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耿音的大脑突然不听使唤,想了半天都没想出准备说的话,“真的……”
她的语速变得很缓很慢,眼前也晕晕乎乎的,像是得了重度散光一般,强撑着把杯子放在书桌上。
“单野……”
啪的一声。
耿音整个人倒在了地毯上。
足足三秒,单野才从突然消逝的嗡鸣吵闹中回过神。
世界终于清净了。
只是单家的医药公司研制的一点迷药,剂量很低不会造成任何副作用,地毯厚度也够,不会摔成脑震荡。
单野朝地上瞥了一眼。
耿音像真的睡梦正酣,竟然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水渍。
解决完这茬,单野走出书房,回到主卧。
沐浴过后,他站在巨大的衣帽间前挑了件居家服,而后拨通客房服务专线,很快就有服务员带着豪华的美式晚餐上楼。
他把用来待客的那间房的房卡交给服务员,顺便把那身今天只穿了一次就被“重度污染”的衣服给她。
“扔掉。”他说。
“好的先生。”
一切处理妥当,单野走到餐桌前。
意外看见了从书房门口漏出的一对躲在丝袜下纤细又白嫩的脚踝。
他拿起刀叉切了块牛排,红色的汁水在餐盘中蜿蜒成河,单野叉起一块,若有所思般再次看向书房。
几秒后,他出声喊住即将走出房间的服务员。
“不用扔了。”单野下了个截然相反的要求,“洗干净拿上来。”
吃完饭后,单野再次进入书房。
耿音的睡姿变了,正侧躺着把自己缩成椭圆形的小球,抱住膝盖,像是很冷。
单野看向中央空调的出风口。
室内温度事实上很高,他穿着单衣还觉得有些热,单野在她腿边站了许久,见她依旧毫无所觉便走向书桌。
从抽屉拿出个纯黑色打火机。
火舌舔过笔记本的纸页,一行行不规整,伴随着搞怪表情的手写日文显现出来。
单野一目十行扫过,眉头越皱越深。
到了耿音撕下来的那一张。
上面鬼鬼祟祟写着——
“务必记住
绝大多数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特别是一个
你能明显感受到她爱意的女人
情浓时她没有剧烈地反抗,只是眼泛柔波嘤嘤嘤地说了几句:不要~还是下次吧~
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邪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