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当做是夸奖了。”迟初夏不冷不热地点头。
“我会和严陵之核实,如果迟小姐骗了我,我会让节目组随时停止这段内容的拍摄。”顾源炜沉声道。
迟初夏笑意渐深,看向顾源炜的眸光很是凝沉:“倒是我想问你一句,顾少,你并非没有自己投资一部节目的能力,何必要来这个组里?”
顾源炜面色微沉:“这不是你该问的。”
“演不下去了?”迟初夏含笑。
顾源炜那招牌的笑容果然尽数收了,良久方才道:“迟小姐……”
“你也有要隐瞒的秘密,那我建议你不要和我针锋相对,顾少,彼此彼此。”迟初夏平静道。
顾源炜盯着迟初夏看了片刻,漠然笑了。
他转身离开时,袖摆都带出愤怒的风。
迟初夏有点想笑,心说这人性子还真是有趣的很。
她抓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严陵之那边依然毫无动静。
不应该啊……
都多长时间了?
迟初夏想了想,试探地给严陵之发了条咚信:“在忙吗?迟添甜来组里了。”
很快回复就到了:“知道,找你麻烦了?”
“试图是试图了,但是没什么影响。”迟初夏的心情没来由好起来,连那扰得她心烦的头疼都缓和了三分。
“你身体怎么样,还头疼吗?”严陵之又问。
迟初夏的手顿了顿,还是回复过去:“没什么大碍了,那药挺好用的。”
“那就好,要按时吃,回来带你去复查。”严陵之道。
迟初夏不想让他分心,立刻回了个表情包过去,是个胖乎乎小猫咪一路跑来,看起来很是可爱。
彼端的严陵之低笑一声,看向旁边的余泽:“刚刚问过初夏,应该好多了。”
余泽撑着下巴蹙眉:“不应该啊,按理说第一个疗程期间是最痛苦的,会有剧烈的头疼,因为在压制体内残存的药性。如果说完全没反应,是不是药不对?”
严陵之的脸色蓦地沉了下去,想了想给令禾源发了条咚信过去,果不其然,不多时令禾源的回复就到了——
“问了药还剩几片。”
严陵之闭了闭眼,看向余泽:“有反应,估计是头疼了,有什么办法没?”
“那刚刚怎么不说?”余泽咬牙,顿了顿方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怕你担心啊?”
“估计是。”严陵之面色微沉:“有办法没?”
“没什么办法,这是最低程度的副作用了,相比于之前谷软香给那颗药带来的头疼欲裂,应该是在忍受范围内。”余泽道。
严陵之越听越坐不住,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
“我去一趟川地。”
“啊?”余泽一怔:“最近不太方便吧?不是一直在阵雨吗?听说最近还有暴雨预警。”
不知道为什么,严陵之颈间的项链忽然松动了,小玉坠骤然掉了下来。
严陵之几乎是下意识蹲下身去捡,玉坠的角碎了一点,他一捡,指尖就渗出血珠子来。
他理都没理,只扬声开口:“顾舟,准备行程,去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