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凑到她粉颈处乱嗅一通道:“好霜儿是否刚洗过澡来?”
庄青霜呼吸急促起来,又感到韩柏的手滑入了衣服内,求饶道:“韩郎啊!街上全是人呢!”
韩柏笑道:“霜儿喜欢的事,为夫怎可让你失望!是了,你仍未答我的问题呢。”
庄青霜含羞点头。韩柏赞叹道:“难怪香上加香,你是否用**掺水来沐浴的,否则为何我现在只想和你立即欢好,履行夫君的天职?”庄青霜暗叫一声:“完了!”
“砰砰!”韩柏吓了一跳,把手抽出来,望着窗外,原来是几个穿上新衣的小孩,在清晨的街头燃点爆竹为乐。这时才有暇看到家家张灯结彩,充满着节日欢乐的气氛。庄青霜乘机坐直娇躯,整理敞开了的襟头,春情难禁的眼光嗔怨地盯着他。
韩柏注意到她的神情动作,奇道:“不是出嫁从夫么,谁准你扣上衣服的。”
庄青霜又羞又恨恼,却真不敢扣回襟纽,娇吟一声,扑入他怀里,火烧般的俏脸埋入他的颈项间。韩柏爱抚着她充满弹性的粉背,欲火熊熊燃起,心中奇怪,为何魔种竟有蠢蠢欲动之势,自得到梦瑶的道胎后,已很久没有这种情况了。嘿!难道是另一次走火入魔的先兆。想到这里,不敢放肆,只紧搂着怀中玉人。前方传来嘈杂的人声,闹哄哄一片。韩柏大奇,探头望去。
戚长征比韩柏早到一步,由另一端进入左家老巷,一见下亦看呆了眼。只见老巷人潮汹涌,骤眼看去,怕不有几千人之众,声势浩大。人人争相捧着各类盛酒器皿,在过百官差的维持下,排队轮候,队头自是直延到远在老巷中间的酒铺去。其他行人马车,一概不准进入。凡通往老巷的横街小巷,全被封锁。队伍却停滞不动,显然尚未开铺卖酒,却不断有人加入排队的行列。男女老幼,好不热闹,有代爹娘来的,有代主人来的,很多人仍是睡眼惺忪,尚未清醒的样子。戚长征心中嘀咕,难道这些人以为喝了清溪流泉会长生不老吗?还是趁兴头来凑热闹呢?
正要步入老巷,给两个官差拦着。他们尚算客气,轻喝道:“朋友!买酒须去排队,不是买酒的到别处去吧!”
戚长征待要报上身份,两个锦衣卫由道旁走了过来,其中一人喝道:“征爷你们也不认识吗?还不施礼陪罪?”另一锦衣卫忙依江湖礼节向戚长征施礼,恭敬道:“征爷请随小人来!”那些官差噤若寒蝉,连忙躬身道歉。戚长征领教到锦衣卫在京城的威势,伸手拍拍那两名官差,表示友好,随锦衣卫沿着人龙旁边朝酒铺走去。
两条人龙在酒铺门旁左右延伸开去,数也数不清有多少人。向着酒铺的街心处,搭起了两个高出铺顶达五丈的竹棚,垂下两串长达七丈,扎着大小鞭炮的长条子。铺子的招牌仍被红纸密封着。虚夜月、谷姿仙、谷倩莲、小玲珑和他的寒大掌门,全卷高衣袖,手持酒勺,在铺内的酒桶阵前整装以待。范豹等人则不住把酒由窖藏处运来。范良极最是悠闲,躺在一堆高高叠起的酒桶上吞云吐雾,对四周混乱的情境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东厂副指挥使陈成和一个身穿便服的老者,在官差头子陪同下,正研究如何疏导买酒后的群众。
风行烈不知由哪里钻出来,抓着他肩头道:“姻缘天定,长征不用介怀。”
戚长征知他由自己的神色看出与韩慧芷的结局,苦笑道:“我想不信命运都不成呢!”皱眉道:“这么多人在等着,还不开铺大吉?”
