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但对于这种场面谢景执还是有些新奇。
“奇怪了,为什么你们画的符都有效果,我画的就没有?”他松开手,一边嘀咕一边回到江叙身边,“好了,然后呢?”
江叙看向他:“咬破中指,把血抹在门的正中央。”
谢景执闻言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心道怎么一来就要见血,但看江叙严肃的神情,他没有犹豫,依他说的做了。
做完这一切,门口的怨气肉眼可见的散了不少,原本还看不出门漆的颜色,现在已经能够看到那抹朱红。
但江叙知道,那东西还在,只是藏匿到了更深的地方而已。
视线扫过二楼某个房间,江叙道:“差不多了,走吧。”
谢景执一愣:“不镇煞吗?”
江叙收回视线,扬起眉:“谢叔叔没有告诉过你,已经被激怒的恶鬼只能控制不能镇压吗?”
谢景执想了想,谢鸿远好像真的没有教过他这茬。
江叙道:“况且纯阳之体的精血就是最好的镇煞之物,抹在门上就能压制它的凶性。”
他转头去叫陈伟,示意可以进去了。
谢景执道:“我倒不知道,我的血还能这么用。”
江叙笑了笑:“你的血虽然很有用,但精血用多了也不行。”
谢景执:“为什么?”
江叙:“亏气血精气,会肾虚。”
谢景执一顿,脸上带着点认真的神情:“……那小江师父以后还是不要用我的血了,男人肾虚可不好。”
陈伟颤颤巍巍地用钥匙打开大门,江叙走进去之前,在谢景执的身上打量两眼:“的确,不过这都是能养回来的,谢先生现在这么着急,是有心仪的小姑娘了吗?”
谢景执对上他的眼睛,神情看上去是在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暂时没有。”他说,“不过说不定哪天就有了呢。”
“……”
哦,原来喜欢小姑娘。
江叙笑容减淡了些,刚要开口结束这个话题,下一刻却神色一变,猛地伸手将身前的陈伟拽到身后,同时摸出一张符,贴在了迎面而来的那团怨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