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家人只教我人不能太绿茶,容易被雷劈。”阮佳佳冷笑,拉了迟初夏就走。
迟初夏被阮佳佳拉出去几步,忍不住笑了:“我说。”
“干嘛?”阮佳佳恶声恶气的。
迟初夏笑出声:“这么生气啊?”
阮佳佳沉默半晌:“她怎么那么不要脸啊?而且……还真是她么?”
迟初夏托着下巴想了想,诚恳叹气:“我还真不记得了。”
“就算是她也不用理!”阮佳佳毫不犹豫,想了想又问:“严少怎么说的?”
“他说肯定是我,还说……”迟初夏想到昨天晚上严陵之折腾自己时说的混账话,别开眼去,心说还是不说了。
阮佳佳听了,倒是松了口气:“行,只要严少不叛变,就没什么问题,我看严少是个好人,不至于。”
迟初夏闷闷地笑,心说那确实,只是她本来就摸不清楚自己对严陵之的心思,这一下就更是摸不准了。
原本她回来只是想要手撕了渣男贱女,再顺便好好地护着严陵之。
自打自己回来,迟添甜萧恕确实是没占到便宜去,只是自己和严陵之……
婚是结了,床单也滚过了。
只是明明想的是报恩,自己对严陵之的占有欲却也越来越强了。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迟初夏想了想,问道:“佳佳,你最近有没有那种,外地的项目需要人去帮忙的?”
“没有,你想和严陵之冷战啊?想都不要想!”阮佳佳十分果决地拒绝了迟初夏。
……
也正是因此,收到张妈的消息,说川地可能有那药片的线索时,迟初夏几乎是松了口气,立刻将目光转向了严陵之。
在她第三次期期艾艾地看过去时,严陵之终于将手中的东西收了。
“怎么?”严陵之看她。
“你能不能和我说点细节,我是说,那天……你被救的事。”迟初夏认真问道。
“那时候我被关在一个地下的废弃仓库里,你带着小夜灯走过来,在看到我时还记得将小夜灯关了,用黑布盖了我的眼睛,扶着我出去的,后来我报了警,你陪我待到警察到了,这才离开。”严陵之看向迟初夏,语气温和。
这和迟添甜描述得也太像了吧!
迟初夏蹙眉:“那个项链也是我给你的?”
“对。”
“你问过我名字吗?”迟初夏迟疑着看过去。
“问了,你说……”严陵之的语气有点哭笑不得:“你说妈妈告诉你,不能告诉陌生人你的名字。”
迟初夏眨眨眼,笑出了声。
“放心了?”严陵之莞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可是项链在迟添甜那里,你为什么会知道你要找的人就是我呢?”迟初夏固执地问道。
当年的迟初夏只留下一条项链,那时候的自己分明又被蒙了眼。
他的确没有证据,只是对迟初夏,他有熟悉的亲近感。
这些话说出口迟初夏估计更不信了,严陵之反问了一句:“自从我们住在一起,我吃过安眠药吗?”
“嗯?没有吧。”
“那就对了。”严陵之摸了摸迟初夏的头,很是理直气壮:“身体是不会认错人的。”
……这什么歪理邪说?迟初夏的心跳不争气地快了几分,道:“最近有个极限挑战的节目要录了,在川地。”
严陵之眉头蹙起:“怎么?”
迟初夏迟疑片刻,还是没说药片的事:“我想去散散心,刚好也思考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