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铎脸色一僵,动作也顿住了:“爸……”
“滚进去。”严铧山怒道。
……严铎不敢再说话,匆匆进屋了。
宾客都是在半小时后陆陆续续到的,迟初夏出去时,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迟添甜。
她穿着一身露背的衣服,将背线体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
和这个隆重端庄的场合显得有那么几分格格不入。
看到迟初夏,迟添甜动作顿了顿,倒是也没主动来打招呼。
迟初夏倒是不介怀,只是挽着严陵之的胳膊,低声笑了下:“你说,谷软香所谓的大礼,确定打算今天送么?”
“今天是个好日子,看客都就位了。”严陵之挑挑眉。
迟初夏低笑:“那倒是确实。”
严铧山的生日宴素来没太多规矩,更像是给亲朋们提供个社交的场所。
严知黎走到迟初夏面前时,迟初夏还没反应过来眼前这个面色不善的女孩是谁,直到她傲慢地开了口:“你就是迟初夏是吧?听说,是我哥的老婆。”
“严知黎?”迟初夏看她。
严知黎淡笑一声:“看来我哥已经告诉你我是谁了。”
身为小辈里面唯一的女孩子,严知黎显然被保护地很好,浑身上下都透着傲慢和矜贵。
只是……和知礼半点边不挨。
迟初夏打量够了,这才点了头:“嗯,找我有事?”
“你可能是不清楚,在严家,我哥一直是最疼我的。”严知黎语气不善。
迟初夏有点无奈。
这小孩子争宠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虽然如此,但是自打你进门,我哥都不常来找我了,所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狐狸精!”严知黎不悦道。
迟初夏错愕地盯着严知黎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不希望你哥结婚?”迟初夏看她。
严知黎一怔。
“不然你为什么这么介意?”迟初夏循循善诱。
“我……”严知黎咬牙:“可是我哥就算结婚了,也不能不管我啊!”
“那如果你要找男朋友,你哥去警告人家不许碰他妹妹,你觉得如何?”迟初夏好笑道。
那当然不行!
严知黎显然被绕晕了:“……”半晌,她跺了跺脚:“总之,我哥对我最好了!而且我都听说了,你有喜欢的人,被迫嫁给我哥的,你凭什么有喜欢的人?”
严知黎好歹也十八九岁了,此时这一通抢白,让迟初夏有点气不起来了。
她盯着严知黎看了一会儿,撑不住笑了:“你这是为你哥打抱不平来了?”见严知黎没说话,迟初夏悠悠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也只喜欢你哥,你哥没吃亏。”
严知黎眨眨眼,半信半疑:“真的吗?“
“当然。”迟初夏轻笑。
“那可未必。”谷软香慢悠悠地晃**了过来,她手中把玩着一支录音笔,看向迟初夏时眼底眉心写满了势在必得,对严知黎笑道:“你这嫂子可厉害着呢。”
严知黎一怔:“什么厉害啊?我听说了,我嫂嫂还会给人治病。”
谷软香嗤笑道:“哦,不是那种厉害,是指对男人这个方面。听说过大名鼎鼎的制药师Gray吗?他和你嫂嫂之间也有那种……很是亲密不可言说的关系,”谷软香越说越兴奋,转头看向迟初夏,只等这一锤子将迟初夏拍进地底去:“是吧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