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跟谢家小子换个位置,为师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咱们师徒俩从此再无隔阂……”
江叙轻轻扯了扯嘴角:“师父有事瞒着我,一个拥抱就能抵消,我是不是太好打发了?”
姜禾生瞪了瞪眼:“……”
江叙说完这句话也不再多说,直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谁也不看。
见他这副态度,姜禾生神情有点落寞,移开眼神,眼皮耷拉着,朝另外一边缩了缩身子,憋了半天,只能叹出一口气。
谢景执被夹在中间,被两人的低气压挤得浑身难受,捱了许久,终于用手肘撞了撞姜禾生,低声道:“姜师父,您这五年到底在哪?小江师父找您都找疯了,看他那手,都是血,多吓人。”
“要我说,如果有什么误会,早点说开得了。”谢景执顿了顿又道,“如果没有什么误会,那当我没说。”
姜禾生闷着头,脸上的褶子都皱成一团。
但他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车里安静的只能剩下引擎和雨刮器的声音,江叙闭着眼,没有一丝睡意,只觉得呼吸比原先重了不少。
眼眶湿润了,但他控制的很好,并没有泪水落下。
一个红绿灯的间隙,赤蜂突然笑了。
她扭过头,冲着三人道:“这有什么不好说的?要不然,我替姜老先生说吧。”
谢鸿远猛地抬头,一双鹰目似的眼睛盯着她:“你说?你能说什么?”
赤蜂歪了歪头:“说姜老先生濒死四年的事情。”
“……”
江叙睁开了眼。
姜禾生坐起身子:“你这大妹子怎么这么大嘴巴?而且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事?”
谢景执则是看向了谢鸿远:“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鸿远没回答,赤蜂转回身子,趁着红灯变绿灯,一打方向盘左转。
赤蜂:“这北弦,还有辑灵司不知道的事情吗?不就是姜老先生坠崖昏迷四年,今年才醒么,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江叙蹙眉道:“四年没醒?那这四年他在哪?”
赤蜂:“还能在哪?”
江叙:“谢老先生?”
赤蜂:“聪明。”
“……”
江叙又不说话了,半晌才道:“为什么要瞒着我?”
如果说之前,他以为是姜禾生故意躲着他,骗他也就算了,可现在赤蜂却说,姜禾生真的差点就死了。
先前是生气,此刻是后怕。
江叙不敢想,如果姜禾生真的死了,他能怎么办。
“……哎呀,你要相信你师叔,他怎么可能让我真的死嘛。”
谢鸿远却道:“师侄你好好说说他,这事我也不站他的理。”
姜禾生还要说什么,赤蜂已经一打方向盘,将车开进了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