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们抢吗?
太久了。
太久严铎没有见过严陵之这样的眼神,他坐在地上,严陵之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近前。
被他这样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严铎一时半会竟然骇到没说出一个字来。
“你……你不要以为我怕你!”严铎定了定神,咬牙道。
严陵之嗤笑一声。
良久,严陵之一把将严迁际揪了过来。
相较于严陵之,严迁际明显虚胖不少,可是就是这样的严迁际,被严陵之一把扯了过来,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
严迁际被严陵之踹了一脚,一个没站稳直接在严铎旁边跪下了,一脸的震惊。
严陵之这才看向严铎,沉声道:“二叔,既然你也清楚初夏是我的命。初夏若是出了事,我要严迁际双倍来偿。所以……”他猛地逼近冷汗涔涔的严铎,哑声道:“你最好求神告佛,希望初夏永远平安无事。”
这是绝对的威慑。
可是严铎一个字都没敢说,他的嗓子沙哑得厉害,浑身的冷汗几乎将他浸透了。
“听到了?答话。”严陵之沉声。
严铎还没来得及反应,严迁际浑身一颤,条件反射似的点头:“听,听到了。”
“滚吧。”严陵之淡漠道。
直到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迟初夏这才起了身,轻轻拉了拉严陵之:“陵之。”
她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好听得很。
严陵之闭了闭眼,按捺下心底莫名的火气,看了过去:“怎么?”
“我不会有事的。”迟初夏伸手轻轻拍了拍严陵之的肩膀,含笑道:“怎么忽然这样紧张我?”
严陵之沉默许久,轻轻摸了摸迟初夏的头:“一直都很紧张你。”
他的声线微微喑哑,迟初夏的心跳蓦地快了三分。
“不用。”迟初夏看了严陵之一会儿,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她斟酌了一下语言,这才道:“陵之,你要相信我有能力自保,即便真的发生了……”
“不会。”严陵之沉声道:“我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迟初夏开始头疼。
她早就想过,以迟添甜的性子,定然是不肯这样被持续摆布的。
迟添甜一定会爆发,待到她忍无可忍时,迟初夏打算让迟添甜如愿以偿,这样才好将她的党羽一网打尽。
只是现在严陵之的样子,又让迟初夏有点忐忑。
她没来由地想起在川地时,严陵之是怎样奋不顾身地保护了她,就好像……她就是他的一切。
迟初夏抿抿唇,轻声道:“你放心,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有能力保护好我自己。”
严陵之这才放松了眉眼,将一张邀请函递给迟初夏:“这个周末陪我去转转?”
“拍卖会?”迟初夏诧异:“拍什么的?”
“什么都有,有一幅画我比较感兴趣。”严陵之道。
迟初夏点了头:“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