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奕潇没说话,花小九继续磨墨,这种体力活原本不需要她,可她不在李现就要去缠着她,思前想后横竖要被人缠着,不如在龙奕潇跟前,免得闹出许多事端来。
“研磨的时候要专心,若是弄脏衣袖,可别又开始抱怨。”语气温柔,气的李林无话可说。
几个人就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之中,商量好了许多的事情,花小九也算是佩服,待到时间差不多,龙奕潇又领了一道旨,开始着手准备车马。
花小九每日看着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入流水一般的花出去,心说怪不得李昊没办法砍了龙奕潇,这简直就是摇钱树,李昊怎么舍得。
“你怎么了?”龙奕潇正在清点银两,这些事情他喜欢亲力亲为,花小九虽然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流走,却也无可奈何。
她叹气:“我心疼啊。”
整个人扑在樟木箱子上,里头可都是金子,金子啊。
看的龙奕潇好笑至极,走过去点了点她的头,“庸俗。”
这话她就不乐意停了,什么叫做庸俗呢,“我这叫,爱财。”
说的龙奕潇忍俊不禁,枯燥的生活似乎也有了一些期待,“阿九,这叫做花钱消灾。”
唐靖那个户部侍郎的爹,是个清官,可没办法给李昊敛财,自然这些事儿都到了他的身上。
“是吗?”花小九自然是明白的,这行宫那般的华美,据说已经不是第一处了。
这个银子花的,也真是舍得。
“秋猎那天还会有祭祀和仪典,我不放心你一人在家,你到时候和我同行,跟在秦风的身边不要到处乱跑。”龙奕潇事无巨细的交代。
花小九扑在樟木箱子上头醉生梦死,好想把这些银子统统抱回去,可是,不行…不行…
龙奕潇看着无奈,随手扔了一块金子给她,只见原本还懒洋洋的人立马起来,“多谢爷赏赐。”
小嘴甜的就跟抹了蜜一般,听得龙奕潇只想把人赶出去,结果人没赶走,倒是让龙奕潇丢盔卸甲。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吻到一块儿去了,花小九有些抗拒,“外面有人啊…”
她心里膈应,秦风自从龙奕潇遇刺之后,更是变本加厉的保护。
虽然她和龙奕潇属于无媒苟·合,啊呸…两情相悦,可这大白天的,也不怎么好。
“没关系。”龙奕潇的声音有些喑哑,听在花小九的耳中说不出的蛊·惑,“他又不是没听过…”
花小九的脸色更不好看起来,樟木箱子有些硌得慌,他把人抱去库房内室,花小九有些无言,“你这是专门为了白·日·宣·**准备的?”
“不是。”龙奕潇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这是一个暗室,只能靠油灯来照明,他道貌盎然的开口,“明明是晚上了。”
花小九无奈至极,却拒绝不了,只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情到深处她死死的掐着龙奕潇的肩膀。
在他身上留下动·情的痕迹,龙奕潇则是轻轻的搂着她:“你莫要闹,爷忙得很。”
“你说我闹什么?”花小九恼怒的起身,牵动锦被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半遮半掩,龙奕潇浑身僵住,大抵是能够明白,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缘由。
“啊—啊—你不要这样—”花小九的尖叫声统统被龙奕潇吞没,不要这样?
那是,要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