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奇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知道这里很危险?”花小九奇怪。
龙奕潇却抬腿就走,一副生气的架势,花小九连忙追上,“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裴十七和他这个侄儿的关系很好。”龙奕潇有自己的骄傲,就算是心中不舒服也不会大喇喇的说出来,透露出这么一点,已然是和平日的自己不符。
花小九何其聪明,走过去牵他的手,“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只是他身份特殊,不受待见是不受待见,可倘若在南国有什么事情,就是麻烦,若是让人把他的事算到你的头上,何苦?”
龙奕潇怎么会不知道。
“裴天梵不是个笨蛋,能够安安稳稳活着长这么大,也不是闹着玩的。”龙奕潇不想讨论裴天梵,今日的事情就当是一个意外。
他还是会留心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
花小九见他终于回过神来,自然不会再多废话什么,明日一早就要出发,她还打算回去好好的休息。
回到客栈段思思和李林也方才归来,四人见面又是一阵尴尬,好在众人心里都很强大,还能笑逐颜开的寒暄几句。
李现是很晚的时候被抬回来的,据说喝高了,不省人事,行程不会因为李现耽误,第二天一早,在李林的做主之下,把醉醺醺的三皇子扔在马车里,就继续上路。
花小九困得歪在龙奕潇怀中补眠,被依靠的那人唇边泛起优美的弧度,拨弄算盘。
“爷,我们的车队前有人倒在地上。”秦风过来禀告。
“绕过去,还用得着我来教你?”龙奕潇周身的气势冷冽,他可从来不是做什么慈善活动的人。
“是北国的皇长孙,裴天梵。”秦风随龙奕潇走南闯北,裴天梵更是一个不拘小节的,自然认识。
龙奕潇倒是觉得有意思,“那就捡过来,收拾收拾扔到李现的马车里去,他们两人昨日不是把酒言欢吗?”
不知道醒来时候再见面,又是一番怎样的风波。
“你就不怕他们两个狼狈为奸?”花小九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裴天梵和李现,这两个人在一起,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的。
“就怕他们,不勾结。”有人想要坐收渔利,也要看有没有那个命。
花小九不再言语,却想起裴十七来,虽然是小叔叔和侄子,可裴十七看起来比裴天梵要好得多。
也许是相由心生也说不定,花小九不再理会,兀自安睡。
李现是被马车晃醒的,昨日和裴天梵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喝多了,之后什么事情都不知晓。
这会儿马车的摇摇晃晃,加上宿醉,让他整个人十分难受,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来人…水…”
裴天梵冷笑一声,不愧是养尊处优的,这么一点儿小事都受不了,他昨日喝的也不比李现少,“三皇子殿下,日上三竿,您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李现猛然惊醒,看到身边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日我们不是相谈甚欢,梵觉得意犹未尽,特此追随而来。”场面话说的漂亮。
李现也明白如今身处何处,酒完全醒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裴天梵略微解释一番,说这是龙奕潇的意思,李现也没多说,彼此的身份都心知肚明,就算想要掩人耳目,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瞒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