,非常有气势。四周静悄无人,亦没有被人监视的感觉,与外府岗哨林立的情景迥然有异。书堂中门大开,韩柏抛开白芳华,昂然步入,先是一个门厅,然后是前天井、布满字画藏书的大堂,接着是后天井和另一座关上门的后堂。书室两旁均开有侧门,内里另有藏书处,一时间真不知鬼王和他的宝贝女儿身在哪里。他默运玄功,查察动静,蓦地心有所感,直朝呈长形的后天井走去。后天井比前天井最少大了一倍,两侧建敞廊,天井四周檐柱均用方形石柱,满布浮雕,人物走兽均造型生动,描述佛典内的故事,至于内容嘛,就非他韩柏所知了。后天井尽处的华堂等如另一间书堂,地坪较高,由两侧廊内的石阶登室,规格一丝不苟,在在显出鬼王这建筑大师,对自己住处的心思。

虚夜月娇嗔地瞪他一眼道:“大学士还不快些进来拜见阿爹。”

韩柏一呆道:“月儿在说什么?”

虚夜月笑吟吟道:“可真是个傻子,现在全京师的人都知道朱叔叔封了你作东阁大学士,乃正五品的高官,只有你自己不知道,还不滚进来。”她见韩柏目不转睛直盯着她看,心中欢喜,不枉自己为他刻意打扮,笑容比平时更甜了。

韩柏搔着头,傻愣愣随她走进华堂里,至于朱元璋封了他什么官,却是毫不放在心上。四周尽是高起的书橱,放满线装书、竹书和帛书。在这书卷的世界尽端处,置有一张卧床,鬼王虚若无自然写意地侧卧其上,挨着一个高枕,全神看书。

韩柏走到他跟前,福至心灵地跪下来,恭敬叫道:“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三拜!”

虚夜月想不到他有此一着,又羞又喜,扭身举手遮着脸儿,跺脚道:“死韩柏!你坏死了。”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