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县衙到吃饭,到最后回家,许镜面上都没有任何异样表现出来,直到晚上两人都洗漱完,回到屋里。
若是平时,许镜少不得和小姑娘黏黏腻腻,在被窝里说着情话。
这会儿同样是黏黏腻腻,却是带了惩戒性质,咬得小姑娘唇瓣微微红肿,在她怀里挣扎好几下,捶了她肩膀,许镜才将人放开去。
“嘶,阿镜,你咬我做甚?属狗的?”
宋渔舔了舔些许发疼的唇瓣,拧着眉抱怨。
许镜用大拇指指腹抹了抹唇角,被她吃痛咬出的报复性痕迹,目光幽幽盯着她:“阿渔,就没想想我为何咬你?”
宋渔一愣,完全就没想过这点,只以为许镜今天下口重些,往狠了去,想欺负她。
竟然不是么?那又为何咬她?
宋渔想不明白,便直接开口问:“那是为何?”
“所以要阿渔想想,仔细想想我为何咬你。”
听她不愿多说,反而打起哑迷来,宋渔又看了她好几眼。
许镜挑了眉,下巴微抬,却是不提醒。
宋渔只得沉眉去想,想了想,跟平日不同,就是她们去了趟县衙,问立女户的事儿,然后偶然碰到高清澜,在福生酒楼吃了顿饭,最后买点东西回家,一切都很平常,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想了半晌,宋渔没想出来,抬眼看向一直等她回答的许镜,摇头:“我想不出来,好阿镜,告诉我吧,若是我有做得不对的地方,阿镜大可直接与我说便是。”
看在小姑娘态度十分诚恳的面上,许镜决定给小姑娘提个醒,幽幽道:“阿渔,可是与高娘子感情好哩。”
听得她提及高清澜,鼻腔轻哼,话里还带些微妙的酸涩,宋渔这会儿算是回过味儿来,笑道:“阿镜,是在吃醋么?”
“我同高姐姐年少认识,现今也只是一般朋友,哪天不是跟阿镜在一起,阿镜无需多想。”
许镜眉眼一跳,听不得她这般亲热叫人,咬牙:“怎没得你叫我姐姐,她倒是叫得格外好听。”
“高姐姐,嗯,她该喊你妹妹才好,这般你们姐姐妹妹的。”
听得她说怪话,宋渔噗呲笑出声来。
许镜气成河豚,板着脸,双手掐住小姑娘脸颊:“不准笑!”
她越这般,宋渔笑得越开心,许镜快气死了,又拿她没办法,瞪着眼瞧小姑娘倒在床铺上,笑得生理泪水都出来了。
在自家屋里,又是炎热夏季,宋渔只穿了轻薄的纱衣,动作一大,扭动时,不小心卷起衣角,露出半遮不掩,雪白柔软腹部。
许镜这会儿不气了,舔了舔唇瓣,眸子深了些,就笑吧,待会就该哭出来。
第90章报复
报复:姐姐
“笑够了没?”
宋渔闻言,唇角止不住上翘,一双清眸里更是愉悦,嗯哼了一声。
“那行。”
许镜颔首,扣住她手腕,将她手腕压到头顶上,俯身下来,鼻尖贴着她鼻尖。
“待会儿,你再继续笑,坏姑娘。”
两人呼吸交缠,宋渔甚至能瞧见这人眸底的灼意,不由得轻轻一窒。
见她安静些,许镜垂眸,唇落在她唇上,也不强势,只细细密密吻着,像是在吃什么柔软Q弹的果冻。
宋渔闭上眸子,感受着她温柔灼热的触碰。
“阿镜……”
许镜最喜欢看她这模样,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眉心:“好姑娘,咱们换个叫法如何?”
“阿镜,想要我叫什么?”宋渔搂着她的脖颈,身子贴着她,眉眼含笑,“总不能这时候,阿镜还在吃醋,想让我叫姐姐不成?”
小姑娘这是揶揄她呢。
许镜倒是不恼,也不想想谁这会儿在下边,抬手指腹摩挲过她染了红晕的眼尾,嗓音沙哑:“不能么?阿渔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