风行烈道:“还不是在等韩柏那家伙!”
戚长征愕然道:“这么尊重他干嘛?”
风行烈叹道:“这是诗姊的意思,必须由她的韩郎揭招牌,我们只能负责点燃鞭炮。看!最心焦的人不是来买酒的,而是我们的虚大小姐和小莲。”
看着两女插腰持勺的焦急神情,威长征也觉好笑,道:“酒是绝世佳酿,人是天下绝色,这盘生意想不大赚都不行。”
这时陈成和陈令方已与官差的代表商量完毕,走了过来。陈令方和戚长征是初次见面,经介绍后,戚长征想起韩天德不想当官一事,连忙告知这新上任的吏部尚书。
陈令方笑道:“这个包在我身上,待会召四弟在皇上跟前提上一句便行了。”
陈成拍马屁道:“有陈公一句话,征爷可以放心了。”
风行烈奇道:“为何叫他征爷呢?”
陈成呆了一呆,道:“不知为何,我们锦衣卫对征爷分外尊敬。”
戚长征一副受之无愧的样子,叫道:“看!是哪位大官来了。”众人循他眼光望去,只见在官差禁卫开路下,一辆马车徐徐驶至。
车尚未停定,庄青霜急急忙忙跳了下来,脱离魔掌般兴高采烈往虚夜月等奔去,娇呼道:“我也要来凑趣!”众人看得直摇头。
韩柏在万众期望下走出来,大笑道:“你们还等什么呢?有钱竟不会赚吗?”
范良极由铺内飞身而出,盗命杆在韩柏的大头敲了一记,怪叫道:“成千上万人在等着你这小子,还要说风凉话。”
酒铺内诸女一起娇呼道:“韩柏小子,快揭招牌!”来买酒的人一起起哄,情况热闹混乱。
韩柏神情比任何人都雀跃兴奋,顾不得被范良极敲了一记,来到众人间,抬头看着红纸封着的大横匾,手足无措道:“这么大幅红纸怎样揭开它?梯子在哪里?”
戚长征向风行烈使个眼色,分别抓着他左右膀子,猛一运劲,把他掷了上去。韩柏怪叫一声,故意凌空手舞足蹈,眼看要撞在招牌,才在众人哗然声中,双掌轻按在招牌上。红封纸片片碎裂,露出“清溪流泉”四个大字的金漆招牌。下款是“大明天子御题”六个小字。全街欢声雷动。“砰砰!”火光闪跳里,两大串鞭炮近地的一端晃动不休,发出电芒般的炮火、震耳欲聋的爆响,由缓而快,渐趋激烈,震**长街。硝烟的气味和烟雾弥漫全场,数以千计的酒徒齐齐鼓掌欢叫,那种热烈的情景,不亲眼目睹绝不相信。
韩柏返回地面时,虚夜月大声疾呼道:“买酒的上来啦!”
谷倩莲俏脸闪亮,接口娇呼道:“酒瓶自备,每人限买两勺!”
两边龙头的人,不待吩咐,一哄而上,挤满了铺前的空间,高举各式盛器。诸女勺起勺落,一道道酒箭倾注进酒器里,人美动作更美。
韩柏想起一事,色变道:“不妥!”扑了过去。在隆隆鞭炮响声、诸女的卖酒声、酒徒的叫嚷里振臂高呼道:“这是要收钱的,每勺一吊钱,先银后货。”
众人又好气又好笑,寒碧翠忙里偷空骂道:“死韩柏快滚蛋,谁还有空收钱!”
话犹未已,韩柏早给推了出来,苦着脸回到风行烈等人处,气鼓鼓道:“以为可捞点油水,谁知是盘必赔的冤大头生意。”众人笑骂声中,陈令方和陈成向韩柏道贺。
戚长征搂着韩柏肩头笑道:“做生意谁不是先蚀后赚,你这小子讨了个女酒仙作娇妻,这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这才是真正必赚的生意。”众人为之莞尔,洋溢着欢乐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