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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游龙戏凤(第1页)

第四章游龙戏凤

干罗和戚长征两人,分别背着缚紧背上的宋楠宋媚兄妹,俯伏在秣陵关最外围的一所房子的瓦面上,凝视半里许外绵延的城墙和城楼,两边则是不能攀越的峻峭石山,成一险要的关隘入口。

干罗沉声道:“城墙高达十余丈,就算我们可以登上墙头,跳下去时亦难以保得无事,何况还背了两个人。”

戚长征道:“总有方法解决,只是由这里到城墙,全是旷野,毫无掩蔽之物,定会给守城兵卒发觉,也逃不过蓝玉的人的眼底,哼!不过老子正觉手痒,大干一场也好。”背后的宋媚吓得紧搂着他,呼吸急促起来,令他感到极大的挑逗性和刺激。

干罗本非等闲之辈,闻言嘿然一笑,凑过去在戚长征耳旁说了几句话,向背上的宋楠道:“世侄若害怕的话,便闭上眼睛,甚或睡上一觉,保证醒来时已在京城之内。”宋楠打个哆嗦,含糊应了一声,倏觉腾云驾雾般,随着干罗飞离屋顶,落到旷野处。这时戚长征的脚亦点在地上,一个纵跃,朝高起的城墙奔去。背上的宋媚早闭上美目,死命搂紧这成了自己夫郎的男子,感受着他强壮的背肌,毫无道理地感到刺激和心动,不由暗骂自己****,竟在这等生死关头的时刻,想起男女间的事来。

四个人分作两起,鬼魅般越过城墙和房舍间的中线,城楼才传出钟鸣锣响的警报声。十多道人影手持兵器,由城楼处扑出来,往他们奔去。干罗和戚长征使个眼色,心里明白定是蓝玉方面的高手,在那里守株待兔等着他们,忙加速迎去。戚长征待离对方只有丈许远近时,“锵”的掣出天兵宝刀,叱声如雷,刀光如电,使出封寒传的左手刀法,风卷浪翻般往最接近的持剑敌人攻去,整个人变得猛若狮虎,流露出坚强莫匹的斗志。拿矛在手的干罗亦看得不住点头,这心爱的义子真的愈来愈有进步,尤其他仍那么年轻和有朝气,前途不可限量。

在戚长征背上的宋媚感受更深,张开眼来,看到三名武装大汉如狼似虎地扑过来,吓得又闭上眼睛,接着感到情郎身体不住闪跃急移,耳边惨叫连连,勉强睁眼,早有两人溅血倒地,另一人被戚长征劈得离地飞跌,忙又闭目不敢再看。她终于看到战场上戚长征的豪勇。

那边的干罗更是所向披靡,长矛到处,敌人纷纷倒毙,竟无一人可挡他一招。这时戚长征一刀劈入另一拦路者的心脏要害,顺脚把他踢飞,已破开重围,后方和两侧虽仍有敌人,但见他们如此厉害,都只虚张声势,不敢真的上来动手。他对这战果毫不惊异,以他和干罗两人的实力,除非蓝玉亲来,谁可拦得住他们。而且到京师之水陆路不止一条,对方若要封死所有路途,实力必然分散,更没有拦截他们的能力。试问他们怎会想到保护宋家兄妹的人,竟是他和干罗呢?

两人提气急掠,转眼抛下敌人,来到另一边城墙下。守城兵弯弓搭箭,朝他们射来。戚长征和干罗对视一笑,沿墙急奔,来至城墙没有守兵的空档,戚长征跃了起来。干罗一声大喝,两掌一托他足底,戚长征化作了炮弹般,射向墙头去。干罗同时拔身而起,追在他背后。戚长征立足墙上时,两旁的守兵气急败坏赶了过来。他忙飞出手上预备好的长索,往干罗挥去,后者早升至近十丈的高空,真气已尽,眼看回落,索端及时挥至,给他一把抓着,借力再升五丈,来到戚长征旁。两人跃过宽广的城墙,在守兵赶至前,一起跳下城墙去。

