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姜承嬅被严陵之救过一次,姜承嬅差点念叨了十年,真正意义上的贼心不死。
迟初夏漠然地弯了弯唇角:“伯父客气了,不好意思,早些时间有点事,所以才过来。”
姜哲面上连连摆手,心底却恨得牙痒痒。
呵呵!有点事。
要是有点事能一直不过来就好了,谁稀罕你来!
迟初夏一进去,就被这场面震到了,姜哲为了拉拢严陵之会花钱迟初夏是知道的,只是——
这山珍海味铺满了圆形的大桌子,甚至还分了几层,委实是过于离谱了。
严陵之是主位,旁边一边坐着姜哲,另外一边是姜承嬅。
此时酒过三巡,姜承嬅显然已经喝多了,一个劲儿往旁边人身上靠,严陵之不在,姜承嬅左边的人闹了个大红脸。
姜哲见状也有点难堪,轻咳一声道:“承嬅,你看看谁来了。”
姜承嬅睁着她迷茫的睡眼,看向迟初夏,半晌她方才弯唇笑了下:“哎呀,这不是……迟老师吗?”
迟初夏挑挑眉,没想到姜承嬅对她还算印象深刻。
“迟老师怎么来了啊?”姜承嬅酒品相当不好,指着迟初夏就问。
“说话就说话,别指人家。”姜哲有点急,一边低声吩咐了旁边人几句,迟初夏就见一个侍应生飞也似的跑了。
“让二位见笑了,小女酒量不太好。”姜哲一头汗。
在迟初夏的记忆中,姜承嬅不说千杯不倒也差不多了,可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时候。
她微微蹙眉,目光却是定在了严陵之的杯子上。
既然迟初夏来了,这座位安排自然是不行了,姜哲主动让姜承嬅往旁边去了点,迟初夏则是隔开了姜承嬅和严陵之。
侍应生给迟初夏又上了一套全新的餐具,迟初夏则是拿过严陵之的酒杯轻轻晃了晃,闻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这动作不大,却让姜哲说不出的紧张。
“白葡萄酒啊?”迟初夏含笑问。
姜哲松了口气:“对,蒙哈榭白葡萄酒,一瓶就要十万多。我这瓶也是好不容易得来的……”
“是么,”迟初夏笑意微微:“陵之不常喝白葡萄酒,不过还是多谢伯父。”
她将那杯酒放到唇边,作势就要喝。
“哎……”姜哲有点急了。
迟初夏神色淡淡,见侍应生已经自然地来给众人添酒了,她看向姜哲,似笑非笑:“怎么了伯父?您急什么?”
姜哲也不好做得太明显,只好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咬牙勉强笑道:“没什么,这酒后劲大,迟小姐要少饮。”
迟初夏垂眸打量了酒杯半晌,刚想开口,就见左边的姜承嬅似乎是高兴极了,她拿着酒杯咕嘟咕嘟,一杯酒下肚。
姜承嬅的脸颊泛上红晕,高高举起酒杯,笑道:“今天我真的是特别开心,因为今天严少来了,不仅来了,今天我们还冰释前嫌了,严少,我敬你一杯!”
她高高兴兴地高举空了的酒杯,对着严陵之,眼神都带着光。
下一秒,众人惊呼——
姜承嬅浑身一颤,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迟初夏拉着严陵之迅速躲开,于是再旁边的姜哲毫无防备地被喷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