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最近在减肥瘦一点好,穿衣服好看。”
“我也说小姐一个人在外,瘦了许多。”何伯附和季夫人。
季疏白走过去,直接瘫在沙发上:“人,我给你带回来了,你们要言而有信!”
“什么言而有信?”季凝婳奇怪问道。
“没事,你哥哥说话向来不着调。”季夫人连忙遮掩,深怕她知道她和老大达成协议能把他妹妹骗回来,他就不用去联姻,估计又要大闹一场。
“不过可能让季夫人没想到的是,季凝婳妹妹,她还是心疼哥哥的。”
季凝婳后面去见了爷爷,一家人晚上乐融融吃了一顿晚餐。
后天,就是爷爷的寿宴。
寿宴在季家老宅的花园内举办。
傍晚时分,夕阳隐匿于云层,调皮地露出霞光,侵染云朵,天边恍若橘色丝绸铺洒。
佣人在花园中穿梭忙碌,花园中的绿植纷纷张灯结彩披上新衣,季家还从自家酒店找来一批侍者,他们端着托盘穿梭在五彩缤纷的鲜花之中。
宾客的车一辆辆从山中蜿蜒的道路鱼贯而入,山道上排满了豪车。
衣香鬓影与远处海面上渔船星火闪耀互相辉映,相得益彰。
老宅二楼,佣人一排排地抱着衣服展示在季凝婳面前,任由她挑选。
她坐在梳妆台前由化妆师化妆,造型师做头发。
她慵懒地睁开眼睛,随意指了其中一件晚礼裙,佣人点头退下,把她选中的裙子放进了更衣室中。
她化好妆后,便去了更衣室换上了裙子。
因为回来的着急,自己平时在高奢定制的裙子没有带回来,这里的都是平时母亲按照季节在高奢品牌循例订制,还好其中有几件她看的过眼的。
她换上了一件香槟色抹胸长裙,裙上点缀着珍珠。
这件裙子配上盘好的头发,让她看上去是个标准的世家淑女。
这时,母亲推门进来,“乖女,准备好没有?宾客都来了,就等你了。”
季凝婳在镜子前左看右看,看有什么瑕疵。她闻声朝母亲那里看过去:“秦灏舟也来了?”
“那没有,不过也快到了,你爷爷也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那你们那么着急干嘛,显得我们家上赶着似的。”季凝婳不紧不慢地踱步来到梳妆台前挑选首饰:“妈妈,你来帮我选,我今天带哪个首饰好?”
季夫人走过来挑出一串海水天然珍珠项链,是一串季凝婳从伦敦淘回来的贵族带过的。给女儿带上:“珍珠裙当然要配珍珠了。女人就像珍珠一样。”
季凝婳端详着镜子中带着三层珍珠项链的自己,满意地微笑。
季夫人给她搭配了一整套珍珠首饰,珍珠耳环手链。并跟女儿并排站在镜前,她满意道:“我的女儿真是出落得落落大方亭亭玉立。”
季凝婳笑着安慰:“一切都仰赖妈妈的好基因。”
母女两人相视而笑。
她们下楼来,所有人都已经在了。爷爷爸爸妈妈,和叔叔们都来了。
季凝婳下来乖乖叫人,和平时跟季家有来往的几个叔伯寒暄。
季疏白也来了,端着一杯香槟穿着英式燕尾服陪着父亲招呼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