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镜将人揽得更紧了些,轻轻咬了咬,这才松开,嗓音有些暗哑。
“阿渔,今天有没有想我?”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杂乱的呼吸吹拂着宋渔耳廓,身子的反应,让宋渔酥麻发软又难受,只能无力靠在她怀里,仅仅由她双手抱着,背后桌子抵着,才能找到支撑点,不至于站不稳。
宋渔推了推她,示意她不要做得太过分,她们的关系还是太快了,比她预想得还要快,多少让她有些不适应,但身子似乎又不受她控制。
许镜亲了亲她红唇,才和她拉开些许距离。
她爱看她含嗔似怒的娇俏模样,惹得人更想要欺负一番,欺负得更狠些才好,最好是梨花带雨,眼角泛红,那时的小姑娘眼角坠的红痣必定瑰丽……
许镜眸底闪过一丝可惜,后压下翻滚的暗沉。
她指腹一点点按压擦过宋渔的唇瓣,揉得越发润泽红艳了些,像是抹上最为艳丽的口脂:“嗯?阿渔怎么不说话。”
宋渔飞给她一记眼刀,不过没什么攻击力,跟小猫似的。
“下次不准乱碰……听见没有?”
“那,可以不答应么?”
宋渔身体仍旧有些发软,倒是恢复了些许力气,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她不想进展这般快,之前没表明心迹前,觉得慢,真在一起了,反而又开始顾忌犹豫。
轻易得来的,总归觉得不安。
这种不安,宋渔说不出来,直觉告诉她该慢些才好。
“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么?阿渔觉得我碰你,你不舒服?但我觉得阿渔你挺享受的。”
宋渔听得脸上刚平和下去的热度,此刻又冲上来,想捂她的嘴,同是女子,怎这般不知羞耻的?
“不是!”
“那是为什么?我活儿不好?刚才把你弄疼了?”许镜围着小姑娘转,这可关系到她们的幸福!
“没有,”宋渔怕她再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吐出来,嗔怒道,“阿镜,不觉得我们关系太快了?明明就该一点点来,哪有一上来就……”
后面的话,又给小姑娘自己说脸红了。
许镜哭笑不得,好险,不是她技术不好,只是小姑娘想她们关系更慢些。
“好,我懂了,下次我尽量控制些。”
“可情不自禁的时候,阿渔这般打断,对女子也不好,容易……”
许镜附耳到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宋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耳根子都一块红了。
“乱说什么,哪有得这样的事。”
“不信的话,阿渔可查阅书籍。”
“哪有这般的书籍,你看的就不是正经书。”
许镜撇嘴,明明就是正经书,说的也是正经事,被打断,次数多了,女孩子也容易萎掉。
两人吵嘴两句,屋内暧昧的气氛倒是减淡了些,许镜干脆拉着小姑娘上床睡觉,不能乱碰,抱着睡总行的吧。
一夜好眠。
第二日,许镜照样去过酿酒坊看过,然后去了趟镇里。
和苏月楼合作的玩偶项目,分红的月钱都放了两个月,还没去拿。
这段时间她和宋渔都忙,忙着酿酒坊的事儿,这边全靠之前攒下的画稿支持。
玩偶样品宋渔也不做了,她忙酿酒坊和果园的进出,这件事儿就交给陆英来做。
陆英很乐意做,一个玩偶样品就能赚个小半两,比她家辛苦做豆腐生意还容易赚钱些,她娘都羡慕呢。
许镜到了苏月楼,庄五娘子见着,殷切将人引进去。
“许郎君,您大忙人哩,好一阵子没见你,听说你开起酿酒坊了?真是恭喜啊,现在镇里谁不知晓高粱酒的名头哩。”
许镜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消息,她家开酿酒坊的事儿,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