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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假薛明玉(第5页)

戚长征蹿上瓦背,天兵宝刀闪电般向正要往下跃去的劲装大汉劈去,那人猝不及防,都来不及挡格,仰后躲避。戚长征飞出一脚,巧妙点中他的穴道,制着了他。

戚长征肩起大汉,几个纵跃,来到马车处,把大汉在座位处放好,闪入寺庙一间小室里。蹄声在远方响起。对方显然以为先派来的人已控制了大局,所以毫不掩饰行藏。

轻巧脚步声传来,戚长征横移开去,靠墙站着。暗忖若有人能瞒过他和干罗,这人必是非常高明。一个娇俏的身形轻盈地走进来,带来一股香风。她没有察觉到戚长征的存在,径自来到破窗前,朝外望去,正是貌美如花的宋媚。她身上除薄薄的短袖衣与绸裤外,只披了一件披风,头发微乱,显是刚由被窝跑出来。看到她赤着的双足,戚长征始恍然为何她的足音可这么轻巧。这少女的胆子真大,听到少许声响竟大胆来探看。

宋媚喃喃自语道:“那无情的人躲到哪里去了呢?哎!”戚长征听得心中一**,兼之他绝非不欺暗室的君子,童心大起,移到她背后去,对着她的小耳朵吹了一口气。宋媚娇躯一颤,骇然转过头来,黑暗里见有一个男子贴背站着,立刻惊得瘫痪无力,香喷温热的肉体倒入戚长征怀里,披风滑落地上,露出光致嫩滑的一双玉臂。戚长征猿臂一紧,把她搂个满怀。蹄声渐近。宋媚魂飞魄散,张口要叫。

戚长征这时来不及腾出手来阻止,暗忖惊动敌人没有问题,惊动干罗和宋楠就尴尬了,人急智生,吻在她香唇上。宋媚无力地挣扎,威长征忙离开少许,低叫道:“姑娘是我呀!”宋媚“啊”一声轻叫起来,借点星光,隐约辨认出他的轮廓,想起刚才被他亲过嘴儿,娇躯更软,靠在他身上。戚长征满抱芳香,兼之多时没近女色,立时血脉喷张。宋媚正紧靠着他,哪会感觉不到,“啊”的一声满脸火红,却没有挣扎或怪他无礼,模糊间香唇再给这男子啜实。

这时寺院外满是蹄声。干罗的传音在戚长征耳内响起道:“好小子,比我还懂偷香窃玉,这些人由我来应付吧!”

戚长征吓了一跳,慌忙离开宋媚的香唇。但手却搂得她更紧了,什么不可涉足情场的决定都不知抛到哪里去。宋媚浑身软麻,无力地按着他宽阔的胸膛,心儿急跃至随时可跳出来的样子。十多名骑士旋风般破门卷进后院来,把马车团团围着,其中两人跳下马来,查看车厢。戚长征把娇柔乏力的宋媚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窗子,看到外面后院的情景。

查看车厢的其中一人道:“他只是被点了穴道。”

一个看来是头领的钩鼻壮汉喝道:“暂且不要理他!”撮唇尖啸。

十多骑人马闻声闯入庙来。再一声令下,十七名大汉纷纷下马,亮出清一式的大刀。马儿被赶到一旁,腾出马车周围大片空地。

宋媚待要回答,钩鼻壮汉抱拳扬声道:“江湖规矩,不知者不罪,宋家兄妹乃朝廷钦犯,若朋友交出人来,本人大同府千户长谢雄一句不问,绝不追究,若对本千户长身份有怀疑,本人可出示文件和证明。”

宋媚在戚长征耳旁道:“他们才应是钦犯,害了我们一家还不够,还要诬陷我们。”

戚长征低笑道:“就算你是钦犯,我也疼你。”宋媚想不到这看似无情的男人变得如此多情,轻呼一声,主动把俏脸贴上他的脸颊。

谢雄显然亦是高手,闻声往他们的暗室望来,喝道:“点火把!”

