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迟初夏彻底没反应过来,只停留在顾舟居然如此坚持的震撼中。
她慢慢转回目光,打量了严陵之一会儿,认真点评:“就……还行,弹力不错也挺翘的。”
顾舟眨巴眨巴眼:“……啊?”
严陵之唇角微微勾起,接过双皮奶,然后一脚把顾舟踹了出去。
“夫人。”严陵之靠近了一点,解开领结的动作肆意而危险:“谁问你这个了?”
迟初夏的脸腾地红了!
救命,所以顾舟问的原来是双皮奶怎么样吗!
完了。
“夫人,你的这里每天都在惦念什么?”严陵之敲了敲迟初夏的头。
他的力道不大,迟初夏尴尬地闭上了眼,简直羞赧地要命。
严陵之看着迟初夏这样子,只想再将小女人逗上一逗,他伸手抓住迟初夏的手,含笑道:“就这样就摸够了?不需要加深一下记忆?”
“不,不需要了。”迟初夏紧忙道。
“行,”严陵之的语气抑扬顿挫,他忽地靠近,在迟初夏的耳畔呼出一口气,迟初夏的耳垂顿时酥酥麻麻的,就听男人促狭地开了口:“那今晚比一比。”
比一比,比什么?
严陵之去洗澡了,迟初夏眨眨眼,猛地将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要命了,骚不过骚不过。
说好的正经禁欲呢!
都是骗子!
……
第二天,萧恕果然一大早就去法院签署了和解协议。
经过了一晚上,看到迟初夏时,萧恕还是显而易见的不自在。
上次在法院门口时,他挨了一顿猛锤,可是再次看到迟初夏,他还是忍不住将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萧恕不能免俗。
今天的迟初夏裹着亚麻色的长风衣,头发披着,似乎是昨晚没睡好,她总是掩唇打呵欠,却更添了三分慵懒气质,美得夺人心魄。
萧恕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舔着脸凑了上去:“初夏,你今天结束有安排么?”
“和解协议第六条。”令禾源冷冰冰地开了口。
……什么玩意?
萧恕一脸莫名地将协议拿出来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