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偷情更刺激吗?
迟初夏甚至不知道,迟添甜到底在这里等了多久。
她身上带着寒露,整个人都仿佛被江城这个冬天的气温冻傻了。
迟初夏沉默了几秒,到底还是叹了口气:“你一个人来的?”
“恩,”迟添甜的神色有点恍惚,看了迟初夏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地笑了:“好久不见啊姐姐。”
“也没有很久,我和萧恕在法院签和解协议的时候,有人在附近看到你了。”迟初夏平静道。
迟添甜面无表情地盯着迟初夏,半晌方才点了点头:“那之后我也见过姐姐一次,可是姐姐应该不记得了。”
迟初夏在脑海中搜刮了一圈,确实是没有任何印象。
迟添甜也没当回事,只是轻飘飘地笑了一下:“我有话想和姐姐聊,现在有空么?”
迟初夏还没来得及回应,迟添甜已经说了下去:“没空也没关系,我现在有空得很,今天坐在这儿看看天挺舒服的,明天我还可以住这儿。”
……住这儿?
这样的迟添甜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迟初夏给顾舟递了个眼色,示意顾舟赶紧给谷软香打电话,一边道:“进来说吧。”
严陵之没说什么,径自陪着迟初夏回了客厅。
倒是迟添甜,在客厅落了座,一口茶都没喝,开门见山地问道:“是你让萧恕追我的?”
哦,原来是为了这个。
迟初夏自然不知道迟添甜在萧恕“求婚”当场一屁股坐进泥坑的事,只平静地点了头:“我让你们得偿所愿了,你不该谢谢我?”
迟添甜脸色愈加阴郁,许久方才哑声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们得偿所愿了呢?”
迟初夏狐疑地看向迟添甜,像是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笑了笑道:“哦,懂了。”
迟添甜期待地抬眼。
“你们最喜欢的是萧恕有女朋友的时候,你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是吧?现在这样光明正大谈恋爱反而不愿意了,因为什么,因为**更刺激么?”迟初夏嗤笑。
迟添甜脸色煞白。
在外面坐了这么长时间,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被冻住了。
可是现在回到了温暖的室内,迟添甜真的去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才发现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从前迟初夏一门心思追萧恕的时候,萧恕对她好,所以她不仅应了,还高兴得很,只恨不得处处都压迟初夏一头。
到了后来,迟初夏被迫和严陵之订婚,却依然对萧恕情根深种,而萧恕依然只倾情于她时,迟添甜顿时更雀跃了。
那是一种诡秘的满足感,因为这是迟初夏求而不得的。
而现在不同了,一切都变了。
迟初夏那么幸福地坐在自己对面,而自己成了捡垃圾的那一个!
最关键的是,那个被人随手抛下的垃圾萧恕,竟然也敢给自己甩脸色了。
迟添甜的脸色变了几变,到底还是咬紧了牙关:“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赢了……”
“你搞错了,迟添甜。”迟初夏不轻不重地放下了茶盏,看向迟添甜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漠视:“我们云泥之别,我根本就没必要跟你比。”
像是兜头一盆冷水泼下。
迟添甜整个人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