干罗的声音响起道:“不要破坏这里的气氛。”悠然由后门步出。

宋媚急道:“你还不出去帮忙,他们那么多人。”

戚长征笑道:“不!我要和你亲热。”暗忖横竖自己和这动人美女,已有了这种糊里糊涂凑来的亲密关系,兼之自己又奉命不用上场,不如先占点便宜,再作计较。宋媚立时呼吸急促,血液冲上脸部,头脸滚热起来,软弱地在心里暗怪对方无礼,偏又觉得大敌在外时被他如此侵犯,既刺激又荒唐。

千户长谢雄打出手令,众人散往四方,把走至他身前的干罗围着。

干罗负着双手,两眼神光电射,冷冷道:“既是来自大同,当是蓝玉手下的虾兵蟹将,你们都算走霉运了。”

谢雄给他看得心中发毛,喝道:“阁下气派过人,当是有头有脸之辈,给我报上名来。”

干罗仰天一笑道:“本人干罗,今天若让你们有一人生离此地,立即洗手归隐,再不会到江湖上现身。”

宋媚全身剧震,一方面因戚长征的手愈来愈顽皮,更因是听到干罗之名,大感意外,那谢雄亦立时色变。“当啷!”其中一人竟连刀都拿不稳,掉到地上。干罗倏忽移前,那谢雄要挡时,干罗的手穿入了他刀影里,印实他胸膛上。众人一声发喊,四散逃走。干罗左闪右移,那些人纷纷倒跌抛飞,接着干罗没在院墙外,惨呼声不住在外边响起。

戚长征把宋媚移转过来,道:“我本非轻浮的人,不过小姐你太动人了,害得我忍不住侵犯你。”

宋媚娇喘连连,白他一眼道:“自己使坏还赖在人家身上,你是否仍不打算对人家说出真名字呢?”

戚长征笑道:“本人怒蛟帮戚长征是也,和你一样同为钦犯。”

宋媚不依扭动道:“人家可不是呢!”

她如此在他怀里揉贴蠕动,戚长征哪还忍得住。宋媚细眼如丝,小嘴发出使人心摇魄**的呻吟,任他轻薄。

宋楠的惊呼声在后面走廊传来,惶急道:“二妹!二妹!”

两人一惊下分了开来。戚长征忙拾起地上披风,扬掉尘土,披在她身上,道:“出去吧!”宋媚依依不舍地去了。

虚若无和女儿女婿对饮一杯,从酒楼幽雅的贵宾厢房望向流经其下的秦淮河,看着往来花艇上的灯饰,叹道:“自月儿母亲过世,过去两天是虚某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哈!有什么事比我的月儿觅得如意郎君更使我开怀。”夹起一块东坡肉,放进韩柏碗里。

虚夜月娇笑道:“爹确没有选错人,韩郎他宁愿自己喷血,都不肯撞到月儿背上,只为这个原因,月儿再不过问他的风流史。”

虚若无摇头微笑,向韩柏道:“小子你比我还了得,短短三天便把月儿和庄青霜两大美人,同时弄上手,芳华也给你弄得神魂颠倒,七娘公然来求我准她向你借种,现在我真的给你弄得糊涂了。你有什么法宝能同时应付这么多美人儿?”

虚夜月俏脸飞红,嗔道:“爹!你怎可像韩柏那么口不择言呢?人家是你乖女儿哪!连月儿你都揶揄讥笑。”

虚若无讶然道:“为何你的夫婿可以口不择言,阿爹却不可以呢?”虚夜月骂了一声“为老不尊”,不再理他,笑吟吟自顾自地低头吃东西。

虚若无显然心情极佳,向韩柏道:“庄青霜那妮子不但人长得美,内涵亦是一等一,嘿!你明白我说什么吧!”

男人谈起女人,总是特别投机,韩柏欣然道:“岳父也说小婿是福将嘛!”虚夜月听得俏目圆睁,唯有佯作充耳不闻,不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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