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谷软香冷笑着看向迟初夏:“初夏,你好歹也是我们迟家人,陵之对你这么好,换来你在外面不检点,这实在是让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今天必须要给大家一个解释!”
众人一片哗然。
更近的关系,是什么关系?
竖起了八卦的小耳朵。
最先站出来的人是阮佳佳,她寒着脸起身:“真是猥琐的人看什么都猥琐,你是不是自己行不正走不端啊?合作伙伴不行吗?就不算亲近关系了吗?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石锤呢,笑死。”
“你!”谷软香刚想发作,一回头看到阮佳佳的爹就坐在旁边,顿时不敢说话了,只道:“我得听迟初夏怎么说。”
迟初夏便弯唇笑了:“听我怎么说?我和Gray的确不是合作伙伴关系。”
谷软香的眼睛都亮了。
“因为她就是Gray。”余泽终于听不下去了,站出来道。
谷软香难以置信地看向迟初夏,唇角的笑容都来不及收敛,结结巴巴地问道:“怎,怎么可能?!就她?”
“换言之,谷女士,当时在川地,如果没有迟初夏,也就是Gray,彻夜不眠帮你们做解药,现在你的女儿都没机会站在这里了,就这样,你还想着拆穿迟初夏和Gray之间的不正当关系?”余泽蹙眉道。
他素来温雅如玉,似乎是第一次这样当众动怒。
谷软香的手都在颤。
怎么可能?!
她知道迟初夏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爱好,之前那个破仓库里面堆着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可是她更知道的,是迟初夏这些年做什么都没做出过名堂来。
然而就是这样的迟初夏,居然是大名鼎鼎的Gray?是她花了五百万要到了电话号码,视为救命稻草一样的Gray?
谷软香看向迟初夏,许久方才道:“我……这只是你们的一面之词,我不信。”
“心理原因不是药物导致的,既然外伤内伤都好了,药物不会也永远不可能影响任何人的心理。”迟初夏平静地说出之前对谷软香说过的话,神色漠然:“我不会给错药,谷女士,与其阴暗地揣测别人给错药导致添甜情绪不稳定,不如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不要忘了,其他受害人可没有一个为了自保,连女人都不顾的妈。”
铁证如山。
迟初夏真的就是Gray。
谷软香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众人纷纷的议论声都在耳畔,有人在盛赞Gray有多厉害,有人在不解地询问Gray怎么了。
更多的人是在忍不住地羡慕严陵之,能将这么个传说级的制药师娶回家,这得多幸运啊!
别说其他的,如果Gray接单,那肯定是财源滚滚好吗?
而谷软香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许久,她方才转头去看迟添甜,嗫嚅道:“你不会真的是因为妈,所以才变成这样的吧?”
迟添甜一怔,神色显得很是讥嘲:“不然呢?不过也不算,可能我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谷软香心底一疼:“你别这样说你自己,甜甜,妈一直最疼你了。”
“我姐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迟添甜看着迟初夏众星捧月的背影,眼底有显而易见的嫉妒。
谷软香心底有点酸,沉默了一会儿宽慰道:“你放心,妈一定能治好你。”
“行了吧。”迟添甜轻笑:“我也没那么在乎能不能治好,相比于这个我更在乎另一件事……”
她顿了顿,看向谷软香,笑道:“妈,你知道我可能有个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