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我自己想的。师尊当年出山亲自点名收我为徒传我武功,过往练功时也极为严厉,可我再怎么努力也比不上姐姐。渊渟门千年来孪生姐妹便只有年长者能凝练出玄武真元,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不是吗?”墨雪瑜话语有些苦涩:“可即便如此,我若是成了废人,连过往十几年的苦练之功也没了,又怎么对得起师尊的栽培?”
“姐姐在宗门内受师长器重委以重任,可我也同样想为宗门为九州出力,而不是像一个宗门内的闲人一样。”
狄坤看得出墨雪瑜是并不想与自己发生什么的,只是她自小在风荷婆婆的严苛教导下,渴望着证明自己。
当初在虫花坳的石室中狄坤与她再次相见,得知了先前沈承部贸然出兵以至于被困夹狼裕,背后根源正是墨雪瑜与赢明珞在西门宸鼓动之下,利用了其自证之心才大意闯下大祸。
或许是这份拳拳之心,或许是对自己先前闯下大祸的补偿,墨雪瑜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而说来有些尴尬的是,这份代价正是自己,忍受与一个并无情愫之人共度余生。
人与人总是不同,狄坤并不能理解这份执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能活下去,能过得快活,这些又何必呢?”
这句话狄坤说的格外认真,他也是如此想的,于他而言道德脸面都不是不能舍弃,墨雪瑜也为之动容,但却不能接受他这番说辞。
“人不是仅为自己活着,还有其他,于我,还有为父母、为师尊、为宗门。”墨雪瑜依旧看着侧方:“狄大哥你不是此界之人,你孤身一人来到九州界,有时候,会想起过往的父母朋友么?”
“父母。。朋友。。。”狄坤愣了一下,他并不记得父母长什么样,后来更是得知自己过往的经历,连同所谓父母都是天魔编织出的虚假谎言。
“我没有父母,早就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了。。。我也没有朋友。。。”
话语有些苦涩悲哀,却不是为亲情惋惜,而是痛恨自己身为天魔欲望玩物的悲哀与无力。
“没有父母?”
墨雪瑜转头看来,两只乌黑美眸看向狄坤。
“我母亲生下我以后就抛弃了我,回到了她自己的国家,我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剩下我一个人,我父母不是一国人,我是一个混。。。”
狄坤看出墨雪瑜心软善良,便将天魔编织出的虚假记忆稍作渲染讲了出来,只是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九州界只有大胤一国,可没有什么混血之说,同义词只有一个,那就是杂种。
少女温热滑腻的身子朝狄坤靠来些许。
“那你是怎么长大的?那个世界。。。你可以说说么?如果不愿意,也没关系。。。”
“呵,我是一个人长大的,之前那个世界吗,没有什么武功也没有什么妖魔。。。”
狄坤一言一语将自己独自离开家乡流落异国的经历与墨雪瑜说了一遍,当然仔细初都掐头去尾删删改改加工了一番,在他嘴里,他变成了孤身一人在国境边缘靠抓捕强盗换取赏金谋生的正义之士。
“在那个混乱的地方,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来。。。我也是在那里呆的太久才晒得有些黑了。。”
“狄大哥,没想到你以前。。。”
狄坤所说无不新奇迥异于九州界,墨雪瑜听的有些意犹未尽,在她看来狄坤的故乡比之北境长城之外荒芜混乱的妖魔领地也没有什么不同。
魔魂同样安静的听着狄坤讲述,经过天魔灌输他对于天魔模仿自己世界捏造出的那个虚假世界所知不少,自然听得出狄坤删改之下给自己贴了不少金,毒贩都是万恶不赦的人渣不假,可常年在那厮混的狄坤难道就是什么好鸟?
偶尔的黑吃黑都被他给说成了抓捕强盗,说了许多,唯一没掺一点水分的话,只有狄坤确实是在东南亚的丛林里晒黑的,一起被晒黑的除了皮肤,可能还有心。
两人先前厮磨许久,此刻又说了许多话儿,外面天色已然渐渐暗沉下来,被沈承唤走前往辑魔司的墨霜瑾竟然还没有回来,这让狄坤胆子又有些大了起来,佳人在侧下胯下一物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雪瑜你身体好点了吗?先前在你里面射了一次不知道够不够?”
“嗯。。。”
墨雪瑜还未出口时,便已感觉到一只大手在锦被下悄然伸出,探向自己两腿间羞人秘处。
手指轻勾之下,两片娇嫩蜜唇间粘腻如浆,被手指一拨下便即流出,再往下摸一摸,床榻上所铺被褥已经湿了一小摊。
“糟了,刚才射进去的宝贝这会儿都流出来了,再给你补上一些好么?”
狄坤顺势将身侧绝美少女揽入怀中,将软玉温香的少女娇躯抱了个满怀,胯下肉蟒顶在不断流出阳精的少女嫩穴蠢蠢欲动。
墨雪瑜感受着身后男子气息,一股股灼热扑打在耳后,一缕绯红悄然爬上耳根,却是一动不动任由他抱着,即使这个男人不是她心有所属,但为了她心中之念总有些代价需要她承受,即使代价是她自己。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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