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舟一脸冰冷,觉得这个宁凝大概率有病。
这什么社会了?他们严少犯得着为了这么个渣滓大动干戈?还灭口?
宁凝见几人都不理她,大着胆子问道:“能把手机还我吗?”
令禾源看了顾舟一眼,顾舟理都没理宁凝,宁凝知道交涉无望,只好咬着牙跟了上去。
很快,他们转到了最上面一层总裁办公室,一路上,宁凝经历了激烈的心理建设,最后得出了个结论——
严陵之是个遵纪守法的良民。
看样子大家的流传都是扯淡,这个严陵之毕竟还是年轻,手段也不过如此。
顾舟敲了敲门:“顾总,我们把宁凝带来了。”
宁凝便轻笑一声,大喇喇地伸手推开了门。
严陵之就坐在桌前,神色淡漠地看过来,他穿着一身Dier的高定西装,看起来更添了三分肃穆。
宁凝只打量了一眼,便轻笑一声,十分不见外地在沙发上坐下了:“严少,之前在迟总生日宴上,和您有过一面之缘,这次就这样请我过来,我还是有点意外的,说吧,什么事啊?”
这什么态度?顾舟脸色不愉,刚想开口,就听严陵之漠然地笑了一声,懒怠地挥了挥手。
顾舟一愣,还是出去,将门掩上了。
“你就是宁凝。”严陵之看过来。
宁凝的穿着总是相当性感,严陵之的目光却是冰冷疏离,没来由地让宁凝有点紧张。
“对,怎么了?”宁凝轻笑:“不是您请我过来的吗?您应该知道我的来头啊。”
严陵之神色漠然:“知道,宁凝,39岁,迟天宸的生母,因为生了个迟天宸,所以找迟梁要了不少好处,包括西郊那栋房子,还有一家子公司的股份,虽然不多,另外听说你在米国开了个账户,也是为了找迟梁讨好处的?”
严陵之的语气那么稀松平常,宁凝的脸色却是愈发难看起来。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和宁凝想的全然不同!
宁凝沉默半晌,往前逼近几步:“严少,我不明白你在纠结什么,你找我来,不会就是想要告诉我,你已经对我了如指掌了吧?还是说,你希望和我谈谈条件?”
“条件?”严陵之的声线像是沁了冰,又像是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他抬眼看向宁凝,仿佛在看向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你和我谈条件?你有什么?”
“你!你今天找我来,不是为了和我交易的?你不要和我使手段,我告诉你,我太清楚你们这些有钱人的手段了,更何况,我知道迟初夏是你买来的,你以为我怕你?”宁凝咬牙。
严陵之却只是低声笑了,声线清冷至极:“宁女士,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你还不配让我使用手段,我只是想转告你一件事。”
他站在那里,偏偏又逆着光,居高临下的架势自带上位者的气场——
“迟天宸现在是个黑户,工作都没有一个,迟梁短时间之内碍于脸面,不可能让他回去。至于你,你此前的三段婚姻经历尚且不提,你还有一儿一女流落在外,不管你认与不认,那都是你的血脉。你在外开了一家公司,还是从迟梁的关系网中捞钱……这些事情迟梁都不知道,况且这么长时间,迟梁都不曾保你。”
“宁女士,在我看来,你一无所有。就这样,你用什么与我谈条件?”
严陵之每说一句,宁凝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到了最后甚至有点摇摇欲坠。
许久,她方才嗓音沙哑地开了口:“你到底要什么?”
严陵之漠然地看了宁凝片刻,淡淡道:“宁凝,我要你为初夏所用。做一枚棋子,一道眼线。”
我要你再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