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你媳妇儿和闺女接回来吧。”
宋老爷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吩咐。
宋老三哎了一声,用破旧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满腹的委屈和难受似乎又缓解了些。
晚上,宋家正房,屋里的灯已熄灭,屋内一片黑暗,只有一点点月光透露进来,能瞧见屋内一些家具的轮廓。
“这事儿,你今天不该这样给老三难堪。”
宋老爷子盖着被子,背对着宋老太淡淡说道。
宋老太冷哼一声:“我骂他,还不是为了咱们老宋家,我看他就是翅膀硬了,都敢忤逆我这个做老娘的。”
“我晓得你生老三、老四时受了罪,不喜欢他们两个,但是老大参考要用钱,家里的活计哪样不靠老三老四,老二又是个偷奸耍滑的,没得老三老四,咱们这家都得垮一半。”
“你也是做曾祖奶的人了,他也是做爷的人,总得给人留些面子。”
“还有,这事儿有点不太对,传得太厉害了些,我怕老大那边都要受影响,还是收敛些好。”宋老爷子提醒。
“定是那几个长舌妇传的,迟早下拔舌地狱!”宋老太气道。
且不说宋家这边被风言风语搅弄得家宅不宁,许家却是一片祥和宁静。
许镜回来,宋渔跟她说起宋母嘱托的事儿,许镜闻言笑了笑。
“成,有空我让赵叔跑趟七里屯,打听打听那边情况。”
她倒是在那边买通了几个人,正好到了看结果的时候,不知怎么样了。
至于镇里后宅的事儿,她的身份不太好打听,估计还要再发酵一段时间,宋家大伯那里想来也快热闹起来了。
想到之后可能的热闹,许镜才总算有种可以恶心到正主的感觉,脸上的笑便更深了些。
“阿镜,这般笑,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许镜犹豫了下,还是点头,将自己布局说了,宋渔惊讶眨了眨眼睛。
“阿渔,会不会觉得我太过阴损,眦睚必报了些?”
许镜抱着小姑娘,有些不太确定地问。
“怎会,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阿镜可给我和娘出了口恶气,也让他们有苦说不出。”
宋渔轻哼了声,坏也是坏在她心坎上了。
许镜这便放心了,笑道:“那我还可以更坏的,阿渔会不会怕?”
宋渔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抬眸问她:“比如?”
“比如……我们睡觉,我想对阿渔坏,阿渔不让。”许镜笑眯眯道。
宋渔这阵儿被她闹习惯了,不会再动不动脸红,瞪她道:“哪有人天天想着那事儿,今儿还被娘给说了,丢死人。”
“咋说?”许镜含笑,拥着小姑娘到床上说话。
宋渔便说了宋母发现她脖子上有吻痕的事儿,许镜咳嗽两声,压低声音特意凑到小姑娘耳边说了两句。
“如何?”许镜退开,期待看着她。
“不如何,睡觉。”宋渔背过身去,耳尖确是红的。
待屋里蜡烛灭了,许镜揽着小姑娘,凑人耳边问:“真的不考虑?好阿渔。”
“闭嘴,不行。”
“好嘛。”许镜也是听劝的,选择了不甘心的放弃。
宋渔背着她,人手还放她腰上,咬唇,如果阿镜实在想的话……
“阿镜?”
“嗯?”
“你会一辈子陪着我,对么?”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