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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终身幸福(第2页)

韩柏领着二女,直抵莫愁湖,带入宽广的卧房里。现在是申时中,还有个多时辰太阳便下山,可说时间无多,必须速战速决,借两女提升魔功。两女当然知道这风流的夫君打她们什么主意,尚未进房心儿忐忑狂跳,来到房内后更是呼吸急促,面红耳赤,不劳韩柏挑逗已情动非常。他拉着两女并肩坐到床沿,故意奇怪地向虚夜月瞧了几眼。

虚夜月不依道:“你真坏,月儿知你心里想什么。”

韩柏亲了亲她的脸蛋,嘻嘻笑道:“我在想什么?”庄青霜亦竖起耳朵探听这“大敌”的心意。

虚夜月微嗔道:“你在笑月儿出尔反尔,既说过不会和你别的妻子陪你一起鬼混,现在为何又肯随你入房。”

韩柏两手如翼之展,搂紧两女香肩,向虚夜月道:“月儿真冰雪聪明,那么还不快告诉我原因。”

虚夜月瞪了庄青霜一眼,含羞道:“你的霜儿是唯一的例外,月儿要和她比比看,瞧谁更能讨你欢心。”

韩柏大乐,别过头来亲了亲庄青霜脸蛋,笑道:“霜儿怎么说?”

庄青霜垂首含羞道:“比便比吧!难道我会怕她吗?”

韩柏飘飘然叹道:“能有如此动人的两位美人儿向我争宠,谁敢说我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来吧!显示一下你们取悦男人的本领。”

虚夜月站了起来,笑吟吟道:“那首先要讲公平了,霜儿她尚未经人道,应是绝斗不过月儿,所以月儿先退让一次,令她的第一次可以更全心全意投入和享受。”

韩柏愕然把她拉着,道:“你不是认真的吧?”

虚夜月凑过去,低头拿脸蛋碰了庄青霜的俏脸,又亲她一下,促狭地道:“男人都是贪新鲜的,待霜妹不那么新鲜时,月姊才和你斗个劲的。”挣脱韩柏的手,笑嘻嘻走了,离房前还抛了韩柏一个媚眼。

韩柏想不到她有此一招,呆坐床沿。庄青霜却是心中感激,知道虚夜月有意成全,让她能心无旁骛地去初试云雨情的滋味。

韩柏微笑地看着她道:“紧张吗?”

庄青霜答道:“有一点点!”旋又摇头道:“不!一点都不紧张,和韩郎一起时,霜儿只有兴奋和快乐,由第一次见你时便那样。”接着低声道:“爱看霜儿的身体吗?”

韩柏目光落到她高耸的胸脯上,“咕嘟”的吞了口馋涎,叹道:“当然爱看,那天看得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庄青霜盈盈站起,移到他身前,缓缓宽衣解带。韩柏想不到她这么大胆,眼也不眨,目瞪口呆看着。庄青霜的衣服逐件减少,只剩下亵衣时,韩柏还以为她会停下来,由自己代劳,岂知她连最后的遮蔽物都解了下来,一丝不挂地站在遍布衣物的地上,骄傲地向他展示清白之躯,秀眸射出无尽深情,牢牢凝视他。韩柏只觉全身火热,魔种被眼前惊心动魄,似神迹般的美景震撼得翻腾汹涌。她那令他神魂颠倒的玉体,再次毫无保留暴露在他目光下,胜比行将盛放的花蕾。紧靠在一起的双腿浑圆结实,修长优美。庄青霜俏脸神色恬静,任由这已成了她夫婿的男人,以灼灼的目光饱餐她美妙娇嫩的胴体。

