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有些不大对。”花卿玖盯着柴老大的人和那群黑衣人,从前她只和这些人交手也没仔细去观察过什么,现在想来才觉得奇怪。
她武功其实不怎么样,虽说反应挺灵敏的,杀的人也不算少,可花卿玖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
可以安然无恙到现在,定然有人放水,可她没有什么证据,一切只是直觉也不好说出来。
“有什么不对的?莫非阿玖还是怀念从前打打杀杀的日子?”龙奕潇清冷的笑着,花卿玖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也不理会柴老大的人最后做了什么。
买凶杀人这种事屡见不鲜他们如今无权无势,就算想追查,也无从查起。
花卿玖怀疑追杀他们不止一拨人,这个怀疑并没有得到证实,并非是她猜想错,而是再也没有机会。
还未到漠西,花卿玖便被龙奕潇卖了…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甚至连一丝的留恋也没有。
花卿玖在嘈杂的声音中醒来,才发现自己被人绑着。一群陌生人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却没有对她做什么。
“放开我。”花卿玖不动声色打量四周,一些小丫头还有老婆子,方才在叽叽喳喳的说话,马车摇摇晃晃的,花卿玖被颠簸的有些难受。
“九姑娘你不要乱动,我们也不是故意绑着你的,这是为你好。”激灵的小丫头怯生生的开口,对她很恭敬。
花卿玖此生最讨厌的就是为她好,从小到大有太多人打着为她好的名号,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她厌烦的皱眉。
“为什么我一个人在这里?你们要送我去什么地方?”花卿玖激动的问,她一门心思想知道龙奕潇在哪里,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有什么意外。
“九姑娘,您还是不要问了。”她的问话被打断,她被人绑着,挣脱不了全身软软的,毫无力气。
那婆子见她清醒过来给她喂了汤药,花卿玖毫无反抗能力,她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怎么会变成这般。
花卿玖迷迷糊糊的很多时候都在昏睡的状态,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换了水路。
她有晕船的毛病,所以对船很敏感,在江南安定之后为了摆脱这个毛病,她没少去折腾自己。
她回到了江南,被安置在一处宅子里,和她在江南住的地方格局一样,却不是从前的位置。
“九姑娘,这是给您的书信。”婆子恭敬的递上来,花卿玖却接都不想接。
信里的内容她不去看也能知道大概,她住在这里有人照顾,可她却出不去,饮食里下了药,让她没有力气,什么都做不了。
能这么做的人,会这么做的人?还有谁?还有谁?
书信的内容很简单,龙奕潇和她道歉,说这几年来受她的照顾,很是感激,可他们之间爱恨情仇早已算不清楚,京城回不去,漠西他不能带着她。
只能送她来江南,会有人好好的照顾她。
更是打听到花自芳并没有把她的名字逐出族谱,她还是花自芳的嫡女,他们如今的身份不般配。
待到所有人淡忘这些事情,她想回京城也未尝不可。
花卿玖看着那封信气的浑身颤抖,她从不知道龙奕潇有这样的本事。
那个少年,早在不知不觉中就悄然的改变,而她还是当年的那个笨蛋,一心一意,作茧自缚。
原来如此…
身份不同了?她花卿玖到今时今日,还有什么身份地位可言?
花自芳如今是南朝的丞相,百官之首,身份地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