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凝在对面笑得志得意满。
……
直到回了家,迟初夏懒洋洋地躺在吊椅里笑:“我还真没想到,宁凝能直接闹到生日宴上去。”
“她大抵是想讨个身份。”严陵之说道。
迟初夏看过去,严陵之坐在桌前头也不抬地翻着一本书。
迟初夏眨眨眼,笑着凑过去看:“忙什么呢?”
“这个。”严陵之将封面翻给迟初夏。
迟初夏看了一眼:“经济学原理?”
“对,随便翻翻。”严陵之语气如常:“怎么?”
迟初夏有点纠结,老实说,她其实有点想问那个首饰盒去哪里了,可是这问题问出来,简直就太明显了——
自己吃醋了。
可是如果不问……
像是看出了迟初夏的心思,严陵之的眼底添了三分笑:“放到储物室了,和你的东西在一起。”
迟初夏一怔,几乎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严陵之失笑:“你说呢?你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迟初夏讷讷道:“就……我真的不觉得那是我的东西,一点熟悉感都没有。”
“你知道自己从前身手很好么?”严陵之忽然问。
迟初夏摇头。
严陵之好整以暇:“那你还敢一个打十个?”
……怎么还翻旧账呢!
迟初夏抿抿唇,不说话了。
那个窃听器放在迟天宸家里也有段时间了,奈何一直没有发挥作用。
迟初夏都快忘了,偏偏这一刻,她还没来得及回句话,小机器人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主人!”
与此同时,小机器人开始尽职尽责地同步播放,明显是迟梁的声音。
“你知道今天这种场合你不该去,今天初夏和严陵之也在。”
迟初夏蹙眉。
“他们在怎么了?”宁凝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三分玩味笑意:“迟总,您是不是忘了,您说过会尽早给我们一个名分,若是我说,您这么拖拖拉拉的,将来天宸进了公司,大家该不服气了。”
“我动作太快,他们闹起来怎么办?”迟梁急了。
迟初夏和严陵之对视一眼,她便轻声道:“迟梁急了,不然也不会今天生日宴后还跟着去了他们家。”
严陵之轻笑一声,双手撑在桌上,继续听。
“他们闹怎么了?迟梁,你是不是诓我,迟初夏已经出嫁了,你自己说的,你给她嫁出去了,她以后还会来和宸儿争?”宁凝的嗓音有点尖利。
迟梁沉默许久,倒是叹了口气:“你知道她有继承权的,对吧?”
“继承权,可是你还年轻,你先让天宸管着公司,有什么问题吗?更何况,等我们都不在了的那一天,没准迟初夏早就没了啊!你怎么那么怕她啊……”
迟初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倒是一转头就怔住了——
严陵之的脸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