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它就喜欢美人。”严陵之相当不爽,拎着贱贱丢给了顾舟,这才带着迟初夏往房间走。
迟初夏眨眨眼:“那我觉得这狗的性格可能不是这样的,毕竟如果真的喜欢美人,应该喜欢的是你才对。”
严陵之转头看向迟初夏,微微眯起眼。
迟初夏伸手去勾他下巴,笑吟吟道:“开玩笑的。”
严陵之只是垂眸笑了下,将迟初夏猝不及防地打横抱了起来。
“哎……”迟初夏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勾他脖子。
严陵之相当恶趣味地往后躲开,迟初夏没了法,只能整个人往他怀里缩维持平衡。
“你的伤……”
“上次已经让你看过了,如果你不放心,我不介意再做一些让你放心得下的事。”严陵之意味深长。
迟初夏缩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倒是贱贱看起来十分兴奋,飞速躲开顾舟冲了过来,高高兴兴地去咬严陵之的裤脚。
“它好像很喜欢我。”迟初夏笑眯眯地瞧。
严陵之脸色一黑,没来由地想到顾源炜对迟初夏的评价。
这必然是狗随主人。
想到这里,严陵之对贱贱挑挑眉,见贱贱还是很兴奋,他一扬手,毫不客气地将卧室门甩上了,徒留贱贱在门外傻不拉几地挠门。
迟初夏怔了怔,顿时笑得收不住:“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还吃一条狗的醋吧?”
“你觉得呢?”严陵之俯身,神色相当危险。
迟初夏能屈能伸:“您说什么都对。”
严陵之笑笑,在迟初夏旁边躺下:“Gray接的单,危险吗?”
迟初夏一怔,倒是没想到严陵之会忽然提起这个,她转头去瞧严陵之:“不危险,你担心我?”
“那个人叫你老大。”严陵之想到那个光头,脸色一黑,看起来真的十分像是黑道。
迟初夏就笑了:“没那么夸张。”
她心说还好严陵之只知道这件事,她之前在迟家不受宠,做了太多离经叛道的事,若是严陵之知道了,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你哄哄我,我以后就不以身涉险了。”迟初夏笑吟吟地看他。
严陵之失笑:“只要你想,做了也没关系,有我在。”
迟初夏没想到这个答案,忍不住翘起了唇角。
“哦对了,”迟初夏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道:“有件事要和你说。”
“怎么?”
“我那天看了一眼体检报告,有件事让我有点在意。”迟初夏抬眼看向严陵之,道:“我是A型血。”
严陵之微微一怔。
迟初夏踟蹰片刻,这才说了下去:“我爸,迟梁是O型血,我妈也是O型血,这不对劲。”
严陵之的脸色蓦地变了:“你是说……”
“嗯,”迟初夏还在笑,语气倒是前所未有的轻松:“我好像不是亲生的。”
严陵之神色相当复杂,片刻,他方才伸手摸了摸迟初夏的头:“那也挺好。”
迟初夏一怔,倒是笑了:“是啊,挺好。”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有很多事反而释怀了不少。
“至少不是我亲爸妈这么对我,迟梁那个混账肯定也早就知道了。”迟初夏咬牙。
严陵之刚想说什么,顾舟匆匆敲开了门——
“少爷,少夫人,迟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