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恕正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的展品,闻言吓了一跳:“你这怎么搞的?不是,你怎么进来的?迟初夏去接你了?”
“不是!她就是不肯去接我,她现在真是能耐了……”迟添甜想到自己刚刚怎么进来的,就觉得相当晦气,咬咬牙:“我推了个垃圾车进来的,进来的时候躲着人,没想到蹭了一身。”
萧恕盯着迟添甜看了几秒,噗嗤一声笑了。
“还不是你不肯接我?”迟添甜气急。
萧恕无奈:“小祖宗,但凡我有迟初夏那本事,接你不就是分分钟的事?等我们发达的,成吗?”
迟添甜抿抿唇,不肯说话了。
彼端,迟初夏翻着展品清单,目光被一颗灰黑色钻石吸引住了。
罕见的色泽,精致的切工,更加为人称道的,是这颗钻石背后的故事——
“海上流亡而来的钻石。”迟初夏念了一遍,忍不住笑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颗罕见的黑曜石一般的钻石,让迟初夏想到了严陵之的眼睛。
倘若用这颗钻石打磨出一款项链,或许会比严陵之念念不忘的这一款更加适合。
迟初夏想着,忍不住耿耿于怀地瞟了严陵之一眼。
“喜欢?”严陵之修长的手指在宣传册上落下。
“嗯,如果价格合适就买。”迟初夏点头。
严陵之莞尔:“不用替我省钱。”
“万一有人抬价呢。”迟初夏忍不住道。
“慈善晚会很少有恶意抬价的,喜欢就买。”严陵之说着,将拍卖用的号码牌递给了迟初夏。
迟初夏笑吟吟地点头应了。
而此时,后排的迟添甜忍不住推了推萧恕:“那个号码牌,1号,是不是他们?”
“哪儿?”萧恕有点近视眼,闻言眯起眼睛往前面看。
“就前面啊!”迟添甜有点急了:“一号,最前排!”
“是他们,这种场合能拿一号牌子的人不多,不过严少在这种慈善晚会上一直不怎么出风头,大多数时候都是做赞助商。”萧恕这段时间将严陵之研究了个彻底。
迟添甜咬牙:“但是我看我姐都拿起号码牌了,是要喊价吧?”
“应该是,怎么?”萧恕看她。
“你的号码牌呢?”迟添甜伸手。
萧恕吓坏了,下意识将号码牌往身后藏:“你别,我跟你说,喊价是要买的,我哪儿有闲钱做这个?”
迟添甜最不喜欢萧恕这守财奴的模样,不耐道:“那也不能让我姐就这么顺顺当当地买过去吧,我抬她一手!”
萧恕有点纠结,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迟初夏,想到之前在solo的可恨模样,他咬咬牙,还是将号码牌给了迟添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