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气哼哼的往蒋厅南怀里拱,两个人刚刚一起洗的澡,身上都是同一款香味,混合在一起,很难分得清是谁和谁。
阮言坐在蒋厅南的大腿上,仰着头,和蒋厅南接吻,他这么主动的时候很少,可恶的蒋厅南竟然还不知道珍惜。
阮言气哼哼的想。
可没过多大一会儿,阮言就发现了不对。
他震惊开口,“蒋厅南,你坏掉了!”
怎么没反应啊!
!
蒋厅南闭了闭眼,“别光说我,你呢?”
阮言更震惊了,低头自己也扒拉了两下,“我我我……”
似乎知道阮言要说什么,蒋厅南低头吻住他的唇瓣,用气音回答,“喝多酒了,没事,睡一晚,明天再……”
话没说完,蒋厅南就被气哼哼的阮言推开了,打断了他的话,“不行,就今天!
!”
阮言一副又严肃又生气的样子,“我不允许你对我没反应。”
这真是强人所难了。
生理反应就是这样的,酒精会对中枢神经系统产生抑制作用,在醉酒的情况下,这种反应很正常。
阮言纯属于不责怪自己,只声讨他人的类型,自己软趴趴就可以,蒋厅南就坚决不行,还凑上来扒蒋厅南的裤子。
蒋厅南头还有些晕,额角胀痛,也没拦着阮言,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就像宠溺的看着一只捣乱的小猫一样。
阮言失望的看着面前,嘴里喃喃,“你果然不爱我了,怎么刚结婚就这样啊,前世也没有啊……”
蒋厅南不想听他这些碎碎念的废话,正打算干脆的把人拉到怀里,没想到阮言竟然扬手打了一巴掌。
蒋厅南自己都蒙了。
更令他蒙了的事,几巴掌下去,竟然还真的有用了。
……
蒋厅南呼吸渐渐发沉。
阮言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一幕,手僵在半空中,不敢伸出去也不敢放回来,最后小声说,“挺,挺意外哈。”
蒋厅南冷笑。
阮言纯粹是瞎胡闹,惹完火了自己又蔫了,他哼哼唧唧的往后蹭,要从蒋厅南身上下去,“我喝多了,我困了,蒋厅南我要睡觉了。”
这还睡个屁。
蒋厅南懒得何人墨迹,直接翻了个身,把阮言按在身下。
阮言直接被吓清醒了吱哇乱叫,“不要啦蒋厅南,我要睡了!
!”
蒋厅南语气冷冷,“你睡你的,我干我的,不耽误。”
!
!
!
不过蒋厅南好像是来真的,像是真的要让阮言睡觉,几乎不说话,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