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家栓子啊,我家栓子那么年轻,还没娶上媳妇儿呢,连个后都没有留下……呜呜呜……”
“村长,还有我家山娃子啊,我家就他一个独苗苗,一定得找到,不然我家可就断了香火啊……”
两家年轻人的老娘扑来,还有他们的爹也焦急围着村长,一个劲让村长帮忙找人。
也就爷奶镇定些,但都围着村长,希望他给个准话。
村长这会儿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好黑脸,反而得安慰两家人,怕刺激他们情绪,结果场面吵吵嚷嚷跟啥似的。
“安静——!大家伙儿都听我说一句!”
村长大吼了一声,场面杂乱的声音小了些,两家人还想继续说。
“大庆家的,老矿家的,我晓得你们家的孩子丢了心里着急,先听我说,孩子是要找的,得先问回来那天几个人在哪儿分散的不是?”
“也得让我组织找人的人手不是?”
两家人听村长愿意找人,焦虑少些,眼巴巴盯着村长。
村长见场面控制下来,喊村长媳妇儿拿了屋里的铜锣来。
“我先召集大伙儿到村里的大槐树下说事儿,大家有人的就出个人手,有力气的就出把力气,都是村里人,平时相互帮衬,有人家落难了更是得搭把手。”
一群人便由村长到各家各户前敲锣开道,在村里转一圈,最后回到村中心的大槐树下。
一些村民早知晓内情,早早到大槐树下唠嗑,剩下一些被村长铜锣声通知的,也陆陆续续赶到。
村长简明扼要说了两家人年轻人进山失踪的事儿,底下村民炸开了锅。
“就说不要进深山吧,真当山里的狼群不吃人。”
“可能是想学镜儿哥几个吧,现在谁不眼红他们?要我说,要进山,还得让镜儿哥几个带着。”
“嗐,谁说没人找镜儿哥几个带进山,人不答应啊,都是一个村的,帮扶一把咋了?有钱就该大伙儿一起赚咯。”
“你想得真美,人族人都不带,还带你去啊?”
“别说这些了,还是找人重要……”
“大家伙儿,都是一个村的,一家有难百家帮,谁还没个难处的时候。”
村长在人群前面喊出话来,井井有条吩咐下去。
“现今缺人手找人,因着不是在村附近找人,得进山去找,得要手脚利索的汉子才行。就一户出一个,没有的,帮忙烧个热水热饭,出个人力,汉子们回来总要吃口热饭。”
大多数村民都没反驳,哪怕有心里不乐意的,也不会当面说出来。
村长有句话说的不错,这村里人情往来,谁家还没个有难的时候,家里要是有个婚丧嫁娶都得靠着大家伙帮扶。
最后一共有三十四人帮着找人,分为四队,一队十人,都带了趁手的家伙事儿。
除了许镜和王虎,还有两个猎户,都是领队的。
许镜只和他们有个几面的交集,只知晓他们也在大岳山打猎,不过和她与王虎不在一处打猎。
许镜特意回家拿了狩猎的器具,带这么多人,若是碰上狼群也是麻烦。
宋渔也知晓村里发生的事儿,细细嘱咐她:“你当心些,别什么事儿都冲前头,我先将热水和饭事都备上,早些回来吃。”
许镜抿唇笑:“阿渔关心我啊?我是那种脑子直愣愣的人么,这事儿就是搭把手,能找就找,谁会傻乎乎往自个儿身上揽责任,当我啥人。”
宋渔说不过她,也不想接她调侃,给她包了些吃食,装好喝的干净水,催她走。
那群进山遭遇狼群的后生,都被吓破了胆,好不容易拉出两个胆子大的来,和众人一块进山。
他们遭遇狼群的地方,快靠近大岳山内围,蛇虫鼠蚁不少,有乱窜的后生被蛇咬的,索性那蛇毒性不高,不然又得折一个。
众人寻到地界,看了那事后一片狼藉,追着血迹和脚印一路好找,中途还遭遇分散的狼,幸亏人多势众,那些个狼被赶跑了去。
许山娃是最快被找着的,在一颗树上,嚎哭得嗓子都哑了,脸上身上都是伤,小腿也被狼撕出血淋淋的伤口来。
好在这小子还算机灵,知道撕衣服绑自己伤口,没因出血过多晕厥,不然就得葬入狼腹。
“山娃子,你可看到栓子那小子了?你们都一块跑散的,你可有看见他?”
“呜呜呜……王叔,没有啊,我自个儿那会儿被狼追着咬,哪有闲心看别人啊,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