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蜂眉梢扬起,笑道:“爽快,竟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耽搁几位查案了。”
她转头对身边的少女道:“红缨,你待会把代查令交给姜老他们,通知刑局那边,开个权限,调档案什么的也方便。”
看这意思是要完事了,红缨收起中性笔,从兜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拆开包装纸,将糖含在嘴里,含糊应道:“收到。”
赤蜂整理好文件,起身活动活动身子,一看时间都要八点了,就道:“折腾一下午,我猜你们还没有吃饭吧,缉灵司有食堂,不过几位也可以出去吃,住宿的问题,如果需要,也可以住在缉灵司。”
她走过去,双指夹着名片抵在桌面,推向谢鸿远:“这是我的名片,背后有地址,过两天我们就回总司,不在分司这边,有关于案卷的进展,来总司找我们就好。”
姜禾生吐槽道:“我们能不知道总司在哪吗?”
赤蜂被呛了也不恼:“重要的是电话号码,来之前得联系我,不然几位进不去。”
说罢,她搂过红缨的肩膀,冲几人挥了挥手:“接下来几位请随意,我们就先走了。”
红缨用舌尖把糖抵到腮边,仰头问:“赤蜂姐,我们去哪?”
“去找你冥蛇姐姐吃个晚饭。”
两人拉开审讯室的门,缓缓离去,只剩下房间里的几人面面相觑。
须臾,姜禾生若有所思道:“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谢鸿远瞅着他:“该给我们挖的坑一个没少,还忘了什么?”
姜禾生抬起手,大声嚷道:“手铐没给我俩解开啊——”
……
到底那两人也没有回来,谢鸿远和姜禾生正打算打那名片上的电话,结果电话还没接通,谢鸿远试着挣了挣,居然直接挣开了。
原来这手铐根本就没锁死。
姜禾生见状也不摆弄他那个老年机,把手铐解下来:“这么多年了,缉灵司还是这种做派……真是躲都躲不过。”
谢景执从沙发上起身,心里憋着一口气:“我有点堵得慌,老谢,我们能不能先找个地方把陈伟的事情说清楚?而且你就这么骗你亲生儿子,良心真的过得去吗?”
谢鸿远瞥他一眼:“你平时气你老子,良心难道就过得去了?”
谢景执:“那能一样吗?”
姜禾生打断两人:“哎呀,小执子说的没错,咱们得换个地方说清楚,不然怎么查这个案卷……去饭馆怎么样?”
江叙:“师父你饿了就直说。”
“几年未见功力不减,你啥时候练了读心术?”
江叙莫名想笑:“走吧。”
外边的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天空灰蒙蒙的,还没完全黑透。
四处都是积水,空气里弥漫着灰尘混合水汽的气息。
四人先是步行出了缉灵司,走出一段距离之后才能打到车,这里没有什么商超,只有十几公里外的一条小吃街。
好在几人都不挑,随便找了一个烧烤摊子就坐下来。
此时也就八点半,吃烧烤的人还不是很多,不过气氛都到这里了,难得四人聚在一起,谢景执还是要了几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