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这么傻的。”许镜也有些脸热,“你娘可真爱操心。”
宋渔嗔了她一眼:“我娘还不是关心我们。宋莲儿有孕,她便也有些着急。”
许镜颔首,眸子闪了闪:“我们真不要在你娘面前演上一场?”
宋渔瞬间明白她的意思,耳根子更红了些,但想到马车那事儿,心又冷了些,抬眸看她。
见小姑娘不吭声,许镜只当小姑娘面皮薄,矜持,凑近她耳边低语:“我们这样……”
许镜说完退开,无意间暼到小姑娘羞得殷红欲滴的耳垂,眸子深了些,将视线又重新落回她脸上。
“如何?”
“……不如何。”
若是按着她的来,自己怕是没脸见人了,她娘也不行,哪有得这般行事。
她不害臊的么……
许镜心头微微失落,这的确有些为难性子内敛的宋渔,也就作罢。
“阿渔,”许镜喊了她一声,还是决定试探试探,正好说着这个事,“你喜欢孩子么?”
宋渔不知她提到这茬干嘛,想起自家妹妹和小侄女小侄子,微微颔首:“有些喜欢的,怎么突然提这个?”
许镜心头一沉,果然古代女子哪有不重视、不喜欢子嗣的。
她面上仍旧笑着:“你娘花心思找这方子来,定是想要个外孙,咱们注定让她老人家这个想法落空咯。”
“我们这才成婚多久,好几年没怀上的也有的是,不打眼,我和我娘说说就成。”宋渔以为她担心自己会被她娘会常催,给了应付的办法。
“说的也是。”许镜颔首。
两人不再提这事儿,心里却各有各的思绪。
宋母在许家吃过一顿晌午饭,由许镜亲自架了大黑送回七里屯去。
女婿是好女婿,张家那个听说也是靠着这方子,第二年便生了个大胖小子。
现村里谁不羡慕她闺女嫁的好,哪怕她那位堂侄女嫁的好些,却也没得她闺女自在,夫君疼爱。
宋母瞧着女婿是越看越喜欢,又是欣慰又是有些忧心,只盼那方子对女婿有用。
许镜又拐弯去了趟镇里,顺道拿苏月绣楼上月分红。
路过公告栏时,空地上围着不少百姓,有会识字儿的人念了公告上的内容。
许镜听到了服徭役这个字眼,便跟着停下,想听听怎么回事。
大康朝的赋税徭役都不算重,但一般是秋收之后,农闲那段时间,由官府召集服徭役的壮丁清理河道和修路一类。
也有冬日服徭役的,次数少些,且是轮村制,两年会轮一遍。
若是家里阔绰些,便可拿一两银钱,请人代为服徭役,官府只要人数够,对这事儿一般都睁只眼闭只眼。
原身年长至十七时,第一次去服徭役,是去修路,又累又苦,轮着锄头一早干到晚,干慢了得挨监督的官差鞭子抽,手心都磨出血沫子来。
许家当时有点积蓄,但不多,许奶舍不得钱代为请人。
只有听说修河渠时,怕打湿衣裳露了馅儿,许奶才会咬牙拿出钱来,请村里或外村的穷苦人家代原身服徭役。
若是这年请了代服徭役的人,大半年算全白干。
“嘶,五月中旬修路?农忙尾巴尖哩,一些磨蹭些的人家,恐怕还没干完活儿,官老爷怎要这时候修路?”
“这是往哪儿修?告示上说了没?”
“没说哩,官老爷只说五月中旬修路,等新县官老爷来了,再做安排,让村长们先召集人手,定下人头数。”
许镜也看了那告示,同往年服徭役的告示有些许不同,不过只要还能花银钱找人代为服徭役,便不是什么大事儿。
第68章育苗种植
育苗种植:忙碌
晚上许镜回去将服徭役的事儿,同宋渔几人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