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示我应该主动一点。”严陵之慢条斯理道。
他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素来冷峻的眼底都添了笑意。
迟初夏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话有多大胆,却还是往前凑了凑:“反正我想起来了,救你的人就是我,他们磨灭了我的记忆,可抹不去我对你的感觉。”
“什么感觉?”严陵之逗她。
迟初夏陡然噤声。
什么感觉……
就,看到他就想跑,差点将严陵之坑死的感觉。
迟初夏干笑几声,开始耍无赖:“不管过去怎么样,反正现在我们心意相通不就好了。”
严陵之低声地笑,他似乎是体力不济,斜靠在床头,整个人显出几分浪**模样来,眼角斜着瞧过来,像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偏偏又好看的要命。
“你好好休息吧。”迟初夏看着他的模样,顿时十分心疼,伸手霸道地将床头调低了,大喇喇拍了拍严陵之的枕头:“睡一会儿。”
“嗯,我的确可以休息了,但是你……”严陵之打量着迟初夏,相当哭笑不得地拍下医生铃:“我觉得你该被骂一顿。”
迟初夏还没理解。
下一秒,余泽陡然冲了进来,看到迟初夏拔下去的针头,脸色顿时黑了:“你给我上去!”
迟初夏平生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医生,她紧忙回到了**,低声辩解:“我真的没事了。”
“有事没事是我说了算的。”余泽脸色不愉。
迟初夏便闭上嘴,用眼睛横严陵之,严陵之低声地笑。
余泽倒是鲜少看到严陵之这副模样,见状给严陵之做了个基本检查,这才松了口气:“还好你们都没事。”
迟初夏一怔,严陵之倒是蹙起眉头:“余泽,你没别的事要忙了?”
“严陵之要进无人区那会儿,山体滑坡都开始了,警队都拦着,他抢了剧组的车冲进去的。”余泽从不怕严陵之,毫不犹豫地说了下去。
迟初夏错愕地看向严陵之,严陵之只是揉了揉眉头,似笑非笑道:“余泽,你是觉得我这会儿起不来了?”
余泽没好气地敲了一下严陵之的床头:“你自己做的事,让你老婆心疼一下你怎么了?”
“用得着你了?”严陵之反问。
余泽笑着骂,却也忍不住松了口气,一边往外走。
“没那么夸张,当时本来也要救援,我走得比较快。”见余泽关上门,严陵之这才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迟初夏轻声道:“知道你是为我来的。”
严陵之打量她:“以后还敢不敢?”
迟初夏看着他一身的伤,语气顿时乖顺三分,哪里还有之前的暴戾模样:“不敢了,以后不管做什么都和你说。”
严陵之怔了怔,倒是没想到迟初夏认错态度这么好。
迟初夏伸手去勾他:“行了吧?”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得像是月牙,让严陵之心口郁结的那口气都跟着散了。
“等我回去,我得把我那项链找出来,之前肯定是被迟添甜偷了。”迟初夏想起来就来气。
严陵之莞尔,迟初夏还想说什么,门已经被人敲响了。
令禾源走了进来,看了一眼两人,便立刻垂下头去,声音哑得厉害:“对不起,是我没守好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