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嚣张样子!
……
而此时,迟初夏被直接送到了公司,在严陵之办公室乖乖地坐着。
顾舟不顾迟初夏的反对,换掉了迟初夏手中的美式咖啡,换来了一杯热腾腾的——
“香芋牛奶?你给我喝这个?”
迟初夏据理力争:“我好歹刚打完架,你觉得给我喝这种幼儿的东西合适吗?”
顾舟笑得打跌:“这是严少特意嘱咐的,说您刚打完架,得补补。”
……这么阴阳怪气必然是严陵之了。
迟初夏吸了口气,还是认命了。
她双手捧着喝了一口,别说,暖融融的牛奶配上微甜的芋头,还挺好喝。
她捧着喝第二口时,严陵之推门而入,他的眉头还微微蹙着,在看到迟初夏小兔子似的乖乖喝牛奶,心口郁结的气这才散了三分。
迟初夏将牛奶杯放下,看到严陵之,就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你的人来得很快。”迟初夏诚恳道。
“……”严陵之哭笑不得,到了嘴边的训斥也变了味:“你身手也不错。”
“那肯定啊!”迟初夏顿时雀跃了起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厉害,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不过我之前都不太行,我估计还是那个药的问题……”
她高高兴兴地说了一会儿,这才发现严陵之一直没反应,声音也愈发小了下去:“那个……”
“说完了?”严陵之看她。
迟初夏轻咳一声:“嗯,说完了。”
严陵之对她伸出手。
迟初夏一怔,乖乖将手伸过去,严陵之便垂下眸去,将她的袖口轻轻卷了起来。
迟初夏下意识就要将手往回抽:“我没……”
“闭嘴。”严陵之的语气不算好。
迟初夏的动作就停住了,垂眸去瞧他。
严陵之从旁边拎来一个医疗箱,打量着她小臂上的淤青,眸光暗沉。
迟初夏轻咳一声:“没破皮,我的意思是……再过一会儿不处理,可能,可能就自己好了。”
严陵之抬眼看她,眸光清冽。
“真不是狡辩啊,最近运动少了……”迟初夏抿抿唇,声音越来越小。
严陵之被她气笑了,用碘酒将淤青小心地揉开,没好气道:“等不了我几分钟是吧?”
“那万一跑了呢……”迟初夏轻声道。
“房子在那里,迟梁跑了,他那个便宜儿子能跑?”严陵之蹙眉。
迟初夏沉默片刻,果断认错:“对不起,我觉得我打得过就去了。”
“对,从顾舟那里听说了你的英姿,一个打十个,不错。”严陵之点头肯定。
不知道为什么,迟初夏就觉得更紧张了,比刚刚一个打十个的时候还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