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了一会后,向韩柏含笑道:“世侄先选一个。”
韩柏还未来得及欢喜,左右腿均给红绿双蝶重重扭了一记,故意“哎哟”一声惨叫起来。叶素冬心中一震,暗忖定要通知庄节此事,朱元璋对韩柏真的是另眼相看,千辛万苦为他安排的绝色处女都肯让他一个,西宁派也须调整对韩柏的策略,此人实不宜开罪。
韩柏举手投降道:“小子不敢,两只蝶儿管得我很凶呢!”
秀云艳芳同时露出失望之色,她们早有同感,能陪韩柏这么个风流倜傥、充满男性气概的年轻男子,绝不会是苦差事。
朱元璋惯了没有人拂逆他的意思,立时眉头一皱,尚未说话,韩柏已知趣嚷道:“我选我选,开罪了身旁两位美人,最多受一晚苦;但惹得陈大爷不高兴,小侄却是一世受罪。”
朱元璋摇头失笑道:“好小子!这么懂拍马屁!”
韩柏记得朱元璋刚才看秀云时用心了一点,道:“艳芳小姐愿意陪在下吗?”
艳芳欣然含羞点头。朱元璋则露出了讶色,自是看出了韩柏的机灵。媚娘娇笑着领两女去了。
韩柏泛起醉生梦死的感觉,领略到为何叶素冬、陈令方等,如此恋栈权位和荣华富贵,眼前的一切特权和享受,正是其中一小部分。若非叶素冬的身份权势,谁可令这些如花似玉的美人曲意奉承,有钱恐怕亦办不到。红蝶儿和绿蝶儿两女立即缠着韩柏撒娇卖嗲,直到韩柏答应雨露均布,两女才肯放过他。朱元璋不时观察韩柏,思索着,话也少了。那灰衣高手静坐一角,仿若老僧入定,对厅内一切视若无睹,很快一直留意他的韩柏亦忽略了他的存在。
绿蝶儿给韩柏在桌下的怪手弄得浑身发软,撒娇道:“若你今晚不陪人,奴家死给你看。”
韩柏邪笑道:“放心吧!”
红蝶儿伏在他身上声道:“人家呢?”
朱元璋笑道:“我这侄儿做人最是公道,绝不会厚此薄彼。”
朱元璋旁的美女立时不依道:“陈爷你呀!及不上你侄儿呢!”
朱元璋还未有机会回答,媚娘婀娜多姿走了进来,叫道:“众位乖女儿,给娘去准备!”众女娇笑着站起来出厅去了。
韩柏茫然道:“发生了什么事?”
媚娘似是爱煞韩柏,挤入他椅里,摸着他腰背神秘地道:“是陈大爷吩咐的特别节目,包管公子喜欢。”
韩柏搂着她的腰肢,嘻嘻笑道:“只要有你我便欢喜了。”
媚娘喜不自胜横他一眼,轻骂道:“迷死人的甜嘴。”
朱元璋向叶素冬使个眼色,叶素冬连忙站起来,还把媚娘唤出去。
朱元璋道:“世侄!过来坐吧!”韩柏心中一凛,知道朱元璋必有要紧事和他说,忙坐到他身旁。
这时整个大厅,除了他们两人外,只有远在一角的灰衣人和那群坐在另一角的女乐师。乐声扬起,红蝶儿六女再由侧门踏着舞步走了出来。韩柏暗叫我的妈呀!原来六女全换上了仅可遮掩重要部位的抹胸和小胯,外披薄如蝉翼的纱衣,手中拿着两把羽扇,一时粉臂**,乳波臀浪,纤细的小蛮腰,妙相纷呈。众女动作整齐,舞姿曼妙,羽扇忽掩忽露间,**诱人至极点。
韩柏一震醒来,顾不得听众女介乎**和歌唱间的动人歌声,道:“小臣洗耳恭听!”
在这种鼓乐喧天里,怕即使范良极的灵耳,也偷听不到他们的耳语。
狂歌热舞中,朱元璋道:“朕要你杀一个人。”
六女正轮番双双舞至席前,做出各种诱人姿态,这时轮到红蝶儿和绿蝶儿,更是分外卖力,水汪汪的媚眼勾着韩柏,展示出骄人的天赋本钱。
韩柏表面装出色迷迷的样子,心中却飞快盘算道:“皇上是否要小臣杀死蓝玉?”
朱元璋见他面对如此令人心旌摇**的场面,脑筋仍如此清醒,心中暗赞,淡淡道:“小子真有你的,但你只猜对了一半,朕要杀的是他近卫里的首席高手‘无定风’连宽,此人更是他手下第一谋士,若去此人,等于断去蓝玉右臂,就算他和外人谋反,威胁亦不会大。”
韩柏奇道:“皇上既知他密谋造反,为何不干脆宰了蓝玉?”
朱元璋冷哼道:“一来始终未有真凭实据,更重要是在改革军制前,若以莫须有罪名治蓝玉死罪,会使边区拥重兵的防将生出异心,说不定会与蓝玉连成一气,所以朕要你杀连宽时,装成江湖仇杀的样子。”
韩柏想起浪翻云,拍胸保证道:“只要他在京师,就算他整天躲在茅厕里,我都可以保证三天之内,取他狗命。”
朱元璋满意道:“切记此事不可牵涉鬼王,稍后朕会着人把有关他的资料送给你。”
六女忽又停下来,放下羽扇,背着他们脱下轻纱,露出光致腻滑,只掩蔽了最重要部位的美丽胴体。艳舞更炽烈地继续着。
朱元璋却是视若无睹,冷静地道:“第二件事,朕想见秦梦瑶,你给朕安排一下。”
韩柏立时瞠目结舌,无言以对。朱元璋说过要把秦梦瑶弄上手,以补偿失去言静庵之苦,若自己求秦梦瑶去见他,岂非隐有把秦梦瑶送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