韩柏这人最不受束缚,绝不会像道学家般视男女肉体的交接乃羞耻之事,或视为放纵情欲好色之徒的行为。对他来说,肉体的交接乃人之常情,愈放肆愈能尽男女之欢,无话不可言,无事不可做。他温柔地把这**的绝色美女放到**去,一边自脱衣服,边道:“快乐吗?”庄青霜秀眸紧闭,微一点头。韩柏命令道:“给我张开眼睛。”庄青霜无力地睁开眼来,看到他**着站在床沿,吓得想重闭双目时,韩柏忽地变得威武慑人,每寸皮肤都闪着润泽的光辉,每条肌肉都发挥着惊人的力量。她从未想过男人的**会如此好看和吸引人,一时瞳孔放大,艳芒四射,没法把眼合拢。

庄青霜自懂事以来,她便认识到自己的美丽,为自己日渐丰满的胴体骄傲。她是绝不会把身体随便交给人的,可是在这要遵从父母之命的时代,她却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命运,所以当她遇上韩柏,发觉不能自拔地爱上了他,便不顾一切去争取终身的幸福。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幸福降临到自己身上,在肉体的亲密接触中,她清晰感到韩柏的体贴、温柔和真诚的爱。她知道对方会疼她宠她,而且他会是最懂得讨好她的男人,得夫如此,尚有何求。欢乐一波一波涌向高峰,在炽烈的男女爱恋中,庄青霜彻底迷失在肉体的欢娱,迷失在精神的交融里。她感到精气由体内流往对方,又由对方流回体内,循环不休,生生不息,那种刺激和强烈的快感,绝不能用任何言语形容其万一,生命从未这么美好过。当韩柏离开后,在极度满足和神舒意畅里,她沉沉睡去,以补偿这些天来彻夜难眠的相思之苦。

韩柏站在床旁,闭目调息,把魔功运行遍十二周天后,衣服都不穿就那样走出房去。这时的他充满了信心去应付今晚艰巨的任务。

虚夜月正坐在小厅里,手肘放在窗框处,支着下颔,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莫愁湖黄昏前的美景。听到开门声,大喜转过身来,吃了一惊道:“你想干什么?”

韩柏**的雄躯往她逼去道:“你说呢?”

虚夜月俏脸飞红,挺起胸膛咬牙道:“难道月儿会怕你吗?”

“笃笃笃!”范良极的声音由房外传来道:“死色鬼快起身,陈小子和谢奸鬼都到了,我还有要事和你说。”

韩柏走出房外。范良极正吞云吐雾,享受着今天才得到的天香草。

韩柏坐到他旁道:“有什么要事?”

范良极出奇爽快地道:“浪翻云说那刺客并不是水月大宗,因为太少人见红了。他指出东洋刀法最是狠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想想也很有道理。”

韩柏想道:自己为何会一直认定那人是水月大宗呢?自然因为那是出于朱元璋的龙口,灵光一现,剧震道:“我知那刺客是谁了,定是燕王棣,因为当时朱元璋望向那人的眼光非常奇怪。”

范良极遽震道:“什么?”

韩柏吁出一口凉气道:“一定是这样,朱元璋最善看人的眼睛,自己儿子的眼睛他怎会认不出来?”

范良极收起烟管,点头道:“若是如此,燕王棣这人大不简单,竟敢违背鬼王的心意。”

韩柏头皮发麻,骇然道:“现在我才明白为何人人都说燕王是另一个朱元璋,他爹敢把小明王淹死,这小子更厉害,老爹都敢亲手去杀。”接着再震道:“我明白了,这就是朱元璋今早为何要我传话给燕王,找他不可造反的背后原因,这对父子真厉害。”

两人商量妥当今晚行动的细节后,才出去与陈谢两人会合,赴宴去了。

当韩柏等乘艇登上香醉居时,燕王棣和媚娘及十多名随员倒屣相迎。媚娘并不知道来者是韩柏,只知是燕王的贵宾,见到韩柏,艳眸掠过动人心魄的惊喜,有点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大喜道:“原来是专使大人,媚娘今晚真是幸运。”

燕王呵呵大笑道:“差点忘了你们昨晚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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