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飞溅。
严陵之有洁癖,他盯着迟初夏,喉结滚动。
迟初夏贱兮兮地笑:“干嘛?凶我?”
严陵之没说话,许久方才翘了翘唇角:“没有,”他的语气意味深长:“我只是没想到,夫人如此好兴致。”
严陵之扯下领带的动作利落而性感,这还是迟初夏第一次看到他脱衣服,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纽扣上顿了顿,旋即将衬衫也褪了下去,露出劲瘦又有料的身体。
迟初夏忘了转开目光,于是严陵之再看过来时,就看到小女人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要多直接有多直接。
严陵之失笑,一步跨进浴缸,声线都低哑三分:“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色狼。”
迟初夏舔舔下唇,小声道:“好色之心人人有之,都是成年人了,不过分。更何况……”她大胆地伸手环住了严陵之的脖子,任由氤氲开来的雾气让氛围变得暧昧万分:“你是我老公,我是在行使我的权利。”
行使权利,亏她说得出来。
严陵之轻笑,吻上了她的唇。
浴缸里面的水温太高,偏偏池壁还没热起来,迟初夏被摁在上面亲,偏偏多了些既往没有过的感觉来,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刺激得很。
良久,严陵之方才往后退了点,看向怀中的小女人,含笑道:“继续?”
……已经被撩拨到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迟初夏怔了怔,反客为主,搂住严陵之就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严陵之轻笑一声,拥她入怀。
……
一夜欢欣。
迟初夏醒来时,想到昨晚的放纵,脸不由得还有点烧。
严陵之显然是食髓知味,在浴缸里面还不够,回到卧房居然又……
迟初夏苦恼地咬住下唇,看向自己身上的红痕。
要命,这还怎么去给姨夫治病啊!
迟初夏在**打了个滚,就看到严陵之从外面进来了。
他的动作很轻,显然是不打算吵醒她。
迟初夏直接砸了个枕头过去,气哼哼的。
严陵之失笑:“怎么了这是?行使完权利就不认账?”
……行使个屁!
明明是她被吃干抹净了!
迟初夏愤愤然地想着,脸上越来越红:“我今天还要去姨夫那里呢。”
“所以呢?”严陵之轻笑,往怀里揽了揽:“我们感情好,他们应该也很放心。”
放屁。
迟初夏哼哼唧唧,心情却好了些,想来也是,前世他们可没有这样温和相处的时候。
甚至每次上床都和打架一样,偏要闹得遍体鳞伤,她才觉得痛快。
迟初夏抿抿唇,道:“哦对了,我还要去给一个身份比较神秘的人看个病。”
严陵之多少有所耳闻,闻言只道:“是以大夫的身份?”
“对。”迟初夏点头,还是不太熟练地补充了一句:“没什么危险,放心吧。”
严陵之还没来得及回应,楼下传来声声巨响——
有什么东西直接撞进了院子里,伴随着贱贱愤怒的吼声。
迟初夏嘴角抽了抽,心说不会吧。
她匆匆拉开窗帘,就见刀疤脸带着一众凶神恶煞的兄弟,将摩托车的油门拧得震天响,高高兴兴吼得中气十足:“迟大夫,我们来接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