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猛地扯紧,迟初夏被严陵之按在**,被迫与他四目相对,小声道:“我们这算不算是……白日**?”
严陵之失笑:“你说算就算。”
他的眼底带着深沉的笑意,再不客气地覆了上去,灼热的吻落在她的颈侧肩头,满室都是暧昧的热度。
迟初夏承受不住地偏开头去,哑声道:“陵之。”
“怎么?”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紧,明明紧张地要命,却还是强迫自己抬眼去看他,小声而笃定地开口:“我喜欢你。”
这一句话像是点燃了火,严陵之的动作一顿,旋即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的吻带着无止境的索取意味,仿佛要将怀里的小女人拆吃入腹。
而迟初夏只是毫无保留地迎上去,放任他们的气息抵死交融,直至她软倒在床榻之间。
……
迟初夏和严陵之是搭专机回的海城。
回去的那天,迟初夏听说迟添甜终于醒了。
“她好像还是很怕谷软香。”迟初夏说着,去看严陵之。
严陵之嗤笑:“谷软香为了保护自己,迟添甜都被抓了,都不肯说出Zome内部的布置,迟添甜恨她也是应当。”
“可是迟添甜怎么会知道呢。”迟初夏忍不住道:“可能这就是善恶终有报吧。”
严陵之没多说,只莞尔道:“我要去公司一趟,你有什么打算?”
迟初夏一怔:“你现在去公司啊?那我陪你吧。”
“你回家去。”严陵之蹙眉。
“不,那你就不知道几点才回来了,我要陪你。”迟初夏拉着严陵之的手道。
到底还是挨不过迟初夏,严陵之点了头。
然而迟初夏也没想到,一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严铎和严迁际两人整整齐齐地在门口椅子上坐着。
先回来的顾舟一脸懵逼地和他们对视着,这两人在这里正襟危坐,显然不知道坐了多久了。
“二叔,你们这是来我这儿当雕像来了?”严陵之似笑非笑地走过去。
严铎在这里坐了半天了,还好严陵之真的回来了。
他立刻起了身,可能坐太久,腿有点麻,他这一起身,直接扑通一声给严陵之跪下了。
严迁际一脸懵逼,偏偏他那榆木脑袋有点没理解这场景是什么意思。
看着爹跪下了,他茫然地起身,跟着在旁边跪了下去,一边低声问严铎:“爹,您怎么不早说,我们是来求他的吗?”
“也不用行这么大礼,有什么事就进来吧。”迟初夏扑哧一声笑出来,很有主人风范地挥挥手。
严铎脸都气歪了!
什么玩意!
他死命一撑地起了身,又一把将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揪了起来!
“不,不跪了吗?”严迁际更迷茫了。
“跪你妈个头!我,我他妈这么多年真是白养你!”严铎简直要被严迁际这个傻子气死,拎着严迁际就进去了。
因着那一跪,现在严铎觉得自己一点气势都没了,只能看向严陵之,道:“贤侄,听说你这前段时间从悬崖上摔下去了,严重吗?”
“没想到二叔挺关心我的。”严陵之轻笑。
“那可不是……”严铎讪笑,咬咬牙将来意说了:“我是这样考虑的啊,你看,你大病未愈,总不能太操劳,大家也都说,不能累着总裁,是吧。既然如此,不如就让迁际来代代班,你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