众守兵瞠目结舌,忘了发箭,从这种高度跃下去,不是找死是什么?下降了近十丈后干罗跌势加速,反掌托在戚长征脚底,戚长征立时背着宋媚,腾升丈许,这时干罗离地不及三丈。倏地两人手握缩短至丈许的绳索蹬个笔直,干罗借那上扯之势,提气轻身,拔升数尺,放开绳索,轻轻落到地上。戚长征凌空一个筋斗,无惊无险落到他身旁。

戚长征回望了墙上目瞪口呆的守城兵们一眼,笑道:“媚媚可以张眼了!”大笑声中,两人往京师奔去。

韩柏提气疾跃,越过高墙,落到媚娘的香醉居屋顶上。这座别院颇具规模,共分前、中、后三进,每进都是四合院落,自成一体,由花园小径相连,四周围以高墙。韩柏跟了范良极这贼友这么久,对窥探房舍之事早有点门道,仔细观察香醉居的环境,立即猜到媚娘的香闺,应是最后一进朝南的阁楼,那里既清幽,外面花园景物最美,又不虞受北风或西斜日晒之苦,自然应留给老板娘自己享用。

此时前院隐有人声传来,韩柏细听一会,知道是护院打手一类人物,谈的自是风月之事,真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这么晚还不上床睡觉。韩柏不敢迟疑,亦想趁天亮之前,好好和这骚媚入骨的艳妇温存,迅快来到媚娘闺房的屋檐处,一个倒挂金钩,朝内望去。房内虽没有点起灯火,可是怎能瞒过韩柏的夜眼,只见绣榻帐幔低垂至地,隐见**有人拥被而眠,乌亮的秀发散在枕上。韩柏大喜,正要穿窗而入,心中忽然泛起极不妥当的感觉,心中大讶,忙思其故。一切看来和平宁静,没有半点异常之处,**传来媚娘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韩柏收摄心神,无声无息潜入房内,来到帐前。帐内女子面墙而卧,纵使盖着被子,仍可看到腰与臀间夸张的线条。为何自己会觉得不妥当呢?蓦地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不妥当的地方,因为床前并没有绣花鞋一类应有的东西。同一时间他明白了前院的人,为何还未睡觉,因为媚娘根本尚未回家,帐内的女子则是藏在这里,等媚娘回来的蓝玉手下,觉察到自己的来临,于是连鞋钻入了被窝里,扮作媚娘来布下对付他的**陷阱。只从对方能察知自己的来临,便可知对方是一流高手,说不定就是蓝玉倚重的“妖媚女”兰翠晶。

这些念头电光石火般划过他的脑际,他已想好应付之法,先脱下面具,收入怀里,嘻嘻笑道:“媚娘我的乖乖宝贝,你的专使大人依约来与你幽会了。唉!今晚真对不起,在你的花舫上不是要应付燕王那家伙,便是给他送的金发美人缠着,上茅厕的时间都没有。你们的皇帝老子又因吃了我的仙参,弄得那陈贵妃死去活来,竟无端端封了我作忠勤伯,害得我赶不及回花舫去,刚刚才问清楚路途到这里找你,乖乖宝贝千万不要生气。”一边说,一边脱下上衣,摆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急色样子,同时亦叫对方知道他没有武器。

在**假扮媚娘的自是“妖媚女”兰翠晶,听到来的是韩柏,大喜过望,哪顾得上理会是不是他杀死连宽。暗忖若能神不知鬼不觉一举将他暗算掉,这功劳真是非同小可,那时求蓝玉要什么便有什么。谁不想杀死这碍手碍脚的韩柏,只是怕给人知道,立即招致朱元璋和鬼王的报复罢了,假若现在能杀掉他,谁能猜到她身上来。

芳心窃喜时,韩柏伸手来拨帐幔。兰翠晶“咿唔”一声,含糊不清道:“唔!放下窗幔子好吗?”

