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请柬是谷软香发的。”迟初夏晃晃,眼底含笑:“如果是我爸,肯定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抬头都没有你的名字诶……”
严陵之接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莞尔:“看来谷软香并不欢迎我。”
“你又没怎么样她……”迟初夏扁扁嘴:“你有空吗?陪我去?”
迟初夏难得这样主动邀请,严陵之含笑应了:“当然。”
迟初夏这才笑逐颜开:“那就好。”
迟梁的生日宴历来都是要大排场的,迟初夏只是不知道,迟梁这次会不会将迟天宸也带过来。
听起来昨天他们是有矛盾的,也就是说,今年他依然不打算给迟天宸一个名分?
三天后。
迟家显然是做了精心的布置,迟初夏和严陵之到时,就见谷软香挽着迟梁的胳膊,在门口热络地招呼宾客。
谷软香今天特别做了头发,头发往上盘起,脸好像也动过针,看起来泛着水光。
“一个在自家门口还带着包,另一个戴着今年新款钻石表,就一直找人家握手,”迟初夏饶有兴致地扒着窗户打量,又去和严陵之吐槽:“你看,多般配。”
严陵之被她这模样逗笑了,伸手将人牵了下车。
迟添甜则是站在不远处配合礼宾,见迟初夏和严陵之一起到了,她瞳孔紧缩,几乎是下意识地碰了一下自己的领子。
“怎么?”严陵之顺着迟初夏的目光看过去,迟初夏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迟添甜看起来说不出的紧张,就像是——
要有什么大动作似的。
严陵之倒是没什么反应,只含笑向迟初夏递了手:“走吧。”
迟初夏点点头,笑吟吟地跟着严陵之进了客厅。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是我家,但是我就是觉得很陌生。”她凑到严陵之旁边轻声道。
严陵之失笑:“真巧,我回家也会有这种感觉。”
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迟初夏忍不住感慨。
来往的人没有什么名流,甚至有不少人在这个场子内看到严陵之,都觉得相当惊喜,不断有人往严陵之和迟初夏这边凑,期待和严陵之攀谈几句,如果能和严陵之创造合作关系,那简直是太好了!
迟梁和谷软香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谷软香的脸色相当难看:“我就说不要请他们吧,你看,今天明明是您生日,风头都被他们给抢了。”
“浑说!”迟梁低斥一句:“你要明白,他现在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女婿!他能来,那也是给我们脸面,明白吗?”
谷软香显然还很不服气,她抬眼看了一眼头顶的吊灯,又换回之前那个破烂的玩意了,看着她就想到了当天迟初夏一抬手将吊灯砸了的场面,什么东西啊!没家教。
然而迟梁在原地理了理衣服,显然是打算上前攀谈几句了,谷软香心底不愿的很,却也只能跟了上去——
没成想,还是被迟添甜抢了先。
迟添甜往前走了几步,在严陵之面前站定了:“姐夫,我听说,您之前一直在找一个人。”
严陵之抬眼看她。
迟添甜吸了口气,从首饰盒里面拿出了一条项链,神色微澜:“是它的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