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迟初夏笑吟吟地托着下巴瞧她:“我管着陵之,妹妹不高兴啊?”
这明显就是恃宠而骄,严知黎气结。
她猛地起身,裙摆扫到桌上的茶盏,桌上的茶具摇了一摇,不争气地砸落在地。
碎裂的声音清脆极了。
严知黎的脸色立刻变了……
那是严陵之最喜欢的一套茶具,她记得清清楚楚!
而严陵之的声音就是在这一刻传来的——
“怎么了这是?”
严知黎眼珠一转,飞速冲过去拉住严陵之的袖子,开始装哭:“哥!嫂嫂她欺负我……”
迟初夏低头看了一眼摔碎的茶具,又抬眼去瞧严陵之,神色淡定无比。
严陵之还没来得及开口,严知黎的哭腔更放肆了:“她还摔碎了你最爱的茶具!你说可怎么办吧,呜呜呜……”
迟初夏非常不给面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严陵之沉默了几秒,不动声色地挣开了严知黎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蹙眉看向迟初夏。
严知黎的眼底顿时添了三分得色!
让你装,你看我哥收不收拾你!
严陵之蹙眉拉过迟初夏的手:“有没有受伤?”
严知黎:……?
“没有。”迟初夏懒洋洋的,语气拖长了像极了在撒娇:“你怎么才回来啊?”
严陵之无奈:“公司来了个合作伙伴,临时耽搁了。”
“哦。”迟初夏拖长了音,半晌方才对着不远处呶呶嘴:“知黎也没受伤,放心吧。”
严陵之失笑:“知道。”
严知黎的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这什么剧情?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不对啊……”严知黎眨巴眨巴眼,低声道:“哥,你到底为什么喜欢嫂嫂啊?我就想不通了,她不是有真爱吗?你强娶豪夺还能夺出真爱的?”
“上次宴会上,你还没听懂?我才是她真爱。”严陵之挑了下眉。
这话说得相当骚包,迟初夏忍不住捂了一下脸。
严知黎却摇了摇头:“可是不对啊,上次宴会我也信了,但是后来……”她的神色有点踟蹰,顿了顿还是说了下去:“后来那个萧恕和迟添甜来找过我的,他们说哥你这种行为叫做买卖人口。”
迟初夏的脸色蓦地沉了。
“他们找你了?”她看向严知黎,蹙眉道。
严知黎被迟初夏的反应吓了一跳,迟疑着点了头:“对,虽然我也觉得我哥做不出这种事,但是……萧恕说你们之间情投意合,还给我看了不少照片呢。”
迟初夏的动作蓦地顿住了,她的心底不受控制地有点紧张。
这些事情说来也有一年多了,她早就和萧恕一刀两断,看着萧恕和迟添甜倒霉就快活,只是……
这话是严家人,当着严陵之的面提起来的,也不知道严陵之会怎么想。
毕竟……自己曾经给严陵之的伤害也是真的。
迟初夏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严陵之伸手敲了一下她的头。
“唔……”她抬眼怒瞪严陵之,刚好迎上他恨铁不成钢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