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也配威胁我?
迟梁的脸色瞬间煞白。
他下意识否认:“什么儿子……你听错了吧?”
迟初夏看了迟梁一会儿,对谷软香微微笑了下:“阿姨,我听错了吗?”
几乎是一瞬间,谷软香的脸色变了。
她看向迟初夏,再看向迟梁惊讶的表情,像是一瞬间明白了——
迟梁生怕迟初夏知道这一切,攻守角色对换了。
她的脸上瞬间载满了嘚瑟,使劲挣脱了迟梁的手,得意洋洋道:“是听错了吗?我感觉没听错啊……哎呦。”
迟梁一使劲,差点直接将谷软香的手腕扭断。
谷软香痛得浑身发软。
半晌,她靠近了迟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哑声道:“老爷,脸面可都是相互的,您若是当真不给我留脸,我可要喊了。”
迟梁动作一僵。
他沉默良久,就听谷软香轻声笑道:“初夏听错了,我刚刚说的是蛾子,飞过去一只飞蛾。”
迟梁松了口气,汗湿重衣。
迟初夏也没给太多反应,只是含笑点了头:“是么,二位当真敏锐。”
迟梁干笑几声,只恨不能直接将谷软香掐死。
待到迟初夏又去拍卖了,迟梁这才一伸手将谷软香拉了出去,直到在门口的走廊上停住——
“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话该我问你。”谷软香揉着手腕,看向迟梁的眼神有说不出的复杂。
“我有个儿子这件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迟梁目光肃冷。
谷软香也没想到,迟梁居然承认得如此痛快。
她咬紧下唇,许久方才嗤笑一声:“你居然真的有脸认。”
“废话,迟家能有今天,都是因为我,我在外面那么辛苦,我有个儿子怎么了?难道真要将家产都给你们吗?”迟梁毫不客气。
谷软香简直惊呆了,她看向迟梁,脸色铁青:“你……你居然真的这样想?!什么叫做迟家能有今天都是因为你,你之前不是还说,还好大后方一直有我吗?现在都不作数了是吗?”
“那些都是场面话,你当真了?”迟梁嗤笑:“谷软香,你明白不明白,你就是个家庭主妇,换了你,我还是迟梁,你呢?没了我你是什么?所以我奉劝你……”
“我奉劝你好自为之!”谷软香怒道:“你有个儿子的事,你敢和我说,你敢和迟初夏说吗?你敢告诉迟初夏你有个儿子吗?我们应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装什么装!”
迟梁盯着谷软香,没来由地觉得谷软香说不出的陌生。
从前的谷软香对他百依百顺,她特别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也知道如果自己不乖顺,那么她就会被踢出门去。
有时候迟梁觉得,成功男人背后就该有个这样的女人——
她乖顺,懂事,一口一个“老爷”地叫着。
这样的女人,能让自己心底所有叫嚣的欲望得到彻底的满足。
可是现在——
“我是不是惯着你了?”迟梁看向谷软香,语气带着满满的嫌厌:“你是不是真以为,你将这些话说出去……”
“那我就说出去。”谷软香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迟梁的话。
迟梁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