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来一回,生生给鸡腿扇感冒了。
阮言哼了一声,“行,什么都告诉你,我天天晚上用什么姿势睡觉都告诉你行吧。”
蒋厅南显然误解了,皱了一下眉,低声,“宝宝,太多次对身体不好,你还小,亏了身子怎么办?”
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严肃,阮言性格就是爱玩爱闹,没有他在旁边看着,万一真胡来伤了身子怎么办。
蒋厅南沉声,“宝宝,一周只能一次好吗?不许骗我,我会打电话检查。”
阮言真想冲他翻个白眼。
“谁跟你说这个……那你呢,你就知道说我,你自己呢?”
蒋厅南回答的正气凛然,“你不在我身边,我一次也不想。”
阮言冷笑,“行,这可是你说的。”
两个人草草吃了顿饭,蒋厅南就要走了,他还要回自己学校去报到,阮言本来想跟着去的,但被蒋厅南拦下了。
“折腾一上午肯定累了,你回去歇着就行,好好睡一觉。”
阮言实在不知道自己累哪儿了,活都是蒋厅南干的,不过想想也是,反正只要他站着喘气,蒋厅南就觉得他辛苦了。
在阮言的软磨硬泡下,蒋厅南总算同意让阮言送他到校门口,今天开学报道,人来人往的,车也多。
但阮言毫不顾及的,直接就钻进蒋厅南怀里,抱着他,软乎乎的开口,“老公我现在就想你了怎么办呀。”
“人家都是妈宝男,你说我是不是老公宝男。”
怎么听着怪别扭的。
蒋厅南恨不得把老婆变小直接揣兜里带走。
“我也想你。”
蒋厅南亲了亲他的耳朵尖,“你乖,宝宝。”
阮言真不想读这个大学了。
以前蒋厅南出差都要带着他的,两个人根本谁也不离不开谁。
眼看着阮言眼圈都红了,蒋厅南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哑声,“你别哭宝宝,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阮言小声,“我等你嘛,但你要快一点,不赚那么多钱也可以,我可以少花点。”
他说这话简直是在剜蒋厅南的心。
蒋厅南没吭声,也没再承诺,只是郑重其事的吻了一下阮言的额头。
送走老公,阮言像是枯萎的小草,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蔫巴下来。
回宿舍的时候,其他三个人都在。
毕竟是第二次上大学了,这些室友阮言熟的不能再熟,在门边那个是出了名的装货,阮言最讨厌他,大学毕业后就没联系了,叫贾成。
和阮言关系最好的是对铺韩秋,就是刚刚骗他是童养夫的那个。
最后一个是学霸,每天早出晚归,记得毕业后继续深造,搞学术去了。
“阮言!”
韩秋热情的冲他招招手,“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苹果,特别甜。”
他都洗干净了,给每个人都送了一个。
贾成抛了一下苹果,皮笑肉不笑的,“一个苹果,楼下就有卖的,用得着还用行李箱装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