韩柏心中暗笑,知她怕自己看出她不是媚娘,嘻嘻一笑道:“媚娘你真够道行,黑暗里干又是另一番滋味。哈……”轻松地把四个小窗全掩上了布幔。

房间陷入暗黑里。兰翠晶欺他看不到,小心翼翼转过身来,摸出插在大腿间见血封喉的毒匕首,藏在掌心里,静待这色鬼跨上绣榻来。韩柏移到房中,却全无动静。

兰翠晶等了一会,忍不住道:“你干什么哩!还不快来。”

韩柏讶道:“小乖乖是否着了凉,为何声音又沙又哑?”

兰翠晶吃了一惊,应道:“唉!可能真的受了点风寒。”

韩柏喜道:“沙沙哑哑的,更够味道,叫几声给我听听,就像刚才那么的乖。”

兰翠晶气得几乎立即把刀射向他,只恨没有半点把握,心中暗咒他的十八代祖宗,无奈下咿唔地做出**声。

听着她的呻吟和喘叫,韩柏差点笑破肚皮,嚷道:“好了!够了!被你叫得我欲火焚身,现在你快脱光衣服,半片布都不准留在身上。”

兰翠晶几乎被他玩死,不过床都叫了,总不能半途而废。猛咬银牙,窸窸窣窣在帐内脱起衣服来。

韩柏叫道:“逐件衣服抛出来给我,嘻!我最爱嗅乖乖的小亵衣。”

兰翠晶本想留下内衣裤,闻言大叹晦气,不过想起可以把他杀死,吃亏点在所不计,不一会所有衣服全丢到帐外去,赤条条躺在**,几乎恨得咬碎了美丽整齐的玉齿。

韩柏道:“乖乖宝贝!我来了。”

兰翠晶装作呼吸急速,哑声叫道:“快来吧!我忍不住了。”

韩柏来到帐前,忽停下来,道:“乖乖宝贝,快叫声夫君来听听。”

兰翠晶被他捉弄得快要气疯,不过小不忍则乱大谋,嗲叫道:“夫君!啊!夫君!快上来吧!”

韩柏道:“我来了!”拉开了帐幔,一脚跨到榻上。

兰翠晶等的就是这一刻,纤手一挥,掌心小匕首电射往只隔了尺许的韩柏小腹处,这个角度,即使想仰身避过也绝无可能,不愧精于刺杀的高手。韩柏一声惨叫,整个人弹了开去,砰一声掉在地上,呻吟两声后,沉寂下去。兰翠贞欣喜若狂,一声娇笑,由**跳起来,一丝不挂站在房中,打着火折子,只见韩柏仆在一角的桌底下,上身**,一动不动,一只手还抓着自己的衣服,刚好遮着小腹的部位,看不到有没有流出鲜血来。她对自己的剑术极有信心,没有怀疑,低骂道:“你这短命鬼,竟敢来占奴家的便宜,真的活得不耐烦了。”移了过去,伸脚一挑,要把他翻过来看看。岂知不但一脚挑空,纤足还到了韩柏手里。

兰翠晶魂飞魄散,韩柏用力一拉,她立即失去平衡,往后翻跌,火折子掉到地上。她本身武功高明至极,纵在这等恶劣时刻,另一足仍能点向转过身来的韩柏面门,就在此时,一股奇异的内劲由脚底的涌泉穴攻入,连封她全身各大要穴,脚还未伸尽,已软倒地上。韩柏笑嘻嘻站起来,踏熄火折子,拉开所有窗幔,来到她身旁蹲下,笑吟吟看着她道:“为何不作声了,你刚才**不是叫得蛮好听吗?”借着点窗外的星光,眼光在她完全暴露的肉体上下巡视。这**的艳女曲线玲珑,肤色白皙,加上既有性格又骚媚入骨的容貌,确是非常引人。

兰翠晶终醒悟对方一直在戏弄自己,不过悔之已晚,气得几乎掉下泪来,闭目倔强地道:“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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