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余泽被看得莫名紧张:“你和佳佳不是朋友吗?你怎么来问我?”
“我要两边确认一下。”迟初夏小声道:“毕竟如果你们因为我没成,我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余泽被这逻辑气笑了,语气也和缓三分:“没有的事,我们……”他只字未提自己受到的阻拦,只道:“不太合适。”
不合适啊?
迟初夏颇为泄气:“那好吧,不好意思啊,擅自问了你这些问题。”
余泽看着迟初夏,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严陵之喜欢她了。
她就像是一个小太阳,在朋友之间散发着光和热,又能够在面临困难和风波的时候一往无前。
就好像……没有什么能难倒她。
迟初夏没想那么多,只盯着照片琢磨怎么不动声色地告诉迟梁,还不能太露骨。
自打上次迟梁来家里要药没要走以后,迟梁像是有点后怕,甚至邀约都是让秘书请的。
说让迟初夏回家里坐坐,倒是也没说什么事。
迟初夏想了想,直接应了。
迟梁倒显得挺高兴,就像是将此前被迟初夏踩碎针孔摄像头的事完全抛在了脑后似的:“行,你有空就行,你过来吧,我这会儿就在家,要不我让你白叔去接你?”
迟初夏顿了顿,由衷怀疑迟梁也被谷软香下药了,只垂眸道:“不用了,我自个儿过去。”
半小时后,顾舟将车稳稳停在了迟家门口,并第N次开口感慨:“我真的觉得迟梁有点毛病啊少夫人,之前是骂的不够狠吗?”
迟初夏嗤笑:“他不在意那些,只在意利益。”
“那……他显然也得不了什么好处去啊?”顾舟简直觉得匪夷所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迟初夏冷静道。
迟家看起来比之从前更加肃冷了,迟初夏看了一眼,就见谷软香最喜欢的那吊灯没了以后,迟梁换了一个相当工业风的。
这玩意肯定不受谷软香待见,若是从前,谷软香肯定要撒着娇要换,也不知道最近这是怎么了。
迟初夏收回目光,在沙发上坐下,就见迟梁匆匆下来了:“初夏啊,你过来啦。”
迟初夏点了头:“怎么了?最近这段时间天天找我。”
他们就像是都忘了那次不欢而散的事,看起来还挺和气。
迟梁笑笑:“枯坐着像什么话,来,吃点果盘,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枇杷吗?”
迟初夏目光扫过,只觉得说不出的好笑。
她确实喜欢,只是从前谷软香总说这玩意闻着恶心,说什么都不让她买。迟初夏闻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谷软香的嗅觉怎么那么清奇。
没成想这会儿迟梁倒是想起来了。
迟初夏没动,只看向迟梁道:“您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迟梁有点尴尬,他是有心想要和迟初夏缓和下关系的,毕竟还有严陵之这个大靠山在。
之前谷软香也说过,迟初夏这人吃软不吃硬,迟梁想到这里,就有点后悔那天那么去刚她了。
想到这里,迟梁轻咳一声,亲手给迟初夏剥了个枇杷果,珍而重之地递过去,这才去看她:“初夏,你知道陵之最近去了趟京城吧?”
……陵之。
迟初夏被这故作亲昵的称呼恶心地差点呛咳出来,只能点了下头:“知道,怎么?”
“那个项目呢,其实是可以招投标也可以直接定合作方的,不招标的话,我们公司刚好合适,方案呢之前也做出来了,你看方不方便让陵之瞧瞧?”迟梁讪笑道。
这个项目利润率相当高!
如果不是因此,他也不会厚着脸皮来找迟初夏了。
“当然,爸也不会白和你张一回嘴,”迟梁笑了笑,献宝似的将一个小玩意递给迟初夏:“是和股权有关的合同,你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